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老威尔顿斯坦：我来帮你宰我朋友，每年2000万美元会费……（1/2）
在客厅里入座之后。
老威尔顿斯坦先生的孙女“薇奥莱特”姐，亲自拿来三个杯子，帮苏杰瑞、莉莉安还有索菲亚，各自倒了杯咖啡。
莉莉安担心聊到一些重点，很可能会被人偷偷录音拿去作为证据，已经提前打开了放在包里的“录音干扰器”。
这种设备的原理，主要是通过人耳朵听不到的超声波进行干扰，让普通录音设备只能录到一阵杂音。
生意做到一定的规模之后，很多人都会随身携带这样的设备，确实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纯属提前留一手罢了，实际上威胁苏杰瑞，对老威尔顿斯坦毫无好处，除非这老头想要毁约，拒绝支付当时约定的那些珍贵油画。
苏杰瑞四处打量过后，发现木屋的氛围挺温馨，带有些原住民的风格，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味。
老威尔顿斯坦可是他的大客户，苏杰瑞这会儿笑容灿烂，开口着：
“灰鹰牧场这边的度假村建好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过来，这边的定位不算太高，都是些木屋，招待不周了。”
老威尔顿斯坦刚出生的时候，家族就已经站在了法国圈层的金字塔尖上，他的房子就跟宫殿差不多，什么豪宅没见过?
听完。
这老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笑着：
“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即使在街边的流浪汉营地里生活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能感觉到，自从开始治疗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好转了。”
“晚上睡觉更舒服，肚子这里也没那么疼，精神状态比前段时间好多了……”
果然。
人要死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
一旦发现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老威尔顿斯坦先生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不少，脸上满满都是笑意。
他孙女薇奥莱特，嘴边也挂着灿烂的笑容，用略带法国口音的英语，补充道：
“确实很不一样，从那些报告单上就能看出来，最明显的变化是我爷爷之前需要吃药，要不然晚上会疼到睡不着。”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我想知道治疗方式从口服改成注射……这没问题吗?”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障安全……”
这是索菲亚负责的领域，她听完之后喝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地回答：
“之前跟你们提过的，在白鼠的药物试验当中，直接注射的效果，远比口服药物好多了。”
“我目前已经尝试减量，但又担心无法取得最佳的疗效，药物试验就是这样，很多方面都需要摸索。”
“假如接下来几天没什么问题，我会增加一些注射的剂量，正好经过前两周的控制，威尔顿斯坦先生的身体状况，应该已经能够承受更多了。”
“理论上最好的结果，就是遏制住癌细胞的疯狂繁殖，并且开始杀灭它们。癌症末期的患者，之所以情况迅速恶化，主要就是癌细胞不断分裂，呈现出指数级增长。”
“1个变2个，2个变4个，4个变8个……大约1000亿个癌细胞，就相当于100克左右的肿瘤，差不多有两个鸡蛋那么大……”
聊到这种话题，老威尔顿斯坦又觉得不太好了。
别管身家究竟有多高，遇到能够掌握自己生死的索菲亚，他还是打心底里有点害怕，当即挤出笑容，：
“索菲亚姐，我完全信任你的能力，前段时间你问我究竟想保守治疗，尽量延长寿命，还是往‘治愈’的方向上尝试，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
既然老威尔顿斯坦已经开始接受注射，明多半选择了尝试“治愈”。
苏杰瑞还在惊叹于那种特殊厌氧细菌的神奇，本来想问一问手提箱拍卖费用的事，然而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讲良心固然能够让人念头通达，但假如真的支付9000多万美元，这种良心……实在太贵了。
做人嘛，倒也没必要太死板，有些时候也可以灵活变通一下。
因此他还是决定先装死，假如老威尔顿斯坦始终都不提，那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转而又问道：
“除了治疗以外，其他方面怎么样?假如遇到什么麻烦，你也可以跟我的助理奎恩沟通，这里几乎没什么污染，环境又很舒服，最好多住一段时间。”
关于利用保留地“独立法制和管理”的特殊性，来减少试验新药的负面影响这件事，老威尔顿斯坦当然也清楚。
这老头看向苏杰瑞，爽快点头：
“当然，最近除了秋季拍卖，我没什么要忙的，我孙女薇奥莱特会帮我处理那些事。这里离镇上很近，日常用品都能买到，除了饭菜不太合我的胃口，其他方面都很不错……”
薇奥莱特看向爷爷，无奈地打断：
“你本来就只能吃一些容易消化，又非常有营养的食物。”
“以前为了让你高兴，我才没有阻拦你什么，现在情况已经不同，雪茄、威士忌这些都不允许接触。”
“还有，为什么有牛仔告诉我，你想跟他们进山打猎……”
索菲亚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发现是实验室那边打来的，她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
老威尔顿斯坦哑然失笑，再次看向苏杰瑞，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刚才忘了恭喜你，居然在燕京发现了上万本《永乐大典》?”
