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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三头八臂显神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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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淳!纳命来!”四面八方都是怒吼!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欧阳淳瞬间就被淹没了!他拼命挥舞巨斧格挡,叮叮当当爆响不断!火花四溅!他身边的亲兵护卫如同麦子般被砍倒!他身上的盔甲被划开无数道口子,鲜血淋漓!头盔被打歪,露出散乱的白发!他汗如雨下,气喘如牛,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无穷无尽的攻击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死死护住要害,只有招架之功,再无半分还手之力!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噗!”一柄长矛刺穿了他的肩甲!

“嗤!”一柄大刀划过他的大腿,深可见骨!

欧阳淳惨叫着,鲜血染红了战甲,视线都开始模糊!他知道,再不逃,下一秒就要被乱刃分尸!

“挡我者死!”求生的本能爆发!欧阳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最后力气,猛地一斧劈开身前的几杆长枪!不顾一切地催动坐下神驹,那马也通灵,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硬生生从人缝中撞出一条血路!他伏在马背上,头也不回,如同丧家之犬,带着满身鲜血和刺骨的恐惧,亡命逃向那紧闭的临潼关门!

“放将军进来!快关门!”城头上,守将魂飞魄散地嘶吼!

“轰隆隆!”千斤闸落下,关门在无数周军冲杀过来之前,堪堪关闭!饶是如此,也有不少冲在最前的周军悍卒,被关在了门外,遭到城头滚木礌石的疯狂砸击,血染关门!

看着临潼关再次死死关闭,姜子牙面色凝重地挥手,鸣金收兵。虽然杀得欧阳淳丢盔弃甲,斩杀了副将桂天禄,重创了卞吉,但看着空荡荡的妖幡区域,雷震子依旧昏迷不醒地被捆在那里,还有关内生死未卜的黄飞虎、黄明……一股沉重再次压在心头。

临潼关帅府,此刻如同灵堂。

欧阳淳被亲兵七手八脚地抬进来,浑身浴血,盔甲破碎,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帅椅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惧。

“报……报元帅!卞将军伤势极重,胸骨尽碎,气若游丝,已送回府邸救治,恐怕……恐怕……”亲兵声音颤抖。

“废物!都是废物!”欧阳淳又惊又怒,猛地一拍桌子,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环顾四周,只见众将个个面如土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桂天禄死了,卞吉废了,自己差点也回不来!那恐怖的哪吒三头八臂魔神般的形象,仿佛还在眼前晃动!

完了!临潼关守不住了!

一股无边的绝望笼罩了他。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求救!必须向朝歌求救!

“快!取笔墨纸砚来!”欧阳淳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不!来不及慢慢写了!拿现成的告急文书来!”他抢过幕僚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空白奏本,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蘸着墨汁,用尽力气,在文书上潦草地加上最紧急的军情:

“臣欧阳淳泣血顿首!贼势滔天!先锋大将卞吉重伤濒死!副将桂天禄阵亡!妖帅姜尚帐下猛将如云,更有三头八臂、脚踏风火神轮之妖童哪吒,悍勇无匹!更有托塔天王李靖等辈,凶焰万丈!雷震子已被生擒,然其妖人层出不穷!臣浴血死战,身被数创,侥幸逃回!然临潼关危如累卵,朝不保夕!旦夕可破!五关已失其四,若临潼再破,贼兵直指朝歌矣!臣万死不足以报国恩,唯泣血叩首,恳请陛下速发天兵救援!迟则江山倾覆,社稷危亡!切切!!!”

他甚至等不及墨干,颤抖着手沾了自己肩头还在流出的鲜血,在落款处,狠狠按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指印!

“快!六百里加急!不!八百里!八百里加急!”欧阳淳将血书塞给最信任的死士,面容扭曲地嘶吼:“告诉信使!路上换马不换人!就算跑死马!跑死人!也得把这份血书,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大王面前!迟了一刻,我诛他九族!!”

