第595章 人心怯处，自有取舍温柔（1/2）
第五百九十五章人心怯处，自有取舍温柔
清晨天光微亮，卧室里还留着一夜温存的慵懒。
我和小曼都还躺在床上，睡意正浓，枕边的手机铃声忽然突兀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小曼闭着眼，眉头轻轻蹙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嘟囔了一句：“谁啊，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
她摸索着伸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划开接听键，语气柔和：“喂，淑芬姐，早。”
电话那头，淑芬的声音干脆利落：“小曼，店铺的装修图纸我连夜改好了。你看是你抽空过来取，还是让静静顺路带到档口交给小雨？”
小曼轻声回道：“让静静带去档口给小雨就行，辛苦淑芬姐了。”
“不客气，小事一桩，拜拜。”
电话挂断，小曼侧过身看着我，眼底满是赞叹：“淑芬姐效率也太高了，一个晚上就把图纸全部搞定了。”
我淡淡笑了笑：“她这么上心，肯定是你提前提了我的缘故。”
小曼点头应声：“嗯，我跟她说了，是你托付我找她帮忙对接图纸的。”
“那就说得通了。”我枕着枕头，语气从容，“淑芬最了解我的性子。”
小曼好奇地看着我，轻声追问：“你以前，是不是对身边的人都特别严苛？”
我微微摇头，语气松弛自然：“没有，我平时待人一直很温和。最多就是多留意两眼，随口跟进一下交代出去的事。时间久了，大家都摸清了我的规矩，我安排的工作，必须当天落实、立刻处理，没人敢拖沓敷衍。”
小曼了然一笑，认真道：“我明白了。以后你交代我的所有事，我一定第一时间落实，绝不拖延。”
我挑眉看着她，带着几分浅淡的认真：“这话我可记下了。做事最忌讳拖拖拉拉、推诿拖延，今天的事别推到明天。”
“我记住了。”小曼眼神诚恳，缓缓说道，“之前我就发现，月兰小小年纪，做事特别利落。店里货品快要断码，她总能提前预判、第一时间补货。我当时就在想，你手下的人执行力都这么强，肯定是你平日里严格要求、悉心调教的结果。”
我失笑摇头：“这可跟我没关系。月兰是小雨带出来的，是小雨教得好。”
小曼不依不饶，眉眼弯弯地追问：“可小雨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呀。”
“小雨最早是荟英的助理。”我耐心解释。
小曼继续顺着话头打趣：“那荟英又是你带出来的，兜兜转转，说到底还是你的做事风格影响了所有人。”
我被她绕得无奈，笑着抬手打断：“行了，不聊这些了，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
简单洗漱收拾完毕，我们并肩下楼来到早餐厅落座。
我看着对面的小曼，开口安排正事：“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哥阿勇，看他有没有靠谱的装修师傅熟人。有的话，让他提前约好，在店里等我们对接。”
小曼当即拨通电话，简单沟通几句后挂了机，轻声回道：“我哥说没有固定合作的装修团队，只存了一个以前帮他装店的师傅电话，算不上靠谱熟人。”
“那不用麻烦他了。”我随口敲定，“我让淑芬对接专业的装修公司，更稳妥省心。”
我立刻拨通淑芬的电话，让她帮忙联系靠谱的装修团队，尽快上门量房、出装修方案。
淑芬应声爽快：“好的哥，我马上安排。”
挂完电话，我又叮嘱小曼：“让你哥把店铺的精准定位发过来，顺便提前收拾店里的东西，贵重物品归置好，杂物要么整理归类，要么先搬回家，别耽误后续施工。”
小曼再次拨通阿勇的电话，这一通通话聊了很久。
我们从早餐厅走出，一路回到楼上房间，她的电话还没挂断。到了最后，小曼的语气越来越急，音量也不自觉拔高，带着几分不耐：“让你提前准备就好好准备，哪来这么多顾虑，你照做就好。”
挂断电话，小曼从身后走过来，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压抑的愠气。
我打开房门，看着她紧绷的神色，轻声询问：“怎么了？你哥没空对接？”
小曼摇摇头，语气带着满满的委屈和气恼：“不是没空，是真的太气人了。”
我放缓语气，温声安抚：“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曼神色纠结，无奈开口：“他说心里不踏实。这辈子就攒下这点积蓄，要是全部投进店里，万一亏本亏损，他这点家底就全没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和：“别生气，你哥的顾虑很正常。普通人攒点血汗钱不容易，求稳不敢赌，是人之常情。你直接问问他，心里能接受投入多少资金。”
