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聂家父子(2/2)
林岳告诉他,下个月月初来春城报到,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的位置,基本已经稳了。
为这事,他还特意开了一瓶茅台,边喝边感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可陈建国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脑袋上。
聂刚不由分说,将还在床上熟睡的聂远一把揪起,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直接把聂远扇懵了。
聂远呆愣愣的看着聂刚,半晌才憋出一句:“爸,我咋滴了,你又打我!”
“说,你他妈又背着我干啥了?”聂刚吼道。
“我干啥了?啥也没干啊,从辽东县拘留所回来,我不就一直在家待着了吗?”
聂远也是一脸委屈。
这个年过得,他是无比糟心。
自打从辽东县回来,他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天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看电视,感觉人都快待傻了。
可没办法,家里掌权的是父亲聂刚。
过年这一个多月,聂刚赋闲在家,就干一件事,那就是看着聂远,恨不得给他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听聂远说完,聂刚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追问:“你之前,除了找陈旭东约架,还对人家干了啥事,赶紧说!别逼我抽你啊!”
“我啥也没干啊!”
“不可能!”
聂刚相信,陈建国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句话,一定是聂远干了什么过火的事,“你再好好想想。”
“真没有!”聂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其它的事。
“不对!”聂刚摇了摇头,“你把你在辽河这俩月,都干了啥,一五一十的都和我说清楚。”
“啊?”聂远更懵了,“爸,事不都已经了了吗?难不成陈阎王不守信用,还要找你的麻烦。”
聂刚瞪了他一眼,“让你想,你就想,哪那么多废话!”
见状,聂远也只好屈服在老爹的淫威之下,坐在床边仔细回忆起在辽河的经历。
直到他说起唐晋找到他,让他帮忙将陈旭东的考试试卷从学校调出来,而后又把帮唐晋寄举报信的事说了出来,聂刚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想明白这一切后,聂刚抽出皮带就往聂远身上招呼,也不管屁股还是脸,看见哪儿打哪儿。
听到卧室里聂远的哭喊声、求饶声,聂刚媳妇赶忙从客厅里跑过来,伸手就拉聂刚,“老聂,别打了,再打打死了!”
这一次,聂刚没有再惯她臭毛病,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扇在杨桂梅的脸上。
“都他妈是你惯的,我这个副主任要是当不上,咱俩就离婚,你们娘俩乐意干啥干啥。”
一听这话,杨桂梅不敢再拦着了,一手捂着脸站在那儿,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一声不吭。
聂刚转过身,抡起皮带继续往聂远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我怎么生你这么个玩意,一天天净给我惹事.......”
皮带抽了足足有五六分钟,聂刚终于停手了。
他站在那儿,脸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哀嚎的聂远,“一会儿穿衣服跟我走!”
“老聂,孩子都被你打这样了,你还想干啥啊?”杨桂梅跑到聂远身边,蹲下身子,看着聂远脸上、身上的血印子,眼泪就像黄河决堤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干啥?”聂刚哼了一声,“一会儿给人赔礼道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