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223)(1/2)
灵山。
准提半眯着眼靠在树下,一时突发奇想。
“师兄,你说严婆要是来咱们西方教管戒律,灵山那帮弟子是不是能规矩点?”
“师弟你这心思趁早收,若她来西方教,第一件事是把你这个二教主的月例扣了。”
准提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噎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我?我有什么好扣的?”
他穷的人尽皆知的好伐?
再者他这个教主在西方教教主,又不像妙珩的农教,身为教主还有份例可拿。
都是他掏法宝、掏灵石给门下弟子的好吗?
接引的话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严婆的性情刚正不阿,若她见你四处强度,定要算你坏了灵山的清规。”
准提摸了摸下巴,忽然觉得这话在理。
他成天云游四方,今日渡个妖族,明日渡个道门旁支,真要让严婆拿戒律卡他,怕是一年到头没几天能安生。
他嘟囔着重新靠回树干上,
“那还是算了,现在就挺好,没这些条条框框拘着,自在。”
接引抬手将身侧一片飘落的菩提叶捻起,指尖微微一转,那叶子便打着旋儿落进了身前置着的石钵里,石钵里盛着的清泉水漾开一圈细弱的波纹。
“自在是好事,只是莫要自在过了头,忘了当初立教时的本心。”
准提闻言,方才还散漫靠着树干的身形微微坐直了些,望着远处灵山巅缭绕的佛音祥云,唇角那点玩闹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与师兄从西方贫瘠之地一路走来,立教渡人。
其中艰辛苦楚,旁人不知,他们二人却刻进了骨血里。
他望着光幕里正握着红玉鉴灵鞭向神农躬身行礼的苏渺。
“你看这些人,虽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规矩。
可门下弟子却总能拧成一股绳。
遇到事了有人撑着,犯了错了有人管着,比咱们西方教这帮散沙似的弟子,热乎多了。”
“东方有东方的热闹,西方有西方的修行,道不同罢了。”
准提闭上眼,耳畔是灵山连绵的诵经声,身侧是守了他无数岁月的师兄。
风过菩提叶簌簌作响,倒也真有了几分,他方才说的自在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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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玉虚宫。
“二哥你看见没有!那鞭子那是你炼的吧?!
后天极品灵器,小家伙就这么送人了?!
送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玉符那头通天嗓门音量顿时拔高,嚷嚷的玉虚宫的琉璃瓦都像是跟着震了震。
元始一时间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通天一直打扰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修复的太快了?
可凭通天的性子,自己若不顺着些,怕不是下一刻,通天就亲自过来了。
算了。
与其看着他在眼前闹腾,还不如就这样眼不见为净!
那根赤红色的鞭子上,按照鞭身的灵纹走向、握柄的玉石嵌法,确实是他炼器的手笔。
“妙珩送出去的东西,她做主。”
“你送她的东西,她拿去送人,你就不恼?”
光幕里神农小心翼翼接过鞭子,神情惶恐又郑重。
“既然送她了,那自是由她做主。”
他这个当师尊的还没这么小气。
哪怕是他膝下的弟子,他也是这样的看法。
更何况光幕中,那个自己从小送给小家伙的法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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