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两千万落定,深夜枕边私语(1/2)
第七百一十一章两千万落定,深夜枕边私语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浅浅漏进卧室,我准时醒了过来。
摸过手机一看,还差十分钟六点,算下来睡了六个小时,精神足够了。我动作很轻,想着悄悄起身,尽量不吵醒身侧的小妮。可我刚微微挪动胳膊,想抽出垫在她颈下的手臂,怀里的人立刻就醒了。
小妮睫毛颤了颤,睁开朦胧的睡眼,软软地问:“几点了?”
“快六点了,我该起床出发去亳州了。”我低头看着她,语气放得很柔,“你再睡会儿。”
她非但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反而往我怀里贴得更紧,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用赶这么早,这里开车到亳州正常五个小时,你车速快,四个半小时就能到。”
我在心里粗略算了笔账,七点半出发,中午十一点半、十二点左右就能抵达,时间完全充裕。
“那我再陪你一个小时。”我笑着应下。
小妮抬眼望着我,眼底带着点撒娇的怅然:“真可怜,我们在一起,居然是按小时计算的。”
我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哪有这么算的?我昨天不就一直陪着你?”
“昨天到现在,还没满二十四小时,本来就不算完整的一天啊。”她理直气壮地反驳,模样娇憨又可爱。
我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柔声哄她:“放心,过两天我回来,专门过来看你。”
这句话瞬间哄好了小姑娘所有的小情绪,她开开心心地趴在我胸口,鼻尖蹭着我的衣襟,认真确认:“说好了,不许变卦!”
“不变。”我笃定点头,“回来的路刚好经过这里,肯定绕过来找你。”
她眼珠转了转,带着小小的期待追问:“那你回来能陪我几天?”
“三天。”我如实说道,“我回来顺路还要去一趟杭州,看看晓鹃。”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见晓鹃。”她立刻接话。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和劝阻:“别折腾了,我过去转一圈就走,行程很赶。你不如之后有空了,自己单独去找她玩。”
听我这么说,小妮懂事地收回了念头:“那好吧,你马上要赶路,我就不跟着添乱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背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漫过肌肤。她身体微微发软,眼底泛起缱绻的情愫,明显是想温存亲昵。
我连忙按住她,轻声安抚:“我等下要开长途高速,精神得集中,安分一点。等我办完事情回来,好好陪你。”
小妮很乖地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体贴:“好,我听你的。路上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我们起床吧,让你早点出发,路上从容些。”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乖?”我笑着打趣她。
她眉眼弯弯,笑得狡黠:“谁让你答应回来陪我三天啦,我当然要乖乖放你走呀。”
晨光温柔,一室缱绻。我们静静相拥依偎了好几分钟,沉淀下清晨这份难得的温柔,才不舍地起身。
简单洗漱、吃完早餐,我把小妮送回家,随后便驱车朝着亳州的方向出发。
今天路况不错,沿途车流平稳,我稳稳把车速控制在一百三十码左右,全程顺畅,四个半小时就顺利抵达了亳州。
落地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荟英,她让我直接去她同学的饭庄,中午就在那边碰面吃饭、顺便谈事。我没有耽搁,径直驱车赶了过去。
抵达饭庄时,荟英和老张已经到了,荟英的同学刘小若正陪着父女二人闲聊。看见我进门,刘小若笑着起身招呼:“木子哥,你可算来了,这次是专门过来帮荟英拿主意的吧?”
我笑着点头落座:“算是。几千万的大生意,多个人参考参谋,总归稳妥一点。你直接说说你爷爷这家酒厂的具体情况吧。”
刘小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爷爷最近身体一直不好,精力跟不上,我爸工作又太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打理,家里想让我接手,但我从来没做过酒业,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听得出她话里的客套,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不用讲这些场面话,说实话,酒厂是不是经营出问题了?你们是自有品牌销售,还是主要给大品牌代工?”
“我们自己会零售一部分酒水,核心业务还是给各大白酒品牌代工生产。”
我步步追问:“是资金周转不开,还是合作方出了问题?”
这直白的一问,让刘小若瞬间愣住了,眼神有些慌乱,支支吾吾半天:“我……我不太清楚具体细节,我爷爷只说身体变差,没精力管厂子了。”
我心里瞬间有了底,淡淡开口:“让你接手是借口,说白了,你爷爷就是想趁现在把酒厂转手变现养老。大概率是近期订单锐减、资金周转承压,撑不下去了。先吃饭吧,饭后带我们去厂里实地看看。”
刘小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应声,转身吩咐厨房上菜,随后拿着手机快步走到门外打电话,应该是跟家里报备情况。
等她离开,荟英压低声音问我:“你看厂子那边,问题很严重吗?”