一骑快马,如同离弦之血箭,冲出临潼关的侧门,向着朝歌方向,亡命狂奔!马蹄踏碎初春的嫩草,溅起带血的泥点,背上的死士紧咬牙关,眼中只有朝歌的方向。他能感受到怀中那份血书的滚烫和沉重,那是临潼关,是这殷商江山最后的挣扎!

然而,此刻的朝歌,鹿台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轻歌曼舞,酒池肉林,靡靡之音绕梁不绝。

商纣王帝辛,半躺在铺着白虎皮的玉榻上,醉眼惺忪。妖妃妲己如同一条水蛇,依偎在他怀中,纤纤玉指捻起一颗沾着露珠的紫玉葡萄,媚笑着送入纣王口中。另一侧,琵琶精正在轻抚玉琴,胡喜媚则如同蝴蝶般在殿中翩翩起舞,媚眼如丝。

丝竹悦耳,美人如玉,温香软玉在怀,纣王早已忘却了江山,忘却了朝政,沉醉在这极致的感官享受之中。

“报——陛下!微子启大人,有紧急军情,殿外求见!”当驾官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喧嚣的乐声中穿透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纣王正搂着妲己,要去品尝她唇上的美酒,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嗯?微子?军情?”他慵懒地挥挥手,“宣他进来吧。”

妲己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但脸上笑容却愈发妩媚,依偎得更紧了:“大王~区区军情,哪有您享用美酒佳人来重要?真是扫兴呢。”声音酥媚入骨。

微子启,这位殷商忠臣,须发皆白,面容憔悴而焦虑。他捧着那份沾着临潼关将士血泪的告急文书,脚步踉跄地冲上鹿台。扑鼻而来的浓郁酒香脂粉气,和眼前这荒淫奢靡的景象,让他心如刀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陛下!祸事了!天大的祸事啊!姜尚逆贼,拥立伪王姬发,叛乱已成燎原之势!五关之地,已失其四啊!如今贼兵兵临临潼关下,守关主将欧阳淳血书告急!敌寇锋芒已近在咫尺,关隘危如累卵!损兵折将,惨烈无比!这是亡国灭种之危啊陛下!请陛下立刻临朝,速发援兵!否则……否则江山社稷,祖宗基业,将毁于一旦!陛下——!”

微子启将那份带着血手印、染着欧阳淳血迹的奏本,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字字泣泪!

“什么?!”纣王醉醺醺的脑子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推开怀中的妲己,坐直了身体,一把夺过奏本!当看到“五关已失其四”、“临潼危如累卵”、“贼兵直指朝歌”这些血淋淋的字眼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醉意全无,只剩下无边的惊骇!

“姜……姜尚!他……他竟已打到临潼关了?!”纣王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手中的奏本差点掉落。他瞬间感觉,身下这奢靡的鹿台,仿佛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楼!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快!快起驾!摆驾金銮殿!”纣王失态地大吼,再也顾不上身边的佳丽美酒,踉跄着起身。

簇巍峨的金銮宝殿,空旷而冰冷。殿角甚至结了蛛网,金砖上落满了灰尘。当警跸的传呼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当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久违的天子车驾,在侍从们慌乱而稀稀拉拉的簇拥下,驶入大殿。

御座之上的龙椅,扶手都积了一层薄灰。

纣王在宫人的搀扶下,有些狼狈地走上丹陛,坐上这久违的龙椅。他环顾四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文武大臣面孔,大多带着惶恐、麻木甚至隐隐的幸灾乐祸。

“咚——!”

“铛——!”

久未鸣响的钟鼓被宫人慌忙敲响,声音干涩而空洞,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仅没有带来威仪,反而更添了几分衰败和讽刺。

百官们勉强整了整衣冠,稀稀拉拉地跪拜下去,山呼万岁。声音远不如昔日洪亮整齐,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寂寥和无力。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陈腐的气息。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御座上纣王那张惊惶未定、又强作镇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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