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五百零九)特久(2/2)
“是啊。”褐手人笑着说。
灰手人说道:“你还想让我一步一步地问?”
褐手人道:“是你选择一步一步地问的。”
“你希望我怎样问?”灰手人问。
“没特别希望怎样,反正你怎样问,都可以。”褐手人道。
“但你还是希望我问得痛快些?”灰手人道,“是这样吗?”
“无所谓的。”褐手人道。
“我还以为你现在喜欢那种直接的问法了。”灰手人道。
“可以算是喜欢,但同时,我也可以喜欢一步一步问的问法。”褐手人道。
“其实对你来说都差不多吧?”灰手人问。
“对此刻的我来说,是差不多的。”褐手人道。
“对什么时候的你来说就不同了?”灰手人问。
褐手人笑着说道:“我还不知道,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不同了啊,但我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这样,我知道的仅仅是对此刻的我来说是差不多的。我也只能把我知道并确定的告诉你。”
“很认真。”灰手人道。
“还好,这次的认真,我倒是认为并没影响随意感。”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着说:“你怎么这时就又说到随意感了?”
“我如果不赶紧说,要是一会儿你又认为你说了什么影响了我的随意感,然后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该说什么话,怎么办?”褐手人道。
“不怎么办啊,就算是那样,也不需要怎么办吧?”灰手人道。
“你反省本身就影响你自己的随意感啊。”褐手人道。
“是吗?”灰手人问。
“我看是,反省本身就不是很随意的事吧?你又不是假装反省。”褐手人道,“除非你逗我玩,否则你一反省,就已经影响你的随意感了,这不是你说不影响就不影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