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黄衣祭司（2/2）

“凶神阁下，我有一单生意想和原初魔女冕下单独谈谈。你不介意吧？”

李玄看着牧原，又看了一眼奥蕾丝缇娅。

紫色光晕下，她的轮廓纹丝不动，显然没有拒绝的意思。

牧原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一圈白色的光晕从他的掌心扩散，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光晕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折叠、压缩、重组，短短数息之间，一座神域空间便将牧原与奥蕾丝缇娅笼罩在内。

神域空间从外面看只有数丈方圆，内部却自成一方天地。

李玄的感知在触及神域边界时被弹开，无法窥探内部的任何信息。

他收回了感知，转身朝着忒修斯号的方向而去。

忒修斯之船的甲板上，血屠王已经收剑归来，炼魂幡上的魂火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只保留了核心的数千道精锐魂体。

加纳骑在巨型骨龙的颅骨上缓缓降落，三尊亡灵君主各自带着一队亡灵骑士在船队四周布防。

海面上的战斗基本结束。

贵族舰队上百艘战舰，此刻只剩下零星的残骸和正在下沉的船体。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碎片，木板、帆布、金属构件、炼金机械的零件混杂在一起，将大片海域染成了灰褐色。

李玄落在甲板上，环顾战场。

两枚金红色的耀日宝箱静静地悬浮在塞德里克消失的位置附近。

李玄抬手将两枚宝箱收入储物空间。

“嗷呜！”

祸斗从海面下钻出来，六条尾巴在海水中摆动，嘴里叼着一面残破的机械战盾。

战盾表面的贵族徽记已经被海水和火焰腐蚀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辨认出是某个古老家族的纹章。

祸斗显然捞到了不少好东西，那头骨龙与血屠王把贵族军官的灵魂都瓜分了，但他们身上带的遗落物和虚空材料不少都沉在了海里。

祸斗将嘴里的机械战盾丢在甲板上，又从水下拖出一只半人高的炼金密封箱。

箱子表面刻满了炼金纹路，锁扣处有被暴力撬开的痕迹，大概是祸斗干的。

血色的刀芒一闪而逝，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炼金药剂，品质不低。

李玄点头，示意祸斗继续。

加纳从骨龙头颅上跳下，落在甲板上。

他身后，童童也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加纳走到李玄身边，目光落在远处那团白色的神域空间上。

“牧原和原初魔女在谈什么？”

“不知道。”

“你不好奇？”

李玄看了加纳一眼，没有回答。

加纳沉默片刻，声音压低了几分。

“天灾军团的核心框架已经搭建完成了。再加上我此前储备的魂灵，整体战力已经成型。如果……”

他的目光从神域空间上移开，落在李玄脸上。

“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先解决掉他。我不信他这种级别的基因原体无穷无尽，就算杀不死他，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李玄摇头。

“现在连他的本体在哪里都找不到，怎么杀？”

加纳皱眉：“基因原体与本体之间必然存在因果链接，只要能追溯其中一条……”

“我试过了。”李玄打断他。

在炼金机械塔中第一次见到牧原时，李玄就动用了因果视界。

他虽然不主修因果权柄，但因果追溯的能力在三次进化玩家中绝对是顶尖水平。

然而牧原对基因原体与本体之间的因果链接处理得极其精妙，每一条链接都被多重加密，外围还包裹着一层虚假的因果线。

一旦有人试图强行追溯，就会触发防御机制，同时惊动牧原本人。

到时候因果线一断，再想找到本体，怕是比登天还难。

“牧原至少还有十具以上的基因原体散布在这个世界各处，每一具都有独立的意识和灵魂备份。杀一个原体，对他来说只是损失一具身体，连灵魂层面的损伤都算不上。”

“但对我们来说，暴露敌意意味着失去后续的所有情报支持，还要随时提防一个不知会在哪里出现的敌人。”

加纳一时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