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尘埃落定,晚风醉酒遇倾心(2/2)
我拿着那本皮质日记,独自坐进车里,静静翻阅。
一字一句,皆是她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日记开篇,满是委屈与怨气。她直言我小题大做、扩大事态,诉说自己被一撸到底、骤然下放的不甘与憋屈。字里行间,还提及她调离后,昔日手下员工遭遇的不公待遇,其中多次写到小丁——也就是如今跟着沈飞的丁淑琴,频频打电话向她哭诉委屈、吐槽境遇。
但往后翻去,文字的情绪渐渐变了。
十余天后,她慢慢沉淀、冷静复盘,渐渐读懂了我的良苦用心。她在日记里笃定,只要自己沉下心精进技艺、掌握真本事,总有重新被启用的一天。
再往后,通篇皆是每日的工作感悟、设计思考、市场复盘,字里行间满是坚韧与上进。
她写道,哪怕我今后不再重用她,她也能凭这段时间的历练,拥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走到任何地方,都能靠自己发光发热。里面还有条理清晰、思虑周全的公司优化方案与未来发展规划。
不得不说,白映璐确实是极具天赋、心思通透的可塑之才。
细细读完整本日记,我合上本子,闭目静坐,心底思绪万千。
我还在文字里捕捉到一个细节:她早已看清白若伊与她并非真心同心,字里行间满是唏嘘,感慨亲姐妹在利益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看到这里,我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两人是血脉相连的堂姐妹,如今隔阂渐生、心生嫌隙,实在可惜。后续我得找机会好好和白若伊谈谈,化解她们姐妹之间的矛盾。毕竟如今若伊顶替了映璐曾经的位置,更该懂得珍惜、谦逊待人。
待她们收拾妥当后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没找到停车位,映璐说:“哥,你在车上等我们一会儿吧。”她带着二个丫头走进菜市场买了菜。
回去后映璐和我进厨房准备晚餐。知夏她们搞卫生,许久没有住人了家里有灰尘了。
映璐说:“哥,你去休息吧厨房交给我。”
我听她这么说乐得清闲便去了卧室休息,拿起她的日记本继续阅读翻看。大概全部翻完后我平复了心绪后,将日记本压在枕头底下,走到客厅泡茶等候。
厨房里香气袅袅,映璐的厨艺确实亮眼。短短时间,已经出锅三道家常菜,蒸锅焖着排骨与鲜鱼,铁锅正翻炒着两份海鲜,色香味俱全。
我从酒柜取出几瓶红酒,开盖醒酒,等着饭菜上桌。
晚饭开席,四人围坐一桌。
映璐平日里性格自律克制,滴酒不沾,就算偶尔应酬,也只是浅抿一口做做样子。
可今晚,她一反常态,格外主动,端杯就饮,频频转头与我碰杯,眉眼间藏着释然与坦荡。
四瓶红酒很快见底,知夏意犹未尽,又开了四瓶,分盛两个醒酒器。
默契分开,夏南、知夏共用一壶,我和映璐各执一壶,互不干扰,自在小酌。
许是许久没有这般放松,几人喝得又快又酣畅。天色尚未完全暗沉,八瓶红酒已然饮尽。
知夏还想续酒,我连忙抬手制止:“不能再喝了,今晚喝得太急,等下酒劲上头,头疼难受。”
饭后,几人分工收拾碗筷、清理餐桌,打包垃圾下楼丢掉。
夜色温柔,晚风微凉,四人分成两组并肩沿着海边海湾悠闲散步。
知夏和夏南蹦蹦跳跳走在最前头,说说笑笑。我和映璐放慢脚步,并肩走在身后,慢慢闲聊。
她毫无保留,细细诉说着来虎门这一个月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坦然说起当初骤然下放时的失落、不甘、纠结与挣扎,也真诚诉说着如今的释然、通透与成长。
晚风习习,温柔醉人。
走着走着,前方两道身影忽然一顿,知夏和夏南直接软软坐在了路边草坪上。
我心头一紧,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拉着映璐快步上前。
原来是两人饮酒太急,被海边晚风一吹,酒劲瞬间翻涌上头,头晕乏力站不稳身子。
我不敢耽搁,和映璐一左一右搀扶着两人,快步往家里赶。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里,安顿下来,映璐也明显体力不支。
一路搀扶奔波、耗尽力气,原本清醒的她,酒劲彻底涌了上来,脸颊绯红,眼神微微发虚。
我让她先在沙发上躺下休息,先把知夏、夏南分别送回房间,开好空调、盖好被子,安顿妥当。
折返客厅时,映璐依旧清醒,只是浑身慵懒无力,静静靠在沙发上。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笑着调侃:“看不出来,你酒量这么好,平日里倒是藏得严实,从来不喝酒。”
她微微仰头,眼底带着酒后的朦胧笑意,轻声道:“我平日里不喝,是怕喝酒误事,耽误工作。”
“那今天怎么破例了?”我追问。
她弯唇浅笑,眼神坦荡又带着几分狡黠:“今天不敢不喝呀。我怕你看完我的日记,心里对我有看法、有隔阂,我陪着你喝酒,也算赔罪释怀了。”
我失笑摇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
她轻轻摇头,眼神认真:“我知道哥心胸宽广,在对待小雨这件事上就格外宽容。但我和小雨不一样,跟哥没有深交,我不敢笃定,你会不会同样包容我的过失。”
我看着她坦诚的眉眼,缓缓开口:“你和她的情况本就不同,你并非故意懈怠、肆意犯错,只是一时失职疏忽,情有可原。但小雨不拉她一把很可能她会自暴自弃走上歧途。”
她轻轻颔首,或许是觉得躺着聊天不够郑重,强撑着几分醉意,挣扎着想要坐直身子。
我见状连忙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她的胳膊,她便顺势轻轻一靠,温软的肩头稳稳倚在了我的肩膀上。
软糯轻柔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几分酒后的缱绻与温柔:“哥,我现在真的彻底懂了。当初你贬我下放,不是责罚,是历练,是为了打磨我、成全我。谢谢你。”
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给我戴高帽子,这我心里清楚,她是个聪明人。
她说着,柔软的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胳膊,紧紧贴着我,语气满是真切的感恩与依赖:“来虎门这段日子,我真的成长太多、感悟太多了。”
我侧头看向她,轻声询问:“那现在,你做好回公司复职的准备了吗?”
