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1 闲不住，就是干！（2/2）

“新学校，起两层小楼，一楼带院子。老校舍拆掉之后，原地基重新规整，向外拓展，开辟一块小操场。跑道眼下条件有限，暂时先不做，费工费料。咱们先置办两张乒乓球台，立一个篮球架。娃子不能成天只趴在桌子上背书，得有地方跑跳活动。”

赵德山眼睛猛地一亮，旱烟袋在掌心敲了敲：

“两层楼！咱西河屯，祖祖辈辈都是土坯平房，还从来没有二层的房子！乒乓球台、篮球架，那是公社中学才有的物件，咱山里屯子的娃娃，也能用上？”

“为啥不能？”苏清风淡淡一笑，“山里娃不比外头差，也该有玩耍锻炼的地方。”

几个人一上午来回丈量，反复核对长宽，木桩沿着边界一一钉入土中，红绳拉直，圈出供销社、卫生院、教学楼、小院和操场的范围。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日头火辣辣晒在后背，几个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路过的李大婶挎着菜篮子，远远看见几个人在拉线量地，停下脚步，探头张望，高声问道：

“大队长，你们这是丈量啥地方？是不是打算在这块空地盖房子？”

苏清风抬头朝着李大婶招手：“婶，过来瞧瞧，咱们打算盖新学校，还要盖供销社，翻新卫生院！”

李大婶快步走过来，盯着地上拉好的红绳，满脸不敢相信：

“我的娘哎！这么大一片？新学堂是二层楼？俺家那两个小子，再也不用挤在漏风的土坯屋读书了？去年冬天，俺家老大放学回来，手冻得全是裂口，写个字都握不住铅笔。”

“往后不会了。”苏清风点头，“新校舍墙体厚实，窗户做大些，采光足，冬天防风。”

“那可真是天大好事！”

李大婶激动地一拍大腿，转头朝着不远处纳鞋底的几个妇女喊。

“大伙快过来听听！咱西河要盖二层新学校，还有供销社、卫生院一起修！以后不用跑公社买东西，娃有新学堂念书！”

消息一传，附近纳鞋底、择菜的妇女，还有几个放牛回来的半大孩子，全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摇摇头，小声说道：

“好事是好事，可一下子三样工程一起动工，砖瓦木料，还有人工，这开销可不是小数目。刚修完那条大路，大队的钱耗了不少，这能撑得住？别干到一半，材料跟不上，烂尾撂在地里。”

这话一出，周围的喧闹稍稍平息，不少人跟着点头，这也是大伙心里最担心的事。

老周接过话头，开口解释：

“大伙担心的这点，大队长早就盘算好了。拆老学校的旧土坯、青砖、木料全部回收，清理修整之后直接拿来做地基辅料，能省下一大笔材料钱。修路的时候咱们积攒下来的碎石砂石，也可以直接用来打地坪，不用再进山采石。人力不用全额现金结算，大队记工分，农闲的时候集中施工，农忙时分批抽调人手，不会耽误地里春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