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秋心回暖,风雨夜生情(2/2)
她瞬间慌了神,连忙抬手捂住胸口,脸颊通红,小声嗔怪:“下流!”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柔软的人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抵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缱绻:“我就下流了,你能怎么办?”
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她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耳根红透,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软糯的嗲意,轻声开口:“那……我们回房间吧。”
我望着怀里彻底卸下锋芒、温柔似水的姑娘,心底满是感慨。
共事两年,我见过最多的,是她职场上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模样。身姿挺拔、神情严谨,永远是最专业、最靠谱的精英姿态,清冷又疏离,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可这短短两天,她彻底褪去所有坚硬铠甲,变成了黏人又温柔的小女人,满眼皆是依赖与温柔。
“好。”我轻声应下。
她赖在我怀里不肯起身,撒着娇蹭了蹭我的脖颈,软糯道:“你抱我进去。”
这般软糯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拒绝。我无奈失笑,俯身打横将她抱起,稳稳朝着卧室走去。
怀里的人体温温热,呼吸柔软,双臂轻轻环着我的脖颈,脸颊乖乖贴着我的肩头,乖巧又黏人。一路缓步前行,晚风从窗外轻轻拂入,裹挟着淡淡的水汽与她身上清甜的馨香。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我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发梢。她微微仰头,眼睫轻颤,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爱慕,没有半分躲闪,坦荡又热烈地接纳着我的靠近。
经历过风雨相依、深夜谈心,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与疏离早已彻底消散。空气中满是缱绻的暧昧,每一寸呼吸都交织着心动与温柔,褪去所有职场的严肃与分寸,只剩下独属于彼此的温柔缠绵、万般缱绻。
接下来的三天,我驻守虎门。
每一个夜晚,咉璐都会准时赶来陪我。白日里她是干练专业的职场人,夜晚便卸下所有疲惫,安安稳稳陪在我身边,温柔缱绻,岁岁相依。
四天后的清晨,我送她到档口上班,随后驱车离开虎门,直奔深圳,赴荟英之约。
我心里始终揣着疑惑,很好奇她究竟有什么要事,非要当面与我商议。
抵达荟英的公司,走进她的办公室。她熟练地为我泡上热茶,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氛围安静闲适。
沉默片刻,荟英抬眸看我,语气认真又郑重:“哥,我想回老家发展,你支持我吗?”
我微微诧异,随即温和开口:“当然支持,去哪里发展都是你的选择。怎么,突然想家了?”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跟不上行业的潮流和节奏了。”她眼底带着几分疲惫与通透,“你也清楚,这两季的订货会,次次险象环生、差点崩盘。去年靠静静力挽狂澜,今年靠月兰帮忙兜底,可明年、后年呢?我总不能一直靠运气、靠新人临时救场。”
我微微点头,认可她的想法:“你说得没错,靠运气立足终究不稳,不是长久之计。那你回去之后,打算做什么?准备直接退休吃老本?”
“我三十岁还没到,哪能这么早退休。”她无奈笑了笑,随即说道,“你还记得去年过年聚餐的那家饭店老板娘吗?她是我同学,我们一直有联系。”
“记得,”我应声点头,“去过好几次,我还有她的微信和电话。”
“她家里有座酒厂,在安徽亳州古井镇,规模中等。”荟英缓缓道出原委,“她爷爷年纪大了,无力打理产业,她父亲是公职人员,不愿接手。现在她想拉着我一起合伙经营,接手这座酒厂。”
我闻言微微皱眉,直言利弊:“白酒酒厂投资极大,核心靠囤酒增值,需要大量流动资金,不是小事。”
“对方整体估值五千万,我如果入股百分之五十,需要投入两千五百万左右。”
我沉吟片刻,认真分析道:“我对白酒行业的经营门道一窍不通,你也从未接触过这个领域,贸然跨界风险太大。这件事,你应该和叔叔好好商量。而且现在白酒市场看似红火,各大名酒接连涨价,可一旦经济增速放缓,行业必然首当其冲。再加上政策严查公款消费、整治贪腐,白酒行业后续大概率会走下坡路,风险很高。”
荟英愣了愣,带着固有认知问道:“白酒不是越陈越香、越存越值钱吗?只要囤得住,就不会亏吧?”