她眼底光亮闪烁,笃定点头,却又带着一丝眷恋:“我有十足的信心回去做事,但是……我想在这里再多沉淀一段时间,再多学一点东西。”
我淡淡应声,温柔迁就:“好,我等你主动开口。时间不早了,酒后早点洗漱休息。”
话音刚落,她忽然轻声开口,带着几分试探:“哥,丁淑琴是不是去咱们饭店入股上班了?”
我微微诧异:“你消息倒是灵通,昨晚才敲定的事,今天她才第一天入职。”
她轻笑一声:“她是我亲手招进公司的,昨晚就特意打电话告诉我了,她说你给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分本金都不用出。”
我闻言微微皱眉,低声感慨:“这丫头,嘴巴也太快了。”
“哥你别生气。”映璐连忙柔声安抚,“我昨晚已经叮嘱她千万不要外传,她只是太激动、太感恩了,没有别的心思,你千万别怪她。”
我低声嘟囔一句:“沉不住气,终究不堪大用。”
话音未落,她忽然松开我的胳膊,一双柔软的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整个人微微贴近,带着温热的气息,软糯撒娇:“哥,求求你别生气,是我不好,不该惹你不开心了。”
温热的身子轻轻贴着我,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清甜的少女气息,撩人又缱绻。
我心头微动,故意逗她:“惹我生气了,那你想个办法补救。我看看,你能怎么弥补。”
她仰头望着我,眼眸湿漉漉的,带着醉后的朦胧与温柔:“给我几分钟,我好好想想补救的办法!”
我轻笑应声:“好,我等你十分钟。”
她定定凝视着我,沉默几秒,忽然微微仰头,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我的侧脸,落下一个轻柔短促的吻。
我故作不满,笑着调侃:“就这?”
她眼底笑意渐浓,松开环着我腰身的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落在我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轻抚,带着十足的试探与暧昧。
我心知她在小心翼翼试探我的底线与心意,索性不动声色,故作平静,任由她亲近。
见我神色淡然、沉稳不动,她眉眼带笑,微微凑近我眼前,呼吸交缠,轻声呢喃:“哥,你的定力真好。”
再也绷不住心底的悸动,我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搭在她柔软的肩头。
她像是等到了期待的回应,顺势身子一软,整个人温柔缱绻地倒进我的怀里。我立刻抬手护住她的后脑勺,稳稳将她拥入怀中,牢牢圈住这份柔软。
她窝在我的怀里,眉眼弯弯,带着温柔笑意,气息温热撩人:“我想到补救的办法了。”
我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眉眼、水润的眼眸,心头情愫翻涌,俯身轻轻吻在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温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四目相对,暧昧的氛围在静谧的客厅里肆意蔓延。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主动凑近。我俯身低头,唇齿瞬间相贴,温柔缠绵的吻顺势落下。
晚风透过纱窗轻轻拂入,吹散满屋酒气,只剩缱绻温柔。
两人相拥纠缠,唇齿相依,呼吸交缠,积压许久的感念、委屈、释然与心动,尽数在这个温柔的夜里肆意迸发。
她的吻青涩又热烈,带着少女独有的纯粹与温柔,一点点回应着我的所有亲近。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软软赖在我的怀里,全然交付,毫无保留。
漫长缠绵的亲吻过后,她鼻尖微红,眉眼含春,气息微喘,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声线软糯缱绻:“我们……去冲凉吧。”
我低眸望着她满眼的温柔与沉沦,不再克制,俯身将她稳稳横抱而起,大步走进卧室。
房间里灯光温柔昏暗,褪去所有束缚与拘谨。
浴室水雾氤氲,暖意融融,两人默契相伴,温柔相依,没有丝毫生疏尴尬,仿佛早已熟识彼此无数朝夕。
温水漫过肌肤,洗去酒后的微醺与连日的疲惫,只余下彼此温热的触碰、缱绻的纠缠。所有的距离感彻底消散,满心满眼,只剩眼前人。
洗漱完毕,无需多余客套遮掩,相拥着躺卧床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一室温柔缱绻,满室暧昧绵长,所有的隐忍、克制、试探与心动,在静谧深夜里,尽数温柔沉沦,缓缓交融,岁岁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