小曼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吐槽：“我真的懒得管他了。一个大男人，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比我一个女人还婆婆妈妈。”
“别置气。”我轻声劝道，“气坏自己不值得，先问清楚他的想法。”
小曼抬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安抚：“亲爱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淡淡失笑，语气坦荡从容：“我没生气。别说几十万，就算这四十万全亏了，对我来说也无关紧要。我在意的从来不是钱，只是想看看他对待这件事的态度而已。”
小曼拿着手机，起身想走出房间打电话。
我出声叫住她：“不用出去，就在房间打，开免提，当面说清楚。”
小曼站在原地，满脸犹豫：“我还是回去当面跟他聊吧，电话里说不清，怕闹得更僵。”
我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了？让你打就打。”
我起身泡了杯热茶，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小曼顺势走过来，轻轻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软糯撒娇：“反正我们等下也要去店里，到时候当面沟通好不好？”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没底，怕电话里语气生硬，彻底激化兄妹矛盾，把事情搞砸。
看着她提心吊胆、左右为难的模样，我终究于心不忍，松了口：“行，听你的。”
我顺势安排妥当：“不过你别有压力，他实在不愿意出资，也不用勉强。后续就让他留在店里踏实干活，拿稳定工资就好。”
小曼立刻点头：“我会好好劝劝他的。”
我抬手轻轻拿开她搭在我肩头的手，起身添了杯热水，摸出一支烟点燃，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透气。
晨风缓缓吹进来，吹散缭绕的烟雾。我看着窗外街景，心底暗自思忖：阿勇这人太过谨慎怯懦，格局有限，终究难成大事。既然他不敢放手一搏，那便遂他所愿。安稳拿薪资度日，也好过犹犹豫豫、拖拖拉拉，日后给小曼添乱。
小曼安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乖乖看着我抽烟，全程不敢出声打扰。
一支烟燃尽，我掐灭烟火，拿出手机拨通静静的电话：“图纸拿到了吗？有没有送去档口给小雨？”
静静温柔的声音传来：“正准备出发，二十分钟左右就能送到。”
挂了电话，时间尚且充裕，我重新坐回沙发。
小曼立刻上前，双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抚：“亲爱的，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我反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语气淡然：“我真没生气。这样反倒省心，不让他出资入股了。后续店铺资金由月兰投入，她只入股分红，店铺的所有运营、管理全权交给你负责。”
我心底暗自感慨：阿勇当真扶不起，太过畏缩，也罢，随他去吧。
小曼轻声追问：“真的不用再跟我哥商量一下了吗？”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语气笃定，“路是他自己选的。等下你跟他对接，拟一份正规的店铺转租协议，再联系房东到场签字见证。”
小曼迟疑道：“都是亲兄妹，还要签转租协议吗？会不会太见外？”
“流程必须走到位。”我认真解释，“不签正规转租合同，后续营业执照、工商备案全都办不下来，后续麻烦不断。”
小曼沉默片刻，低落点头：“好吧，我等下跟他说。”
她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眼底满是沮丧，整个人心神不宁。