“理论上是这样。”我耐心解释,“但最终要看市场消费能力和行情走势,不是单纯囤酒就能稳赚不赔。叔叔是什么意见?”
“我爸也想回老家养老,老年人终究是盼着落叶归根。”
我看向她,直指核心问题:“那你深圳这边的产业摊子怎么办?你一旦抽身回老家,公司这边谁来扛?”
“我打算效仿谢莉,彻底放手。”荟英语气坦然,“这边所有事务全部交给你打理,人员调度、股权分配、接手人选,全都由你做主,我一分钱不要,全权托付给你。”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荟英的父亲老张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我,老张面露欣喜,快步上前:“木子老弟,你可算来了,我们已经等你好几天了!”
“张叔,”我起身示意,语气沉稳,“这件事牵扯几千万投资,不是小事,万万急躁不得。”
“正因如此,我们才专门等你来,想听听你的意见,让你帮我们拿拿主意。”老张诚恳道,“那家酒厂的酒我常喝,品质极好,我珍藏的不少老酒都是从他们厂里购入的,品质绝对靠谱。”
我无奈失笑:“您这是好酒喝上瘾了,才一心惦记着这酒厂吧。”
玩笑过后,我正色道:“先把酒厂的完整资料给我,厂区地皮、厂房面积、设备清单、窖池情况、原酒库存、产权手续,所有详细资料都整理出来,我逐一核算评估。”
荟英立刻将整理好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我拿笔逐一统计梳理:厂区占地二十亩工业用地,建筑面积一万两千平标准厂房,配套全套完整酿酒生产设备;库存原酒共计三千吨,其中包含一千吨二十年陈老原酒,两千吨常年份基础原酒。
结合当年亳州当地真实市场行情,我逐项精准估值:
第一,工业土地。彼时亳州五通一平工业出让用地,市场价每亩十二至十八万,取中间均价十五万/亩。二十亩土地,合计三百万整。若为集体土地,价值将大幅缩水。
第二,厂区厂房。一万两千平钢结构厂房,含生产车间、储酒库房、厂区道路管网,无高端精装,当年建设成本六百五至八百元每平,取均价七百,总造价八百四十万。
第三,全套酿酒设备。含窖池、蒸馏甑锅、摊凉设备、输送管道、储酒坛罐、灌装生产线等全套固态酿酒设备,市场价一百八十万至三百万,取中间值二百四十万,设备还有逐年折旧损耗。
第四,核心原酒库存,也是酒厂最大价值所在。
一千吨二十年陈优质浓香型原酒,当年市场价一万八至两万六一吨,优质酒体均价两万/吨,合计价值两千万。普通酒体略有折价,顶级酒体溢价更高。
剩余两千吨常规年份固态浓香型基酒,市场价四千至七千元每吨,取均价五千元每吨,合计一千万。
原酒库存整体估值三千万。
综合核算:
保守低配估值(土地一般、厂房简易、酒体普通、手续一般):两千六百二十万。
市场中位公允估值(产权齐全、手续完备、酒体达标、设备完好):四千三百八十万。
顶配优质估值(优质窖池、顶级老酒、全套合规资质):五千两百万左右。
核算完毕,我心底已然有数。
这座酒厂的整体报价相对公允,没有太大水分,和实际价值基本匹配。但酒类资产重、变现周期长,看似估值可观,想要快速套现、稳定盈利,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测算结束,恰好到了午饭时间。
老张早已提前安排好食堂包厢午餐,我们一行人移步用餐,席间继续深入商讨酒厂入股、收购的具体事宜。
我放下筷子,直言核心观点:“与其花两千五百万入股百分之五十,被动分担风险、看人脸色,不如直接全款收购整座酒厂,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老张面露为难:“可五千万的总价,我们资金压力太大,银行贷款利息高、风险大,实在不敢轻易尝试。”
“账面估值是一回事,实际成交价又是另一回事。”我沉稳分析,“对方五千万的报价,绝对有谈价空间。你们按估值对半入股,说白了就是帮对方清空库存、盘活资产,这个价格根本不划算。”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谈参股,只谈整体收购?”老张连忙问道。
“没错,参股性价比太低,意义不大。”
老张思索片刻,咬牙道:“那我们就谈全款收购!如果能砍下来一千万,我们的资金就刚好够用。”
我轻轻摇头:“一千万的降幅太少,底气不足。我的建议是,直接谈六折收购。”
“六折?这幅度怕是很难谈得下来吧?”老张满脸迟疑。
“先定好心理底价,能不能谈成,当面沟通才知道。”我淡淡道,“心里有底数,谈判才有底气。”
