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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剑分阴阳定两界 道破虚妄斩内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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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子,贫僧倒要看看,你这与天地同息的境界,能不能接得住贫僧这五方佛灭世印!”

八思巴口中念出晦涩的密咒,双手结出繁复无比的印诀,身后的五方佛法相同时抬起手掌,五色佛光汇聚成一道巨大无比的佛印,带着焚尽一切、寂灭一切的威压,朝着孤鸿子狠狠拍来。这一次,他用了十成的功力,没有半分留手,没有半分算计,就是要用绝对的力量,将眼前这个一次次打破他布局的年轻人,彻底碾成齑粉。

三里之外,忽必烈的王旗之下,伯颜握紧了腰间的弯刀,眼神锐利如鹰:“殿下,国师全力出手了!末将请命,率领铁骑冲锋,踏平襄阳城头,乱了那孤鸿子的气机,助国师一臂之力!”

忽必烈缓缓摇了摇头,抬起的手却没有放下,依旧拦着身后跃跃欲试的一众蒙古宗王与万户。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旷野之中那个青衫身影之上,眼神里除了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

他这一生,纵横天下,灭国无数,见过草原上最勇猛的巴特尔,见过中原武林最顶尖的侠客,见过金宋朝堂上最有权谋的臣子,可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凭一己之力,稳住一座风雨飘摇的坚城,挡住百万大军的兵锋,逼得修了三百年的八思巴连连失态,甚至能在绝境之中,将一城军民的心,彻底凝聚在一起。

这样的人物,若是能为他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可他也清楚,这样的人物,道心坚定,宁折不弯,他的道,是护佑中原百姓,是守土卫民,绝不可能归顺大元。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便必须彻底斩杀,否则,此人必将成为大元一统天下最大的绊脚石。

“再等等。”忽必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看国师这一击,能不能破了他的道。看看这个孤鸿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旷野之中,毁天灭地的佛印已经压到了孤鸿子的头顶,五色佛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脚下的黄沙瞬间融化成了琉璃,连周遭的天地气机,都被这佛印彻底锁死,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可孤鸿子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惊慌。

他缓缓抬起莲心剑,莹白的剑身之上,太极图流转得愈发迅疾,黑白二气顺着剑脊攀援而上,与他周身和天地同息的气机彻底融为了一体。面对这十成功力的五方佛灭世印,他没有硬拼,也没有退避,只是手腕轻轻一转,莲心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罡气,甚至连破空之声都没有。可剑尖所过之处,整个被五色佛光锁死的天地气机,瞬间便被分成了阴阳两半,黑者归阴,白者归阳,泾渭分明,再无半分混乱。

这是他勘破阴阳道则、与地脉圆融一体之后,演化出的太极剑法真正的精髓——不是以力破力,是以道破法,以阴阳化万象。

轰——!!!

五方佛灭世印狠狠拍在了太极光罩之上,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响起,整个襄阳南北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护城河的河水被震得冲天而起,城头的砖石簌簌掉落,连三里外的百万铁骑,都被这股冲击波震得人仰马翻,前排的战马受惊,疯狂嘶鸣着乱作一团。

可八思巴预想中的、太极光罩崩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道黑白流转的太极光罩,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五方佛灭世印的磅礴力量,尽数纳入了其中。阳鱼眼吸纳了佛印之中至刚至阳的佛光,顺着地脉,尽数注入了镇魔大阵之中,让城墙之上的金色符文,愈发璀璨;阴鱼眼消弭了佛印之中寂灭一切的阴邪咒力,顺着阴阳流转,尽数化入了大地深处,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十成功力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孤鸿子轻描淡写地化于无形,甚至反过来,成了滋养大阵、稳固地脉的养料。

噗——

八思巴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红色僧袍,踉跄着连连后退十余步,赤足踩在滚烫的黄沙之中,留下了一串深深的脚印。他的内腑,被这一剑蕴含的阴阳道则震得寸寸欲裂,三百年苦修的佛门罡气,瞬间乱作一团,道心之上的裂痕,再次扩大,连身后的五方佛法相,都变得虚幻起来。

他修了三百年,纵横天下数十载,这是第二次,被同一个人,一剑震得身受重伤。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刚入大宗师不到半个时辰的年轻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八思巴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孤鸿子,祥和的面容彻底扭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迷茫。他三百年的苦修,三百年的布局,难道真的全都是错的?他所谓的以铁蹄一统天下、结束百年战乱的大慈悲,难道真的只是自欺欺人的我执?

