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初步招聘．效果不佳（2/2）

林晓棠回家一趟，带回一块便携式展板和一叠新打印的招聘公告。她把公告重新排版，标题还是《青山村乡村振兴项目人才招募公告》，但开头改了：“我们正在建设一个看得见变化的地方。修一条路，三个月后能通车；种一片田，半年后能收获；盖一栋楼，一年后能住人。这里看重行动，也尊重每一份付出。”

她在展板背面贴了四张全景照片：一条刚硬化的村道，两栋已完工的民宿样板间，村南安居房的外景，还有一张是工人在施工现场搬运建材。每张照片间投入使用”“安居房配备独立厨卫”“施工团队常态化作业”。

她把展板靠墙立好，又从包里拿出几张A4纸，是昨夜整理的问答提纲。第一条写着：“你们村在哪里？交通方便吗？”两班乡村公交，自驾游四十分钟。”

陈默翻看一遍，点点头。“到时候有人问，就这么答。

林晓棠把材料分门别类装进帆布包。她特意把几份空白报名表放在上面，顺手检查了笔有没有墨水。窗外天色渐暗，风从门口吹进来，卷起桌上的纸页一角。

两人走出办公室，陈默锁上门。村委会院子空荡荡的，水泥地上落了几片树叶，被风吹得打转。林晓棠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薄，星星还没出来，但能看出明天是个晴天。

“走吧。”陈默说。

他们沿着村道往村口走。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洒在路边的菜地和矮墙上。远处几户人家亮着灯，狗叫了一声，又停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踩在新铺的路面上，脚步声清晰可闻。

走到村口石碑那儿，陈默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青山村三个字在夜色里模糊不清，但村道尽头那几盏灯还亮着，像是钉在山脚的钉子，牢牢把这片地方守住。

林晓棠也停下，没说话，只是紧了紧肩上的帆布包带。

“明天早班车六点二十。”陈默说，“我跟司机打了招呼，留两个座。”

“我去买早点。”林晓棠点头，“别饿着肚子谈事。”

他们继续往前走。村外的路更黑，但能看见远处公路上的车灯一闪一灭。风大了些，吹得林晓棠的衣角贴在腿上。他伸手按了下马尾辫，确保发卡没掉。

陈默走到前面，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节碰到笔记本的硬壳封面。那本子他已经翻了三百多页，每一页都记着事，从账目到规划，从争议到决定。他知道明天不会轻松，可能还是会碰壁，可能还是没人信。但他也清楚，只要还在走，就比等在屋里强。

他们穿过最后一段土路，踏上柏油公路。路边的草叶沾了露水，蹭湿了裤脚。远处，一辆夜行货车驶过，灯光扫过路面，照出两人并行的身影，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林晓棠忽然说：“咱们得让人知道，青山村不是地图上一个小点，是个能干活、能轧根的地方。”

陈默没回头，只应了一声：“嗯。”

他们继续走，脚步没停。前方公路笔直，通向县城的方向。天还没完全黑透，但星星已经开始冒出来，稀稀落落挂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