老张立刻恳切开口:“那木子老弟,你陪我们一起回去谈吧!我嘴笨、不懂行情,根本谈不下来。”
“帮忙可以。”我提前把话说在前头,“但丑话说在前面,生意有赚有亏,后续若是盈利不佳或者出现亏损,可不能归咎于我。”
“那绝对不会!”老张态度诚恳真挚,“我们心里清楚,这些年我们一家人的积蓄和事业,全靠你帮扶才有今天。没有你,我们至今还是穷光蛋,做点小生意打工糊口,一年挣点辛苦钱度日。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绝无半分怨言。”
我微微颔首:“那好,我一周后抽空陪你们回安徽毫州,当面洽谈收购事宜。”
午饭过后,我回到荟英办公室的休息室午休,她静静陪在一旁。
静谧的空间里,她再次和我聊起深圳公司的交接事宜,探讨后续由谁全权主持公司运营。
我直言自己的首选:“我倾向于让咉璐回来挑大梁。”
荟英抬眸看我,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你现在又重新对她充满信心了?”
“嗯。”我坦然应声,“这次在虎门和她深聊多次,我彻底看清了她的改变。沉淀过后的她,心性、能力、心态都更成熟稳重,完全可以扛起重任。”
“行,你眼光向来准,你看着安排就好。”荟英轻轻点头,随即语气带着几分难为情,“公司后续的结算、利润核算这些事,我不太好出面开口,只能麻烦你帮我处理。”
我瞬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现阶段订货会的货品尚未生产落地,更没有实际销售回款,她想要提前核算支取对应利润,这件事确实不便由她开口。
“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应声应下,“如果酒厂收购顺利落地,我就让咉璐即刻回深圳,接管公司所有事务。”
话音落下,荟英忽然俯身轻轻趴在我的肩头,鼻尖萦绕着温柔的气息,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与温柔的试探:“你这次在虎门待了这么久,和咉璐朝夕相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故事?”
我心底微动,面上故作淡定,刻意掩饰所有暧昧:“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向来洁身自好、克制自律,心性极稳。”
这话一出,荟英微微抬眸,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嗔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洁身自好?”
我心头一紧,连忙补救:“失言了,是我口无遮拦,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道歉。”她轻轻摇头,眼底盛满了绵长温柔的情愫,语气坦荡又深情,“我和她本就不一样。我喜欢你,就敢大大方方承认、明目张胆偏爱。这么多年,我每次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心里都满是欢喜。那时候年纪小、懵懂无知,却唯独坚定喜欢你。”
“咉璐比当年的我成熟太多,自控力也远超从前的我。”
她说着,亮晶晶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我,眼底翻涌着藏了十年的深情与缱绻。不等我开口回应,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温柔的触碰猝不及防,绵长又缱绻。
休息室静谧无声,唯有两人交织的呼吸与滚烫的心跳。所有的试探、隐忍、偏爱与执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十年心意尽数倾泻,暧昧的氛围层层堆叠,温柔缠缠绵绵,将两人彻底包裹。
我抬手轻轻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拥入怀中,缓缓回应着这份跨越数年的深情。窗外微风轻拂,室内温情脉脉,所有的言语都化作无声的缱绻,岁岁安然,万般温柔皆予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