我心疼她为难，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温柔安抚：“别多想。就算他不投资，也不是无事可做。前期让他全程盯着店铺装修，等美妆产品上线，就让他负责仓库管理，安稳省心，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小曼把头深深埋进我的怀里，鼻尖一酸，细碎的哽咽声轻轻传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奈又心疼：“好好的，怎么还哭了？”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满是自责与难堪：“我真的没想到，我哥会这么不争气。”
“没事的。”我轻声宽慰，“早点看清也好，总比以后合伙做生意理念不合、中途闹掰要强得多。男女思维本就不同，他求稳怕输，你敢闯敢拼，本就不一样。”
小曼窝在我怀里，满心愧疚：“你愿意花这么多心思、投入这么多资金帮我们，可我哥偏偏百般顾虑、畏首畏尾，我真的觉得特别丢人、特别愧疚。”
我细细顺着她的长发，温柔安抚：“这是他的性格问题，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愿意帮他，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你。别自责，也别难过，再哭眼睛就肿了，不好看了。快去洗把脸，我们准备出发。”
我轻轻扶她起身，目送她去卫生间整理情绪、清洗面容。
等她收拾妥当，我们驱车前往世纪广场档口，拿到静静送来的装修图纸，随即赶往阿勇的店铺。
抵达时，阿勇和装修公司的师傅已经早早到场等候。
我带着装修师傅走遍店铺每个角落，仔细查看整体格局、采光布局，结合图纸和师傅细化装修方案。师傅经验老道、十分专业，当场给出优化建议，提议在店内工作室增设独立洗漱区、更衣区和储物间，让整体布局更适配美妆门店运营。
我在外间敲定装修细节的空档，小曼留在里间，和阿勇沟通店铺转租、资金入股的事。
两人低声争执许久，气氛僵硬，脸色都格外凝重，看得出来聊得并不愉快。
我适时走上前，不动声色敛去眼底情绪，笑着缓和气氛：“店铺的事，都商量妥当了？”
小曼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轻轻点头：“说好了，房东已经在路上，马上就到。”
我认真叮嘱：“那你尽快起草转租协议，亲兄弟明算账。店铺剩余租金、押金，一次性结清转给你哥，所有账目清清楚楚，避免后续纠纷。”
转头我又跟装修师傅敲定工期：“两天之内，把完整的装修效果图和施工方案发给我。”
小曼很快拟好协议，拿来给我核对确认。我仔细看完没有问题，她便出门去打印店排版打印。
店内瞬间只剩下我和阿勇两人。
我看着神色拘谨愧疚的阿勇，语气真诚平和：“你心里的所有顾虑，我都能理解。辛苦攒下的积蓄都是血汗钱，求稳不敢冒险，太正常了。”
阿勇抬头看着我，神色局促。
我继续说道：“所以我重新安排了方案，不用你出资入股。后续店铺由小曼和我这边的人合伙运营，你不用承担任何风险。前期你帮忙盯紧装修进度，等门店落地、产品上线，就由你全权负责仓库管理，月薪八千五，年薪十万，安稳靠谱。”
话音落下，阿勇紧绷的神色瞬间舒展，眼底涌上喜色，连忙道谢：“好！太好了！还是你讲道理、格局大，多谢你体谅我。”
我淡淡开口：“我清楚你的难处。你年纪不小了，这点积蓄是你多年攒下的底气，不敢轻易亏损，怕以后成家立业、娶媳妇没了着落。”
阿勇轻叹一声，诚恳说道：“这点钱想娶媳妇远远不够，但揣在手里心里踏实。我妹妹以后嫁人，我这个做大哥的，总得攒点钱帮她筹备嫁妆，不能让她受委屈。”
我眼底多了几分赞许：“难得你有这份担当，是个称职的大哥。小曼有你护着，是她的福气。”
阿勇眼底泛起酸涩，满心无奈：“没办法，爸走得早，母亲又改嫁外地没音讯，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一路把她拉扯大。现在她长大了、出息了，反倒觉得我死板、没本事，有点嫌弃我了。”
“你别胡思乱想。”我轻声劝慰，“小曼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之前你遇到麻烦，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她整日忧心忡忡、以泪洗面，拼尽全力想帮你。她现在变得果断独立，不是嫌弃你，是长大了，想得更长远周全了。你们兄妹相依为命十几年，这份情谊谁都替代不了，她心里最疼的就是你这个哥哥。”
阿勇听完彻底释然，笑着感慨：“有你这么开导我、帮衬我们兄妹，我彻底放心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被他老成的语气逗笑：“哈哈哈，你这心态，倒是真像个操心一辈子的老父亲。”
