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瑞士追查，线索断裂（1/2）
日内瓦的晚风带着阿尔卑斯山脉的清冽，吹过警局分部的走廊，卷起窗台上的一片落叶，也吹散了几分审讯后的沉重。慕容宇和欧阳然并肩站在窗边，两人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绷带缠绕的手臂格外显眼，可眼底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毒蛇’交代的线索虽然有限，但至少给了我们方向。”欧阳然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旧伤——那是当年和慕容宇在向阳孤儿院一起爬树时留下的，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两人情谊的见证，“瑞士阿尔卑斯山区的小镇，不管有多隐蔽，我们都要找到‘夜神’的踪迹，为老队长报仇，也彻底摧毁影子组织。”
慕容宇侧头看向他，右手轻轻覆在欧阳然的左臂绷带处，动作轻柔，生怕牵扯到他的伤口，语气温柔却坚定：“放心，我陪你一起去。不过在出发前，我们得先处理好伤口，养足精神，还有，得和Interpol这边做好衔接，让他们配合我们的排查工作。另外，一周后的交易现场，我们也要提前部署，不能让‘秃鹫’趁机逃脱。”
欧阳然点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自从慕容宇替他挡了那颗子弹，他的心就一直悬着，哪怕医生说只是皮肉伤，他也依旧放心不下。两人相识于向阳孤儿院，一起被老队长顾廷峰带回警队，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战友之情，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依靠。
“我知道，我们不能急。”欧阳然轻轻拍了拍慕容宇的手背，“你的右臂也需要好好休养，排查的时候，不许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我们要并肩作战，更要平安归来。”
“好，都听你的。”慕容宇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等我们抓住‘夜神’和‘秃鹫’，完成老队长的任务，就回向阳孤儿院看看，看看院长妈妈，看看那棵老槐树，再喝一杯院长妈妈煮的菊花茶，就像小时候一样。”
提及向阳孤儿院，两人的神色都柔和了几分。那是他们成长的地方，是院长妈妈用温柔和善意，给了他们失去的亲情；是老队长顾廷峰，给了他们信仰和方向，让他们成为了一名缉毒警察，守护着一方安宁。这份牵挂，早已刻进了两人的骨子里，成为了他们前行的力量。
休整了一天，两人的伤口好了些许，也和Interpol总部做好了衔接，拿到了前往瑞士阿尔卑斯山区的通行证件和相关资料。根据“毒蛇”的交代，“夜神”隐居的小镇位于阿尔卑斯山脉脚下，名为瓦伦小镇，人口不多，环境隐蔽，常年被雪山环绕，交通不便，也正因为如此，才成为了“夜神”躲避追查的绝佳地点。
登上前往瓦伦小镇的列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辽阔起来。翠绿的草地顺着山坡蔓延，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峰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光，偶尔有几只雄鹰掠过天际，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列车行驶的轻微晃动声，慕容宇靠在座椅上，右手轻轻握着欧阳然的左手，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上，神色平静。
“在想什么？”欧阳然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声问道，语气温柔。
“在想，老队长当年是不是也来过这里。”慕容宇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怀念，“‘毒蛇’说，老队长当年卧底影子组织，已经接近核心，肯定也追查过‘夜神’的踪迹，说不定，他也曾在这个小镇上停留过，也曾看过这样的风景。”
欧阳然的心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悲痛。老队长顾廷峰，是他们心中的榜样，是他们前行的灯塔，他卧底五年，忍辱负重，最终却惨遭杀害，连尸骨都没能完整地留下来。一想到这里，欧阳然的眼眶就微微泛红，左手紧紧回握住慕容宇的手，语气坚定：“不管老队长当年有没有来过这里，我们都要找到‘夜神’，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嗯。”慕容宇重重地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欧阳然的手背，传递着温暖与力量，“我们一定会的。”
列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瓦伦小镇的车站。车站很小，只有一个小小的站台，周围环绕着低矮的木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空气中弥漫着雪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松木香。小镇上的人很少，偶尔有几个村民路过，神色都十分平静，只是当他们看到慕容宇和欧阳然这两个陌生面孔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匆匆避开，仿佛在躲避什么。
“这里的村民，神色有点奇怪。”欧阳然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毒蛇’说‘夜神’身边有大量保镖，戒备森严，看来，这些村民应该是受到了威胁，才会对我们这么警惕。”
慕容宇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没错，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要暴露身份，先以游客的名义，在小镇上排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记住，不要轻易询问村民关于‘夜神’的事情，以免打草惊蛇，也避免给村民带来麻烦。”
两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休闲装，将武器藏在身上，装作游客的样子，缓缓走进了小镇。小镇的街道很窄，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木屋，木屋的窗户上挂着彩色的窗帘，门口摆放着盛开的盆栽，看起来宁静而祥和，可这份祥和之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压抑与恐惧。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前行，一边欣赏着小镇的风景，一边不动声色地排查着线索。他们注意到，小镇上有几家小商店，还有一家小小的咖啡馆，可里面的村民都很少，而且彼此之间很少交流，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说错话、做错事，引来杀身之祸。
“我们去那家咖啡馆坐坐，趁机打探一下消息。”慕容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轻声对欧阳然说道。
两人走进咖啡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咖啡馆内很安静，只有咖啡机工作的轻微声音，老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吧台后，低头擦拭着杯子，神色平静，只是当他看到慕容宇和欧阳然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老板，来两杯热咖啡。”欧阳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法语说道。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去准备咖啡。趁着这个间隙，慕容宇和欧阳然快速扫视着咖啡馆内的环境，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员。
不一会儿，老人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依旧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老板，打扰一下。”慕容宇连忙叫住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觉得这个小镇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小镇附近有没有什么风景优美的地方，比如山间小屋之类的？我们想找个地方住下来，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
