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渗透行动，初战告捷（1/2）

雨还在下。

顾轩盯着平板屏幕，恒信楼的轮廓在监控画面里被雨水拉成模糊的灰影。财务主管那辆灰色大众停进地下车库已经四十七分钟，没再动过。他拇指摩挲着檀木珠，一下，又一下，节奏没变。

“B组确认干扰信号准备就绪。”耳机里传来低声汇报。

“C组东侧围墙无异常，施工脚手架位置稳定。”

“南线诱饵继续生效，对方两支巡逻队已调往城南废弃工地，预计滞留时间不少于五十分钟。”

顾轩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按计划，行动开始。”

周临川蹲在东侧围墙外的灌木丛后，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左手虎口的烫伤疤被水泡得发白，他没去碰，只用右手检查了腰间的工具包——微型摄像机、信号中继器、绝缘剪，都在。他抬手比了个手势，身后三人立刻散开，贴墙移动。

他们等的是B组制造的那三分钟电力波动。

八点十五分整，恒信楼西侧配电箱突然爆出一串火花，保安室警报灯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备用电路自动开启，检修通道的电子锁“咔”地弹开。

就是现在。

周临川一脚踩上脚手架横杆，动作干脆利落。雨水让金属变得湿滑，但他爬得稳，像只夜行的猫。两人紧随其后，第三个队员背着设备包，动作稍慢，但也顺利登顶。

空调外机位狭窄，防护网已经被提前松动。周临川掏出绝缘剪，咔嚓两下剪开铁丝，撕开一条刚好够人钻过的口子。他先进去，趴在地上用手电扫了一圈，确认无监控死角，才打手势让后面的人跟上。

通风井入口在天花板角落，盖板上了锈，拧不动。队员递来一把小扳手，他拧了六圈，盖子松了。一股闷热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灰尘和机器运转的微响。

“走。”他低声说。

第一个队员把摄像机绑在机械臂前端，塞进通风管。画面传回顾轩的平板：漆黑的管道，每隔一段有支撑架，没有红外感应器，但尽头能看见地下二层数据室上方的夹层格栅。

“安全。”顾轩说，“继续推进。”

人在狭窄空间里爬行格外费力。膝盖磨着铁皮，肩膀蹭着管壁，每挪一寸都得小心翼翼。雨水从外面渗进来，滴在脸上，冷得刺骨。第二个队员的背包卡住了，花了整整两分钟才解开带子。

周临川带头，一边爬一边用手语指挥：停、走、左转、放慢。

十七分钟后，他们抵达目标位置。

格栅一扇防爆门，门旁有指纹+密码双认证锁。室内无人，但角落里的巡逻机器人正沿着固定路线缓缓移动，每九分钟一圈。

“机器人视觉扫描范围覆盖门口到第三排机柜。”队员低声汇报，“我们有不到六分钟操作时间。”

周临川从怀里掏出一张工卡，塑料壳已经磨损，编号是“WX-047”，维修备案记录，三天前故意留在物业登记表上的假身份。他们赌的就是对方不会立刻清理临时工权限。

他把卡递给第三个队员：“你去。”

那人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格栅，顺着检修梯往下爬。落地时脚步极轻，几乎没发出声音。他贴着墙根移动，避开摄像头盲区，走到第一道门禁前，刷卡，输入密码。

滴——

绿灯亮了。

他推门进去，迅速关门。

剩下三人趴在夹层，屏住呼吸盯着实时画面。那人蹲在角落，从工具包里取出特制读取设备，插进服务器备份端口。进度条开始跳动：1%……5%……12%……

机器人转过来了。

距离还有十米。

他立刻关掉设备，缩进阴影里。

机器人缓缓驶过，探头转动，红光扫过地面和墙面，没发现异常，继续向前。

他重新开机，进度条回到12%，继续加载。

顾轩在平板上看着时间：还剩四分半钟。

“快。”他低声说，不是催促，只是提醒。

23%……38%……51%……

机器人第二次靠近。

他又一次拔掉设备，躲进机柜背后。

这一次停留时间更长，探头对着他刚才的位置照了足足八秒。他背贴铁皮，呼吸放得极轻。

终于，机器人离开。

他第三次启动设备，进度条飞快跳动：67%……82%……94%……

“准备撤离。”周临川低声下令。

98%……99%……完成！

他拔下U盘，迅速收好，原路退回夹层。周临川伸手把他拽上来，三人立刻沿原路返回。通风井出口处，第二个人先下去接应，确保落地无声。

他们爬出空调外机位时，雨势更大了。

周临川最后一个钻出来，顺手把防护网扯回原位，又用随身携带的铁丝简单缠了几圈，看上去像是自然松动。

“走！”他低喝。

四人迅速撤离脚手架，沿预定路线穿过绿化带，进入地下排水渠入口。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环卫车，车门打开，司机戴着口罩，一句话没说，直接发动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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