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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喊顾骁!快扶起来!”
村民瞬间慌作一团,张大娘大声喊叫起来。
顾骁听到动静,飞快的跑回去,就看见地上人事不知、面色惨白的女人。
他大步上前,弯腰将林溪从地上抱起来。
怀中的人身子软软塌塌,呼吸微弱,唇色毫无血色,眉眼紧锁,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顾骁眉心紧拧,抱着人匆匆回屋,又急急忙忙去找村里赤脚大夫。
赤脚大夫搭着脉,神色凝重。
“顾骁,你媳妇这是怀孕了,约莫四十天左右。”
“她这是暴怒攻心,情绪剧烈起伏之下动了胎气,才晕厥了。”
顾骁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了?
大夫又细细叮嘱一堆禁忌,“胎相本就不稳,往后不能动怒、不能受寒、不能劳累、不能忧思过重。”
“多躺躺,半个月后应该就好了。”
说完,大夫开药离去。
顾骁站在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林溪,心里五味杂陈。
傍晚时分,林小溪缓缓醒转。
一睁眼,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一动就头昏恶心,胸腹发闷。
“我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她猛地偏头,干呕不止。
她感觉嗓子眼都呕痛了,眼泪不自觉流出来,还浑身发抖。
顾骁拍了拍她的背,见她吐的难受,心里的气也消了。
“你怀孕了,往后可别那么大的气性了。”
“什么?”
林小溪有些惊愕,她还是个宝宝呢?怎么能生宝宝?
她还想玩几年呢,可不想这么早生宝宝。
林溪突然在脑子里说:“生!必须生!这是我与顾骁的孩子呀。”
林小溪反对无效,她眼泪汪汪的,无奈同意了。
从这天起,林小溪整日躺在床上,一动就头晕,还恶心反胃。
她吃什么吐什么,喝水都反酸,胃里翻江倒海,闻不得烟火和油烟,甚至连饭菜味也闻不得。
她还畏寒怕冷,情绪极度敏感,顾骁还没说什么,她就哭了。
整个人易暴易怒,易哭易崩溃。
从前她只是懒,娇气,不想干活。
现在是真的难受,真的虚弱,真的一动就累,整个人彻底废了。
林小溪吃不好睡不好,才几天时间就瘦了好几斤。
她胃口不好,想吃点好的,可顾骁手艺不好,做出来的饭菜她不想吃。
原本就吃不下,勉强吃下去又吐了。
林小溪哭着说:“阿骁,你做饭太难吃了,让大嫂来帮忙做饭吧。”
顾骁心里一动,现在是冬天,大家都没事干,叫大嫂帮忙,她应该会答应。
“那我去问问。”
顾骁来到西偏房,就看到周念在做红烧兔肉。
自从小银来了,家里就不缺肉吃了,周念天天给小平安做好吃的,把他喂的胖乎乎。
家里有存粮,有钱,小银还能打猎,现在买东西还不要票,这日子真是爽歪歪。
顾骁咽了咽口水,“大嫂,林溪实在吃不下东西,你帮我们做几天饭吧,等她好点了,就让她自己做。”
周念拒绝,“顾骁,你媳妇儿与我不合,我就不去她面前了。
再说了,我一个寡妇,去你家也不好,还是避一避,免得惹人闲话。”
顾骁脸色一红,当时林溪就是这么说的,大嫂才带着平安分家了。
他确实没脸来请大嫂给他们做饭。
顾骁羞愧的走了,只能去请旁边的邻居张大娘来做饭。
林溪吃不下东西,总要想个办法才行。
但张大娘做饭可不是无偿的,每天要收五毛钱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