慕容宇的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试探。根据“毒蛇”的交代，“夜神”的隐居地点很可能是山间小屋，他故意这么问，就是想看看老人的反应，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老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摇了摇头，用生硬的法语说道：“没有，小镇附近只有雪山，没有什么山间小屋，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这里不适合游客停留。”
说完，老人就匆匆转身，回到了吧台后，再也没有看他们一眼，神色也变得愈发冷漠，仿佛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与警惕。老人的反应太反常了，显然是在隐瞒什么，而且他那句“这里不适合游客停留”，更是耐人寻味，显然，这个小镇上，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和“夜神”有着密切的关系。
“看来，‘夜神’在这里的势力很大，已经控制了整个小镇的村民。”欧阳然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我们刚才的试探，已经引起了老人的警惕，再继续在这里停留，恐怕会引起怀疑。”
“嗯。”慕容宇点了点头，“我们先离开咖啡馆，去小镇的其他地方看看，尽量不要引起村民的注意。如果实在找不到线索，我们就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慢慢排查，不能急于求成。”
两人喝完咖啡，付了钱，缓缓走出了咖啡馆。沿着街道继续前行，他们又尝试着向几个路过的村民打探消息，可不管他们怎么问，村民们要么是摇着头匆匆走开，要么是神色慌张地敷衍几句，根本不愿意多说一句话，甚至有几个村民，在看到他们靠近时，直接转身跑开了，神色里的恐惧，毫不掩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欧阳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凝重，“所有的线索都被人为切断了，村民们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根本不愿意向我们透露任何信息。我们在这里排查了这么久，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不仅找不到‘夜神’的踪迹，还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慕容宇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凝重。他知道，欧阳然说的是对的，“夜神”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切断了所有的线索，并且威胁了小镇上的村民，让他们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关于自己的信息。这样一来，他们的排查工作，就陷入了僵局，变得一筹莫展。
“我知道，我们现在很被动。”慕容宇轻轻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语气坚定，“但我们不能放弃，老队长的仇还没有报，‘夜神’还在逍遥法外，我们必须找到他。再等等，我们再去小镇的边缘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比如‘夜神’的保镖留下的痕迹，或者是一些异常的动静。”
欧阳然点了点头，眼底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现在放弃，就等于前功尽弃，就等于对不起老队长的牺牲，对不起那些被“夜神”伤害的无辜群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跟着慕容宇，朝着小镇的边缘走去。
小镇的边缘靠近雪山，周围没有太多的木屋，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旁边，是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远处的雪山深处。两人沿着小路慢慢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仔细排查着每一个可疑的痕迹。
可不管他们怎么排查，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保镖的痕迹，没有异常的动静，甚至连一丝可疑的脚印都没有，仿佛“夜神”从来没有在这个小镇上出现过一样。显然，“夜神”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不仅切断了所有的线索，还清理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金色，小镇也渐渐被暮色笼罩，变得愈发安静，甚至有些诡异。慕容宇和欧阳然站在小路的尽头，望着远处的雪山，神色都十分沉重，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
“看来，我们今天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了。”欧阳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左臂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又开始隐隐作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夜神’太狡猾了，他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慕容宇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扶着欧阳然的胳膊，语气温柔：“别着急，也别太累了，我们先回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继续排查。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要只盯着山间小屋，或许‘夜神’就隐藏在小镇的村民之中，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就在这时，慕容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是日内瓦的区号。慕容宇的眼神一紧，看了一眼欧阳然，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录音键。
“请问是慕容宇警官和欧阳然警官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几分苍老，“我是顾廷峰警官当年在日内瓦开的那家酒吧的老板，我叫里昂。”
“里昂先生？”慕容宇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急切，“您怎么会给我们打电话？您认识老队长？”
“当然认识。”里昂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顾警官当年在日内瓦卧底的时候，经常来我的酒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他当年在我这里，留下了一个包裹，托我代为保管，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就让我交给两个他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们。”
“包裹？”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惊喜与疑惑，“里昂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包裹里，有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顾警官当年交给我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们，不能交给任何人，也不能打开看。”里昂的语气严肃，“我也是最近看到新闻，知道顾警官牺牲了，也知道你们在追查‘夜神’的线索，才敢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来日内瓦领取包裹。”
“太感谢您了，里昂先生！”慕容宇的语气无比激动，“我们现在就赶回日内瓦，麻烦您一定要保管好包裹，我们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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