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泰坦之间的战斗（1/2）

星和丹恒在赛法利娅的带领下前往了雅努萨波利斯，但讨伐尼卡多利的征途似乎是等不到他们回来了。

奥赫玛北侧远处的荒原上，天边的云层正被一道刺目的光柱撕开。

那道来自天空深处的热射线带着暗红色的边沿，斜斜地劈落在荒原尽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炸开一圈灼目的光晕。

即便隔着数十里，奥赫玛城墙上的卫兵似乎也能感觉到那股热浪。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它们从云层中倾泻而下，带着一种几乎能将空气点燃的威势，轰击在荒原中央那道巨大的身影周围。

尼卡多利正站在那片被反复犁过数遍的焦土中央，长枪高举，身形略微压低，一只手臂向后伸展，将一柄投枪掷向高空。

那柄由纯粹纷争之力凝聚而成的武器破空而上，拖着金色的尾迹，刺入云层深处。

云层之上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但几息之后，一道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粗壮的热射线从云层中劈落，精准地轰在尼卡多利举起的长枪上。

爆炸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整片荒原上的碎石与尘土掀上高空，形成一朵缓慢升腾的蘑菇云。

爱丽丝站在黎明云崖的石台边缘，手扶着栏杆，目光穿过天穹的感知，将那片荒原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

“艾格勒。”她轻声说，语气凝重。

那是一只长着无数眼睛的金属巨鸟。

它的双翼展开时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每一片羽毛都是锋利的金属薄片，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而那些镶嵌在它体表的眼睛，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双翼、脊背、尾羽的每一处，此刻正以极快的频率转动着，锁定下方那道正在向它投掷长枪的身影。

艾格勒的形象与记载中差异很大，不详的黑色缠绕着祂，许久不知所踪的祂……莫非也饱受黑潮的侵害？

尼卡多利的投枪再次刺入云层，这一枪比之前的都更准，擦着巨鸟的左侧翼根划过，在金属羽毛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艾格勒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从高空俯冲而下。

它的翅膀收拢成两道锐利的刀锋，整个身躯如同一枚巨大的十字刃，朝尼卡多利斩去。

无数只眼睛在俯冲的过程中同时聚焦于一点，热射线从那些瞳孔中汇聚成一道极粗的光柱，径直轰在尼卡多利的胸口。

纷争泰坦被这一击轰得向后滑出数十步，双脚在荒原上犁出两道深沟。

但祂很快便稳住身形，左手在地面上一撑，整个人借力弹起，长枪横扫，在艾格勒俯冲至最低点时刺中了巨鸟的右侧翼骨。

泰坦之力碰撞的巨响在荒原上空回荡，震得周边的山石都在颤动。

“两位泰坦正面对上了。”爱丽丝收回感知，转向议事厅里的众人，语气很平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艾格勒此前一直销声匿迹，没人知道祂藏在哪里。现在看来，是尼卡多利先找上了祂，或者说，尼卡多利复苏后的疯狂行径，将祂引了出来。”

“理由不重要。”阿格莱雅说，“重要的是战斗的余波已经影响到了周边城邦。我们收到了至少七份求援信，最近的村镇距离战场不到三十里。”

“而且祂们可能随时转移战场。”塞涅卡神色凝重，目光落在舆图上那片正在被重新标注的区域，“尼卡多利是在攻击黑潮，但祂本质上已经失去了辨别能力。如果祂和艾格勒的战斗转移到有人居住的地方——”

“不会发生那种事。”迈德漠斯的声音从议事厅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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