“八九不离十。”我淡淡分析,“我刚刚戳破实情,她当场就慌了,明显是被我说中了。”
一顿午饭简单吃过,刘小若便带着我们一行人前往酒厂厂区。
进了厂区,先去办公室拜访了刘老爷子,老张和老爷子是旧识,熟络地喊了声刘叔。我们彼此简单寒暄客套过后,老爷子亲自带着我们走遍了整个厂区。
整个厂房都是钢结构搭建而成,占地面积和之前了解到的信息基本吻合。酒厂的酒窖规模不算大,一共二个储酒地窖和七十个窖池,厂区还安置了十个大型不锈钢基酒储存罐,仓库里也整齐摆放着各类储酒大罐。
只是我细心留意到,厂区内多数陈年基酒的罐体上,都贴着银行质押的封条。很明显,厂里这些珍藏二十年以上的老基酒,早就全部抵押给银行了。
一圈参观结束,回到办公室,我不再铺垫,直接开门见山:“刘叔,厂区里工人寥寥无几,现在厂子应该是半停工的状态吧?”
老爷子坦然承认,语气却故作轻松:“酒厂本来用工量就少,看着冷清也正常。”
“咱们不聊虚的,直奔主题。”我看着他,语气沉稳,“你这家酒厂,最低多少愿意出手?”
“按市场估值,五千二百万。”老爷子报出了市场价。
我微微摇头,语气直白务实:“这只是挂牌市值,有价无市,真要成交,和这个价格差得太远。咱们都实在人,说个最低成交价。”
老爷子摆了摆手:“我说了不算,你是行家,你直接开价。”
“既然让我出价,那我就直说了。”我目光平静,“在市场价对折的基础上,我们再细化商谈细节。”
这话一出,老爷子立刻摆手否决:“那绝对不行!厂里库存的酒水,价值都不止这个数!”
我闻言轻笑一声:“照你的意思,库存酒单独价值三千万?”
“没错,行内人都清楚。”老爷子笃定点头。
“我清楚归清楚,但你试试现在把这些酒水变现。”我条理清晰地跟他掰扯利弊,“三千万的库存酒,当下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套现离场。如果真能轻松卖出三千万,我们二话不说,酒水你全部带走,我们只收地皮、厂房和设备,设备按七折折旧核算,当场就能签合同付款。”
刘老爷子是久经生意场的老江湖,立刻听懂了我的核心意思,拿起计算器快速敲打测算。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我:“你的意思,总价两千九百万?”
“理论估值差不多。”我话锋一转,点出关键弊端,“但你要算一笔隐形账,三千万的库存酒水,积压在这里就是死资产。放在银行理财,每年都有不少利息,我们接手等于贴钱囤货,这些酒不知道要积压多少年才能回本变现。”
老爷子脸色瞬间凝重下来,沉默良久,缓缓点头:“确实,这点是我没想周全。”
“您这个年纪,手里握一千万闲钱存银行,安稳吃利息,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根本没必要熬这份辛苦。”我顺势说道,“我看厂区有银行质押封印,应该是银行收紧贷款,资金链顶不住了吧?”
老爷子不再隐瞒,坦然坦言:“现在行情就是这样,生意稍有下滑,银行立刻抽贷压贷。大环境整体不景气,我年纪也大了,折腾不动了,索性转手变现,安稳养老。”
“不止是当下不景气,未来白酒行业只会更难做。”我顺势分析行业趋势,“三公消费收紧,市场供大于求,未来几年白酒必然全面降价,这是大势所趋。”
我给出最终方案:“我的底线价格:所有库存酒水按三点五折核算,厂房、地皮、设备全部七折折旧。”
老爷子拿着计算器反复核算,片刻后抬头:“酒水三点五折只有一千零五十万,加上设备地皮一千四百万,总价两千四百五十万。”
“别觉得这个价格低。”我语气坚定,“能一次性拿出两千四百五十万全款接盘的人,市面上寥寥无几。我之所以愿意出这个价,完全是看在你孙女和我们相识十年的情分上。另外确认一下,这块土地是国有土地还是集体土地?如果是集体土地,这个价格都偏高了。”
“纯正的国有土地,手续齐全。”老爷子立刻回应,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小伙子,能不能再稍微加一点?”
“一分加不了,这是我的最高价。”我起身站起,淡淡说道,“你们慢慢考虑,我们先回去,我还没午休。”
见我态度坚决,荟英和老张也跟着起身,老爷子一路把我们送到厂区门口。
一行人驱车离开酒厂,车内格外安静,没人多言。先把刘小若送回之前的饭庄,随后老张开着自己的车,我们一行人折返荟英家中。
刚到家落座,老张就忍不住开口:“你压价压得这么狠,两千四百五十万,他真的会卖吗?万一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截胡怎么办?”
“有钱在手,还怕收不到厂子?”我淡淡一笑,“不急,我先午休睡一觉。”
荟英立刻接话,眉眼温柔:“去我房间睡吧。”
她说着便领着我走进她的卧室,我脱下外套躺上床,她轻轻带上门,安静退了出去,不吵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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