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外章 当神开始看不下去（2/2）

他扭头看向斩神·铎，眼神复杂：“你认真的？”

斩神·铎已经抱着寒铎开始晃了：“你看这尾巴，你看这耳朵，你看这小眼神——多可爱！”

寒凛沉默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声音小小的，像是很不情愿：

“……崽崽。”

斩神·铎笑得更开心了。

寒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好像……被接受了？

它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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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战场。

墨言站在一片废墟上，看着已经彻底变样的世界。

规则被重写了。那些不合理的东西——那些关于“奴仆”的条条框框——被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新规则：所有智慧生命享有同等权利，禁止任何形式的奴役，违者……

违者会怎样来着？

墨言想了想，在规则里加了一条：违者自动变成自己曾经对待别人的那种“奴仆”，体验一遍全套流程，然后问他们“感觉怎么样”。

白朗走过来：“搞定了？”

“搞定了。”墨言点头，“现在这个世界，那些‘奴仆’是自由的了。至于那些曾经奴役它们的……”

他指了指远处一群正惊慌失措的人——他们的身份已经变成了“体验者”。

“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墨言说。

白朗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我们这样算不算干涉过度？”

墨言想了想：“算。但我不在乎。”

白朗笑了一下：“我也是。”

远处，那些刚刚获得自由的“奴仆”们茫然地站在阳光下。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跪在地上发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的枷锁消失了。

但它们知道一件事——

不疼了。

不饿了。

不用害怕了。

有一只小小的白狼——和寒铎一样，也是不合格品，也是差点被淘汰的那种——站在人群边缘，仰头看着天空。

阳光有点刺眼，但它舍不得闭眼。

它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太阳了。

它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不知道为什么。

但它想，不管是谁，谢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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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篇外章到底想表达什么？”

墨言坐在斩神·铎的私人空间里，一脸无语。

斩神·铎抱着寒铎——小狼崽已经睡着了，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头也不抬：“表达什么？表达我看不惯那种设定，顺手改一下呗。”

墨言：“……”

寒凛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顺便给我们找了个崽。”

墨言看向寒铎，沉默了三秒：“……所以这只小狼崽以后就是主角团成员了？”

斩神·铎想了想：“不一定，看读者喜不喜欢。喜欢就多出场

墨言默默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斩神·铎问。

墨言头也不回：“去写主角团的戏份。我感觉我再不走，这个篇外章就要变成你们的家庭日常了。”

斩神·铎理直气壮：“那怎么了？家庭日常也是剧情！”

墨言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寒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扭头问斩神·铎：“他是不是生气了？”

斩神·铎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寒铎，无所谓地说：“没有，他就是嫉妒我有崽他没有。”

寒凛：“……”

寒凛决定不接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寒铎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斩神·铎突然开口：“你说，那个世界现在怎么样了？”

寒凛想了想：“应该……在重建吧。”

“那些小狼崽呢？”

“自由了。”

斩神·铎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寒铎。

小狼崽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那就好。”斩神·铎轻声说。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篇外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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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事后”

墨言：所以你这个篇外章，其实就是为了给寒凛和斩神·铎塞个崽？

斩神·铎：不是！是为了揭露黑暗！为了正义！为了——

墨言：为了什么？

斩神·铎：……为了给寒凛找个崽。

寒凛：？

斩神·铎：你听我解释——

寒凛（尾巴抽过去）：不听。

墨言（嗑瓜子）：打起来打起来。

寒铎（睡醒，茫然）：嗷？

三人同时看向它。

寒铎缩了缩脖子，小声：主子……？

斩神·铎：哎！乖！

寒凛：……行吧。

墨言：……你们一家三口玩吧，我走了。

（小剧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