阿勇也跟着笑了，眼底满是温柔：“十几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每次累得撑不住，回家看到我妹妹，所有疲惫就都没了。以后她要是嫁人，我心里肯定空落落的，特别舍不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的不舍。好好配合小曼做事，踏实肯干，她不会亏待你的。你们兄妹同心，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闲聊间，房东准时赶到。
得知要转租给亲妹妹，房东笑着摆手：“都是自家人，还用什么转租协议，多此一举。”
我耐心解释清楚规矩：“叔，麻烦配合走下正规流程。门店办理营业执照、工商备案，必须要有正规租赁合同和房产证复印件，不然所有手续都办不了。”
房东这才了然点头。
恰逢小曼打印协议归来，房东当场和小曼签下正规转租合同，所有流程顺利敲定。
中午我做东，邀请房东一起吃饭。席间闲聊，我随口询问：“叔，你在这周边还有空置的仓库或者商铺出租吗？我这边需要一处临街仓库，空间宽敞，方便货车进出卸货。”
房东稍加思索，立刻回道：“刚好有两间，位置特别近，就在你店铺三十米左右。不过现在租给了做胶袋生意的，下个月才到期。那户人家用电不规范，经常烧坏线路，我正打算到期就换租客。”
我当即敲定：“那太好了。吃完午饭带我过去看房，户型位置合适的话，我先交定金预定，刚好下个月无缝对接入驻。”
“没问题。”房东爽快答应。
午饭结束后，我们跟着房东前往看房。
房源位置极佳，门口是十几平的临街小门面，内里打通两套两居室的空间，大概有一百六七十平米，空间开阔规整，完全适配仓储使用。左侧路口宽敞，货车可自由进出，还能额外开门方便装卸货物，月租六千八，性价比很高。
我看完格外满意，当场支付一万元定金，敲定房源。
折返回到阿勇的店铺，我叮嘱他尽快清空店内私人物品，打扫干净场地，方便装修师傅隔两日进场施工。
安排妥当后，我带着小曼驱车前往南山首脑美容职业培训学校。
这是深圳老牌连锁培训机构，九十年代成立，人社局正规备案，师资和口碑都十分靠谱。
小曼坐在副驾，好奇问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目视前方，轻声解释：“美妆门店落地后，需要大量专业美容师。直接和学校校企合作定向招人，省心靠谱，不用从零慢慢招聘培养。”
小曼恍然一笑：“原来是走捷径、抄近路。”
我应声点头：“嗯，这家机构覆盖深圳所有区域，是深圳最早的职业美妆培训机构，学员资源充足，专业性有保障。”
抵达学校后，前台误以为我们是咨询报名的学员，连忙上前接待。
我直接表明来意：“你好，我们不是报名咨询，是来谈校企合作的。麻烦帮忙联系校区负责人，我们旗下有连锁美容门店，长期需要优质美容师资源。”
前台礼貌询问：“方便说一下具体合作内容吗？我好如实报备。”
“可以。”我轻声回道，“长期定向输送毕业学员就业，稳定合作。”
前台应声等候片刻，打电话沟通完毕后，带着我们前往负责人办公室。
校区负责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名叫宋雨桐，年纪轻轻，气质干练温柔，长相清秀漂亮。
初见我时，她脸颊微微泛红，澄澈的眼眸直直看着我，神色带着几分拘谨局促，轻声道：“太欢迎了！我们每期都有大量学员学成后打算外出就业，正好可以对接合作。”
我随手轻轻带上办公室房门，压低嗓音，语气沉稳：“除了人才输送合作，我还有个私人项目，想单独跟你聊聊。”
宋雨桐愣了愣，抬眸看我：“您说。”
“我们自有成熟的美妆护肤产品体系，近期准备全面开拓国内市场。”我坦诚开口，“想和你深度合作，借助你的行业资源推广引流、对接线下美容院资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宋雨桐眼底瞬间亮起光芒，灵动一笑：“您是想让我帮您对接线下门店、推广美妆产品？”
我失笑点头：“聪明，一点就通。”
她眉眼弯弯，坦诚追问：“那我能拿到什么合作回报？”
我直接给出诚意方案：“所有成交订单，给你百分之三十的纯提成。”
超高的提成比例让宋雨桐格外意外，她认真询问：“提成这么高？你们的产品是什么品牌、资质齐全吗？会不会有安全隐患？我必须对合作方和消费者负责。”
“韩国院线品牌，配方成熟、资质齐全，正准备全面落地国内市场。”我如实告知。
宋雨桐了然点头，语气通透专业：“我深耕美妆培训多年，很清楚行业内幕。市面上很多所谓进口韩货，基本都是国内工厂代加工生产的。”
我略有诧异：“你倒是看得很透彻。”
“这是本职工作，必须摸清所有行业行情。”她浅浅一笑，“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筛选几家资质齐全、品质靠谱、性价比高的代工厂。”
