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庆功大典顺利举办，林烽受颁国家最高军工功勋（1/1）

早上六点，瓦窑堡操场上的风停了。主席台已经搭好，铺了墨绿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两排黄铜牌位，每块牌位对应一个功勋名字，还没刻字，只是按编号排序。看台上蹲满了人，有人抱着奖章盒子，有人在整理领口，何强洗蹲在最前排靠边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枚镀金奖章的试样。

老周蹲在主席台侧面，手里攥着一把流程单。勋章技师老董蹲在后台，把奖章按编号顺序摆好，排成三排。一等功勋镀金，二等镀银，三等铜质，在灯光下各自反出不同的光色。

流程在八点半准时启动。行政高层老孟走到台前，说了一句话：“各位，大典开始。”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林烽蹲在台下第一排的位置，旁边空着，他旁边坐着的人还没有到齐，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轻微的响声，他侧过身让后排的人通过。

功勋人员依次上台。何强洗走在第一个，他步子不快，上了台阶没有停顿，走到主席台中央站定。第二排坐下后，秦茂接着上台，他走得快，但每一步都踩实了，没让鞋底在台阶边缘打滑。凌长风跟在后面，衣摆掀了一下，他按了一下又松开。楚望山是第四个。

老周站在台侧，依次念出功勋名单，念完一个颁发一枚奖章，由高层行政领导逐一发放。林烽蹲在台下第一排，当念到他的名字时，他站起来，弯腰让过前排座椅的扶手，走到台前，接过那枚镀金奖章，奖章边缘磨得光滑，编号刻在背面。

行政高层老孟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盖了章：“林烽同志，多年军工攻坚，从零起步，建成全国自主国防工业体系。现授予国家最高军工功勋。”台下没有掌声，只有第一排最右侧的方向传来一声椅子挪动的声响，声音不大，但能分辨出是金属椅腿在地面上蹭了一下。片刻后，掌声从看台中央方向开始响起，逐渐向两侧延伸，覆盖了整个看台区域。前排座椅之间也有人开始鼓掌，数秒之内，全场都响了起来。

何强洗蹲在台下第二排，手里攥着那枚镀金奖章，低头看了一眼，又攥住了。他旁边蹲着的另一个人正侧过头看台中央方向，没有收回目光。

林烽拿着那枚奖章，奖章封面上没有字，只有编号和日期。他握着盒子站了一会儿，没有打开。他把盒子平放在桌面上：“这项工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老周不在了，但他是奠基的。家泉次郎，当初日本人俘虏来的，现在是精密加工总顾问。何强洗，炼了一辈子钢，装甲钢、炮管钢、轴承钢，全是他的号。秦茂从陀螺仪干到东风导弹，导弹上了天，他还蹲在发射车底下查油路。凌长风把风洞吹到了五马赫，歼-8从图纸变成实机。卫振邦从坦克样车跑到量产。楚望山把铀从矿石里分出来，整个过程从无到有，一步都没落下。苏瀚文把芯片从图纸变成工业产品，从试验品变成批量生产。还有那些技工、检修工、仓库管理员，没有他们，系统不会运行起来，也不会持续运行到现在。”

台下没有声音，有人低下了头。何强洗攥着奖章，手指从边缘移到了封面上，但没有扣动盒盖，停留片刻后收回手，垂在膝盖外侧。

林烽把盒子放在主席台桌面上，推到桌面靠前的位置，没有收起来。“大典表彰的是所有人。我这枚，是替他们领的。奖章不挂领口，放回编号盒，存入功勋档案柜，和所有人并排存放，不单独陈列，不额外编号，不设专用展柜。”

行政高层老孟站在台侧，没有接话，也没有点头。他站在台阶边缘，一只手扶着台侧的立柱，手掌平贴在柱面上，手指没有弯曲，维持了一个站立时的基本姿态。

何强洗蹲在台下，手里的奖章盒子已经放进了上衣内袋，他又抬手隔着布料按了一下盒子的位置，确认没有滑落。

老周蹲在台下第三排，他的奖章由家属代领，盒子放在膝头，盒面朝上，没有打开。他在大典开始前已经离开，返回疗养院接替了下一批轮休人员的入住手续。家泉次郎蹲在何强洗侧后方，他的二等银质奖章，编号整齐，压印清晰，铜模压印的字迹在侧面光线下没有变形，笔画位置和间距都保持在模板的校准范围内。

林烽把那枚最高功勋章盒子放进档案柜最上层，与其他功勋档案并列排放，没有单独划分区域。他关好柜门，确认门锁锁舌落入卡槽后，将钥匙挂在柜门内侧的挂钩上，没有再取出。

看台后排已经有人站了起来，但没有立刻离开。何强洗也站起来，转身朝出口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了一下，把奖章盒子从上衣内袋里抽出来，翻开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他把内袋的纽扣扣好，压了一下盒子的边缘位置，确认它不会在走动过程中滑出。盒脊上标注着编号和姓名，字迹漆印清晰可辨。他用拇指顺着编号表面来回压了两下，漆面平整，没有气泡或毛边，又低头瞥了一眼，确认没有刮痕，把盒子放回原处，往前走了两步，掀开门口的棉帘。帘子外侧起了一层毛球，边缘有一截线头，已经被反复摩擦弄得松散。他没有扯掉那段线头，把帘子拨到肩膀外侧，迈出了门槛。风从操场方向吹进来，过道的地面上卷起一层薄灰，落在门槛内侧的水泥接缝处，薄薄的，不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