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糕点的香气（2/2）

“妈，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妈妈想了想，“不知道，有空就回。”“那要多回来。”“好。”

吃完午饭，母女俩坐在飘窗上，靠着抱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团团跳上来在妈妈旁边盘好。妈妈剥了个橘子，递给她一半，又甜又多汁。

（内心暗语：这样的下午，真好。不用说话，就坐着。阳光暖暖的，橘子甜甜的，猫软软的。）

傍晚，母女俩去小区散步。沿着小路慢慢走，路边的花开了，粉的白的黄的。妈妈认得几种，“这是月季，这是蔷薇，这是栀子花。”蹲下来闻了闻。“好香。”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花，家里种，路上看，闻得到就开心。她也喜欢花，不是喜欢花，是喜欢妈妈看花的样子。）

快十点了，妈妈去洗澡，她回卧室躺进被窝。团团跳上床在她旁边盘好。妈妈推门进来，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妈。”“嗯。”“你今天开心吗？”“开心，你呢？”“开心。”妈妈握住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

慢慢地沉入梦乡。梦里，她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笑了。第二天早上，妈妈在打包。桂花糕和荷花酥装进盒子里，系好丝带，准备带给朋友。她站在旁边看着。“妈，我帮你。”不用，你坐着。妈妈把盒子放进袋子里。

（内心暗语：妈妈要走了。明天早上的飞机。今天是在家的最后一天。不是不回来，是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舍不得，但不能留。）

吃完早餐，母女俩坐在沙发上。妈妈看着她，她看着妈妈。都不说话，也懂。“妈，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好。”“妈，你要照顾好自己。”“你也是。”妈妈抱了她，紧紧的。她也抱了妈妈，紧紧的。

妈妈摸了摸她的头，“乖。”妈妈打车去机场，站在门口看着车开远。挥手，妈妈也挥手。走了，回到屋里。

（内心暗语：妈妈走了。家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但妈妈说过，会回来。她等。）

团团蹲在玄关，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妈妈走了，”蹲下来摸摸它的头，“下次再回来。”团团甩了尾巴。走进屋里，在沙发上坐下。团团跳上来，在她旁边盘好。拿起手机，妈妈发来消息：“到机场了。”“好，到了打电话。”“嗯。”放下手机，靠着抱枕，看着窗外。

（内心暗语：妈妈走了，日子还要继续。上课，学习，画画，做手工。不是重复，是积累。每一天，都在为以后铺路。妈妈回来，是插曲。但插曲让主旋律更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