我心头一喜：“那真是帮了我大忙，能省去大量对接成本和试错时间。”
我顺势邀约：“这里说话仓促，很多细节聊不透。晚上我做东，一起吃个饭，我们慢慢细化合作方案。”
宋雨桐落落大方，欣然应允，随即递来一张个人名片。
我扫了一眼名片信息，笑着问道：“宋雨桐，看你的名字像是九零后？”
她眼底带着几分惊讶：“您看得真准，厉害，从名字就能判断出来，我还真是九零年的。”
我也掏出个人名片递过去供她留存对接。
宋雨桐看完名片，好奇道：“您旗下还做女装、女袜和内衣生意？品类好全。”
“多元化经营。”我淡淡应声，“后续你有空，可以随时去我们公司参观，看看产品样品和供应链。刚好临近入秋，新款服饰刚上新，你可以随便挑选。”
宋雨桐爽快起身：“那我现在就跟你们过去看看！”
她在前面带路我们紧随其后，
她走到前台时转头叮嘱前台：“我外出对接合作，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交代完毕，我们三人一同乘电梯下楼，驱车前往公司。
抵达谢莉的公司，谢莉见我带人过来，笑着上前招呼，目光扫过宋雨桐和小曼，礼貌点头示意。
我简单介绍：“带这位宋小姐过来挑几件新款服饰。”
一旁的淑芬立刻上前：“哥，我来招待就好！”
随即带着小曼和宋雨桐前往产品展示厅挑选衣物。
我则和谢莉单独走进办公室闲聊。
谢莉给我倒了杯温水，轻声问道：“哥，下个月八号之后，你是不是常驻虎门？”
“嗯。”我应声。
“那我九号过去找你。”谢莉好奇追问，“这位宋小姐是做什么的？”
“连锁美妆培训机构的校区负责人。”我直言道，“我打算开拓美妆护肤赛道，和她谈深度合作。”
谢莉眼底一亮：“太好了！等你的美妆产品上线，记得优先给我试用。”
我笑着打趣：“没问题，拿你当首批体验官，帮我测试效果。”
谢莉顺势撒娇：“要是用得皮肤变差，我就赖着你，一辈子不走了。”
玩笑过后，她认真说道：“我们很多老客户早就反馈，希望我们拓展美妆护肤品类，这下正好能满足大家的需求。”
“秀妍之前也跟我提过这件事。”我轻声道，“刚好小曼有意深耕这个赛道，就交给她全权落地运营。”
谢莉看着窗外挑选衣物的小曼，满眼认可：“小曼灵巧聪慧、温柔能干，长相清甜，眉眼和秀妍还有几分相似，特别适合做美妆赛道。”
我话锋一转：“你月底就要分红离岗，静静接手这边的工作，她能扛得住吗？”
“完全没问题。”谢莉笃定点头，“这丫头越来越沉稳靠谱，做事细心稳重，绝对能胜任，还是哥你看人准。”
我轻声询问：“月底分红定在什么时候？”
“九月三十号，节前分红，让所有人开开心心过国庆。”
我笑着应声：“那我准时过来聚餐蹭饭。”
“必须安排！”谢莉笑道。我说：“月华、月兰姐妹俩也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我顺势敲定：“聚餐就定在月兰妈妈的家常菜馆，都是自己人，不用铺张排场，热闹就好。”
“可以。”谢莉点头。
我细数名单补充道：“莎莎、晴儿、瑶瑶、秀秀、晓梅、小雨，全部一起叫上，大家各司其职，刚好趁聚餐熟络感情，以后方便互相照应。”
谢莉失笑：“哥，你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凑齐团建啊。”
我轻叹一声：“等你离岗，后续我大概率也会慢慢抽身。这帮小姑娘跟着我打拼许久，我不在这边，总有些放心不下，让大家多亲近、互相扶持也好。”
谢莉深有感触：“也是。那干脆把荟英她们团队也一起叫来，人多更热闹。”
“可以。”我应声，“人多的话，到时候直接把饭店整场包下来。”
闲聊片刻，小曼她们挑选完衣物回来，两人手里都拎着好几件新款服饰。
小曼笑着报备：“哥，我挑了两件喜欢的。”
我温柔应声，转头看向宋雨桐：“要不要再去另一家看看，还有更多小众年轻款。”
宋雨桐欣然点头：“好呀，这些衣服多少钱？我转给你。”
谢莉笑着打断：“我哥带来的朋友，不用给钱，都记我哥账上。”
辞别谢莉和淑芬后，我开车带着两人前往荟英的工厂。
刚进门，荟英看见我的身影，不顾旁边有外人在场，径直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抱住我，温柔缱绻。
良久，她才缓缓松开，眼底满是温柔：“哥，今天过来有事？”
我轻声交代：“两件事。第一，谢莉九月三十号晚上聚餐，你带上你的团队骨干全员参加，地址稍后发你。第二，小曼和雨桐过来挑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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