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书房密令(2/2)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杜珑接下来要说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夏铁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犹豫和不安。
夏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为难:“不是,珑姐姐,连政哥与玲姐都瞒着,这……不好吧?”
杜珑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而是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我要办的事,你政哥的身份不适合。
他是市长,是体制内的人,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有些事他知道了,就必须管,但管了就会惹麻烦,不管就是失职。
你让他怎么办?”
杜珑的语气平静而笃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顿了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
“而你玲姐目前在预产期,这种时候,别拿这些事去打扰她,让她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了。
等生完孩子,我们再跟她慢慢说。”
夏铁听了这话,沉默了。
杜珑说得有道理——黄政的身份确实是个问题。
他是市长,不是江湖大佬,有些事必须在规则范围内办,不能越界。
而杜珑接下来要说的事,显然不是能在规则范围内办的事。
至于杜玲,更不用说了。孕妇需要的是安心的环境和愉快的心情,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想到这,夏铁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我没问题了,珑姐你说吧,我听着。”
杜珑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走到书桌前,放下咖啡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书。
那是一本《孙子兵法》,书页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卷曲,显然被翻过很多次。
她翻开封面,从里面拿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是黑色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两个字——“珑令”,字体遒劲有力,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背面刻着一个图腾——一条盘踞的龙,龙头高昂,龙爪锋利,栩栩如生。
杜珑把令牌推到夏铁面前,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多了一份郑重:
“这是杜家铁卫令,这支铁卫与我爷爷的影卫不同,是我读初中时建立的,家里只有爷爷知道。
他们的表面身份是酒吧安保,分散在府城几个酒吧里,平时就是看场子、管秩序、收集一些对杜家不利的消息,没人会注意到他们。”
夏铁拿起令牌,在手里翻看了一下,感受着金属的冰冷质感。
令牌不重,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握着一份责任。
杜珑走到窗前,目光重新落在那片远方的天际线上:“今天早上得知上官文追击安德烈的时候,我就把他们调来雾云了。
现在在城外等候,都是一等一好手。你拿着这个令牌暂时领导他们。”
夏铁把令牌攥在手里,抬起头看着杜珑,没有说话。
他知道,杜珑还有具体的安排没有说。
果然,杜珑转过身来,靠在窗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开始说她的目的和计划。
“我要截胡蛇印,从蛇神和孤岛博士手里拿下奥国银行那一千亿美金。”
夏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上午在江边钓鱼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去公海买下一座岛?
让黄政、杜珑、杜玲能够不受约束、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各种原因被迫分开。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甚至在杀王八的时候都在想,买一座岛要多少钱,哪里的岛比较合适,买下来之后要怎么建设。
现在杜珑突然提到一千亿美金,夏铁的心跳加速了。
夏铁试探着问了一句:“珑姐,这笔钱。。。?”
杜珑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到时如果成功了,我会以你的名义在海外开一家贸易公司,这笔钱…
到时你想怎么用都行,但有一个前提不损害国家利益,不违反国家法治。”
夏铁被看穿了心思,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没有接话。
杜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而是继续分析局势:
“根据目前的情况,上官文绝对与蛇神有关,这一点已经可以确定了。
他这次的冒险行动,不外乎有以下几点原因。”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
“第一,他或者说是蛇神,已经知晓了安德烈手里那个追踪器的存在。
那个罗盘是博士专门设计用来追踪蛇印的,精度极高,只要蛇印在“射程”之内,罗盘就会有反应。
上官文不想让任何人通过罗盘找到蛇印,所以他必须废了罗盘。”
“第二,他要灭了安德烈一伙,以防他们落到警察部手里。
安德烈知道的太多了——蛇印的来历、博士的身份、孤岛的位置、那一千亿美金的事情。
如果安德烈被抓,这些东西就会全部曝光。”
“第三,上官文想要独吞那一千亿美金。
这是最核心的原因。
一千亿美金,不是小数目,上官家虽然有钱,但那是家族几代人攒下来的,加起来也不到这笔钱的零头。
拿到这笔钱,上官家就能从一个一般性的世家一跃成为全国顶尖的豪门。”
杜珑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夏铁脸上,观察他的反应。
夏铁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但眼神里多了一份明悟:
“所以上官文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用蛇印引诱安德烈去边境丛林?”
杜珑点了点头:“是的,只有在边境丛林,才能名正言顺地消灭安德烈一伙。
随便安一个罪名——‘携带武器的雇佣兵非法入境,企图从事间谍活动’——安德烈那帮人就是死了也是白死。
这样上官家不但没有麻烦,反而还能立功。
边境丛林里击毙一伙武装分子,边境安全部门还得给上官家发个锦旗呢。”
夏铁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靠,上官文这招真高,做了婊子还能立牌坊!”
他骂完,又想起一个问题,表情变得疑惑起来:
“但珑姐,有一点我还是没弄明白。
开始的时候,安德烈的目标是东胡同18号钟家,而且上官虹还带安德烈去上官家的17号四合院做客,当时上官文也在陪同。
如果上官文就是蛇神,那他直接把蛇印收好不就完了?
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