苏杰瑞当做趣事道：
“没错，我想着当年不太容易搬运那么多书，很可能藏在了比较近的地方，没想到隔天就有了巨大的发现。”
“我从你收藏室里拿到的60本《永乐大典》嘉靖副本，还没对外展出就贬值了很多。”
“假如你手上还有什么有趣的华夏藏品，或者知道它们的下，将来可以介绍给我。你们家族掌握着欧洲最大的艺术品销售渠道之一，应该会有不少线索吧……”
薇奥莱特姐和她爷爷对视了一眼，还以为苏杰瑞是想狮子大开口，继续索要一些好处之类的。
老威尔顿斯坦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主动聊起这个话题了，犹豫片刻以后，开口道：
“这确实是预料之外的事情，假如能够治好我，我会额外送你一份礼物作为补偿。”
“你知道太平天国的天王‘洪秀全’吗?当年从清朝军机处里，流出来一枚他的黄金大印，被军机处的官员偷走卖给了一位法国商人，目前就存放在纽约的仓库里，它的个头非常大，边长差不多有18厘米。”
“实际上，我还有一些朋友，和我一样饱受疾病的折磨，假如你愿意帮忙治疗他们，我想他们也会给你足够多的报酬……”
和老威尔顿斯坦有多热心肠没关系，主要是他觉得整件事情值得运作一下，让那帮“病友”们欠自己一个人情，对整个家族还有孙女薇奥莱特都很有帮助。
老詹姆斯那边，本来就在物色合适的目标，关于这项研究的消息，也迟早都会传出去。
苏杰瑞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先前索菲亚自己也在邮件当中提过，既然开始人体试验了，独立的样本缺少参考性，最好多找几个人一起，通过分组对照进行摸索。
到时候一旦发现某种方式更奏效，再用到这些“老白鼠”身上，对加快研究速度很有帮助。
他还没开口，莉莉安率先笑眯眯地回了句：
“我们不想卷进这些麻烦当中，但你可以跟我的外公联络。”
“他最近正待在伦敦郊外白金汉郡的‘兰开斯特庄园’里，正忙着重新学习拉丁文，然后去梵蒂冈的秘密档案馆。”
“能够多出几位自愿参加试验性疗法的患者当然很好，可我们也不想接待某些麻烦的家伙，所以对外介绍的时候，请慎重一点……”
老威尔顿斯坦眨了一下眼睛，脑袋里瞬间想了不少的事，随即露出笑容：
“当然，只要是希望活下去的人，都会严格保守秘密，这也许会成为世界上最稀缺的资源之一，我相信他们不会失去理智。”
薇奥莱特姐坐在一旁，忽然开口问爷爷：
“但你的那些朋友，很多都是非常出名的大富豪，假如让他们也来这个度假村，会显得有点奇怪吧?”
莉莉安也意识到了其中的风险，担心会招惹来不必要的关注，补充了句：
“可以将这里的度假村封闭起来，就像‘黄石俱乐部’那边一样，对外为了打造‘避难天堂’。”
“也可以直接换个地方，比如真的收购黄石俱乐部，又或者别的高端度假俱乐部。”
“这样某些名人入住，就显得非常合理了，同时还能保障具有私密性……”
苏杰瑞听完，顿时就觉得，似乎能够趁机发展出某个属于自己的顶级俱乐部。
比如让某些希望得到治疗的人，公开购买一座房产或者地皮打掩护，然后私下里为他们提供治疗。
但他难免也有点担心，反问道：
“可是缺少了保留地这边的法律保护，也容易带来别的麻烦吧?”
莉莉安只犹豫了两秒，就用很无所谓的语气：
“你掌握一项治疗癌症的实验性疗法，还有多少人敢招惹你?那些即将步入坟墓的大富豪非常可怕，谁不希望你欠他们一个人情呢。”
老威尔顿斯坦祖孙俩在旁边听着，都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这位法国老富豪突然接茬，了句：
“这里的环境很棒，但是每天有点无聊，也缺少社交。我之所以想把我的朋友们找过来，有部分原因就在于希望他们陪我打牌、聊天。”
“……”
苏杰瑞短暂考虑过后，又问莉莉安：
“加利福尼亚州的Tejon牧场怎么样?那边建造了一些现成的别墅，正好可以让他们帮忙做宣传。”
“唯一的问题就是我在那边缺少人脉，老詹姆斯和云影酋长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但是话又回来了，从老威尔顿斯坦的情况来看，我们的试验性疗法真的有效，想要发展出人脉圈子也很简单吧，从概率学来看，那帮已经成功的大人物，家里长辈或者朋友之间，大部分都有一些生病的人……”
莉莉安眨了眨眼睛，笑着：
“我本来想河狸牧场，但那边只有员工宿舍和你自己的房子，确实是Tejon牧场最合适。”
“当初总共审批了3万套住宅，一旦这个项目火了，变得更加吸引人，也能让你赚到一大笔额外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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