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我本以为见多了阴阳两隔就能成熟应对离别，然而，然而（2/2）

如若时常怀揣怜悯，她最终也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的。

虽然尚凝月知道，她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做错过什么，但还是被命运轻描淡写地推到了那通向死亡的道路。

“那是命。”

“那就是命。”

“是她们的命。”

“也是你的命。”

最后，尚凝月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

为了完成自己的理想，为了实现自己的夙愿，尚凝月在将皮肤换回自己之后，赠与了她一些连自己都舍不得用的道具，权当谢礼。

而后，便与克莉丝再无纠葛。

如今，她分裂成了无数份‘被同化的灵魂’，游走于大地。

它们有的高大、遮天蔽日；有的矮小，几乎难以看见；有的瘦长，像是天际的裂口。唯一相同的是，它们茫然无措，踽踽而行在这苍茫的大地上。

分裂成灵魂后，又被寄生体感染，成为了同化种的一部分，或许这个过程早就让她失去了意识。

这是最好的结局。

相比于死亡，活着，或是意识长久留存于哪里，才是真正的折磨。

恍惚间，尚凝月想到了自己和克莉丝相处的那短暂时光里，克莉丝曾嘟囔过的梦呓。

她说自己长久以来，饱受噩梦的侵扰。

或许那就是她因幽灵袭击而死后，[寄巢之唤]在她的身上遗留下的裂痕。

克莉丝不喜欢做梦，不管是美梦还是噩梦，她都不喜欢。

现在这般，是否顺了她的遗愿？

“愿你今夜无梦。”

对着幽灵们的方向。

尚凝月这样低声说道。

算是对她，做出了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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