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轮回结束了（2/2）

九条龙皆被这一幕震在原地。

——“封印……就这么破了？！”

——“怎么可能？！”

——“这，这，这桑姑娘，只轻描淡写一剑，便破了吾等和天尊的封印？！”

——“她真的是练虚期吗？！”

——“实力恐怖如斯！！”

——“莫非……赤龙一语中的，桑姑娘她……真比天尊还…？？！”

方才还想和大渊拼个你死我活，誓死效忠最强者“慈悲天尊”的几条龙，此时都静静地停在半空。

它们看桑拢月的眼神格外复杂，震惊之外，甚至染上了几分敬畏的崇拜。

而桑拢月正立在万丈灵流最中心。

衣袍猎猎，长发飞舞。

万千灵光穿过她的发丝，自她身后奔涌倾泻，浩浩荡荡，仿佛她已与这道天河融为一体。

连那蹭了血污的、脏兮兮的小脸，都被灵光映得皎洁如霜雪。

赤龙喃喃道：“神只……”

几条龙下意识低下头颅，做出类似匍匐的姿势。

老祖便在此时赶来。

他大伤初愈，拖着残魂跑得气喘吁吁，就撞上少女立在灵流瀑布之中，恍若神只。

“九龙塔碎，灵流通道全开，她做到了……”老祖仰着脖子，喃喃道。

下一刻，那万丈灵流组成的“瀑布”之前，凭空浮现出一段金色文字。

老祖喃喃念道：

“昔年我为一己私念，封锁灵流通道，断下界灵气之源；又刻意分化苍生，强立人、魔之名。

实则人魔本同源，皆是天地所生，却因我之过，为争一缕灵气而自相残杀，头破血流，骨肉相残。

上界视下界惨状如戏台笑料，观其苦难而漠然无动——此皆我一人之罪，无可推诿。

今幸得桑姑娘力挽狂澜，拨乱反正，还下界以清明，消人魔之隔阂。

此等大义，我铭感于心，亦愧悔无地。我愿自今日起，闭门思过百年，以赎前愆。

自即日起，灵流通道重开，再无限制！凡下界生灵，皆可同沐灵光，再无你我之分。”

……祂以天尊的名义，亲自道歉，并发誓再不限制下界灵流？

老祖不可置信地念了两遍，只觉周围那浓郁的灵流，暖得发烫，连鼻腔也酸涩起来。

他竟不知何时，已老泪纵横。

自己却浑然未觉，只哑着嗓子喃喃：

“天下太平，轮回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