就在八思巴心神震荡、道心濒临崩碎的瞬间,孤鸿子动了。

他没有趁势提剑斩杀八思巴,也没有转身冲向忽必烈的百万大军。莲心剑轻轻一旋,周身的太极图骤然展开,黑白二气在他身前瞬间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机。

阴属性的气机,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与襄阳地脉、镇魔大阵彻底融为了一体,牢牢锁死了八思巴与三里外百万大军的所有气机。只要八思巴敢动,只要忽必烈的铁骑敢冲锋,便会瞬间引来整个襄阳天地气机的反噬,哪怕他有三百年的修为,哪怕有百万大军,也绝不可能承受得住。

而阳属性的气机,裹挟着他的真身,顺着襄阳地脉的节点,如同流光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

八思巴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怒吼一声,便要提气追上去,可他刚一动,便被那股阴属性的气机牢牢锁住,周身的佛光瞬间一滞,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孤鸿子的气机,顺着地脉,朝着西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里外的忽必烈,脸色也骤然一变。他猛地抬起右手,身后的百万铁骑瞬间安静了下来,可他却迟迟没有下令冲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与襄阳地脉融为一体的气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笼罩着整个百万大军,只要他一声令下,大军冲锋的瞬间,便会迎来灭顶之灾。

他终于明白,孤鸿子这一手,跳出了他和八思巴所有的算计。

他既没有选留在原地硬抗,也没有选回身驰援,而是以大宗师天人合一的境界,剑分阴阳,身定两界,一边以阴寒气机锁住城外的所有强敌,一边以纯阳真身驰援城内的乱局,将这个看似无解的死局,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西门瓮城之上,赵志敬正站在城头,看着源源不断冲进城内的元军铁骑,看着沿街被点燃的民房,听着百姓的哭嚎与元军的喊杀声,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疯狂的快意。

他一身全真教的青色道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手中的长剑之上,还在滴着血,那是守阵眼的丐帮弟子,还有他那些不肯同流合污的全真教同门的血。他的身边,站着四名苯教的密宗修士,周身散发着阴邪的气息,正用密咒,不断侵蚀着西门阵眼残存的符文。

“孤鸿子!你没想到吧!”

赵志敬疯狂地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快意,“你以为我死在了终南山?你以为你毁了我的掌教之位,我就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起来?你错了!我要让你看着,你拼了性命守护的襄阳城,被我亲手打开城门!我要让你看着,你护着的这些百姓,被元军的铁蹄屠戮殆尽!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让你的道心,彻底崩碎!”

他恨孤鸿子。

当年终南山,若不是孤鸿子横空出世,揭穿了他勾结苯教、谋夺全真教掌教之位的阴谋,他早已是全真教的掌教,是中原武林响当当的人物,何至于落得个假死脱身、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的下场?他恨郭靖黄蓉,恨他们看不起他这个全真教的“叛徒”,恨他们守着襄阳城,守着这虚无缥缈的侠之大者;他恨全真教的同门,恨他们不认可他的才华,恨他们宁愿选那个懦弱无能的李志常,也不肯选他做掌教。

今日,他亲手破了襄阳的西门,打开了这座坚守了三十六年的坚城,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赵师兄,多年不见,你的心胸,还是这般狭隘。”

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在他身后响起。

这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赵志敬的耳边炸响。他脸上的疯狂笑意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这个声音,他就算是化成灰,也绝不会认错。

他猛地转过身,便看到一道青衫身影,正站在他身后三尺之处。莲心剑平举胸前,莹白的剑身之上,太极图缓缓流转,孤鸿子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冰冷如霜,正牢牢锁在他的身上。

“不……不可能!”

赵志敬踉跄着连连后退,手中的长剑都差点掉在地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明明在城外!你被八思巴国师和百万大军缠住了!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孤鸿子看着他眼中的惊骇与恐惧,缓缓抬起了莲心剑,剑尖指向了他的咽喉。

风卷着西门的烟火气,吹过瓮城的城头,远处的喊杀声、哭嚎声、兵刃交击声,还在不断传来。可孤鸿子的目光,却依旧冷静,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的道,是护佑苍生。

而护佑苍生的第一步,便是先斩了这祸乱城内的内鬼,清了这身后的祸患。

莲心剑微微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黑白二气顺着剑身流转,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赵志敬的咽喉,缓缓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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