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我救的杀手竟是未来皇帝26(2/2)
扮成小贩正在旁边假装挑扁担的鬼手一个激灵,快步上前。“主子。”
“这条街上所有人的东西,全买了。”萧临羡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让鬼手后脖颈发凉。他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拍在鬼手胸口,“立刻。全部堆到那边去。”
夏音禾张大了嘴。整条街,卖糖葫芦的、卖布料瓷器的、卖风筝的、卖菜的、卖柴的,全部清空。暗卫们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开始一家一家地付银子搬货。小贩们又惊又喜,手忙脚乱地帮忙搬东西,整条街鸡飞狗跳。不多时,小山一样的货物堆在了街心,糖葫芦、布料、白菜、柴火、瓷碗、风筝挤在一起,蔚为壮观。
夏音禾被萧临羡拽着手腕站在那堆货物前,看着自己的视线被这堵花花绿绿的“城墙”彻底挡住,街对面的书生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你的银票是大风刮来的吗?”夏音禾看着那堆山一样的货物,心疼得直抽气。
萧临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回头看了一眼鬼手,鬼手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当天晚上,刑部收到了一份密令。查一个在街头卖身葬父的书生。鬼手连夜翻了户籍册,发现那人根本不是什么穷书生,而是一个被通缉了三年的骗子,专靠卖身葬父混进大户人家然后卷款跑路。萧临羡看到呈报时什么都没说,只批了两个字:严办。
这些都是后话。此刻萧临羡正拽着夏音禾的手腕大步往回走,步子快得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鬼手在后面远远跟着,不敢靠近。他认识萧临羡这么多年,知道此刻主子的沉默比暴怒更可怕。
回到客栈房间,萧临羡把门关上,门闩从里面插好。夏音禾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他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床铺很软,她弹了一下还没稳住身子,他的双手已经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街上那个书生,你看了他几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刚从集市上沾染的烟火气。
夏音禾仰面躺在床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对这种事的容忍度是零,以前是,现在也是。“我只是觉得他字写得好——”
“他长得也不错。”萧临羡打断她。
“我没注意——”
“你注意了。”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很稳,把她的脸固定住,逼她直视自己,“第一眼看字,第二眼看人。我在你旁边站着,你看了他足足三息。”
夏音禾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她确实多看了两眼。萧临羡的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不是平时那种克制中带着温柔的吻,是占有欲失控之后的掠夺。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道刚刚好让她感觉到疼,然后在她唇边低声说了四个字。
“你是我的。”
“我知道——”
“知道还看别人。”他又吻下来,这一次更深更狠,把她所有解释都堵了回去。
过了很久,萧临羡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夏音禾已经被惩罚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软塌塌地窝在他怀里。萧临羡忽然开口,“明天那条街上所有东西,运回宫里去。”他玩着她一缕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冷淡的语调,“你爱看什么,回去摆在你殿里,慢慢看。”
夏音禾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包括那堆白菜?”
萧临羡沉默了两秒。“白菜送御膳房。包饺子。”
第二天一早,夏音禾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墨迹新鲜,是她昨晚睡着后写的。不是诗,也不是情话,而是萧临羡默写的一整篇先帝朝的《盐铁论》注释。字迹凌厉,力透纸背,比她爹书房里所有门生的字都好。纸上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的字,够你看一辈子了。”
夏音禾捏着那张字条,光着脚跳下床跑到隔壁房间门口,推开门。萧临羡正坐在桌前擦他的短刃,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她把那张字条举到他面前,“一辈子?”
萧临羡把短刃插回鞘里,伸手把她拉过来,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嫌少?”他低头看着她,眼里有认真的光,然后说,“那下辈子也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