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重炮齐鸣摧敌胆2（1/2）

而轰碎他脑袋的炮弹去势丝毫未减，继续向后飞射，又接连将他身后三个骑兵的身体击穿，才狠狠砸进泥土里，留下一个深深的土坑。

另一边，蒙军的甲喇额真拜客正挥舞着马鞭，催促士兵加快速度。他只感觉肩头猛地一凉，随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自己的半边肩膀连同整条手臂，竟然都被一颗呼啸而过的炮弹生生带走了，伤口处血肉模糊，白骨外露，鲜血正喷涌而出。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子一歪，可胯下的战马还在向前狂奔，又跑出了十几步，他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握不住缰绳，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他刚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挣扎，后面冲上来的骑兵就收势不住，无数马蹄狠狠踏过他的身体，几下就将他踩成了一滩肉泥，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留下。

三排火炮，依次齐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皇家炮兵营的将士们手脚麻利，动作极为熟练，平日里成千上万次的操练，让他们把每一个步骤都刻进了骨子里。从装填、瞄准到发射，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即便对面是数万骑兵冲锋，也没有半分慌乱。

短短时间内，三轮实心弹齐射结束，至少给冲锋的蒙古八旗造成了近两千人马的伤亡。放眼望去，从两里地到一里地的这段路上，到处都是倒毙的战马和士兵的尸体，伤者躺在血泊里痛苦呻吟，惨状触目惊心。

蒙军正红旗旗主阿代，原本还想着保存实力，不想折损太多人手，看到第一轮炮击伤亡不小，甚至闪过了下令停止冲击的念头。可他抬眼一看，前锋部队已经冲到了明军方阵前五百步左右的位置，距离已经很近了。就差这么一段距离，现在撤退的话，之前的伤亡岂不是都白费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存着侥幸：只要再冲几百步，冲到明军阵前，这些火炮就没用了，到时候就是骑兵的天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伤亡换一场大胜，值！想到这里，他狠狠一挥手，厉声下令：“全速冲锋！冲上去！杀光明狗！”

命令传下，蒙军骑兵再次提速，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不要命地朝着明军阵地冲来。马蹄声更急，喊杀声更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前面的明军身上。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大明皇家炮兵营的将士们，在统领戚广安的命令下，已经完成了弹种更换。三百门野战炮，全部填装上了霰弹。炮手们小心翼翼地将装有无数小铁弹、铁钉、碎石子的霰弹塞进炮膛，动作快速而精准。所有人都清楚，接下来这一轮齐射，才是真正给建奴致命一击的杀招。

就在戚广安准备下令开炮之前，密云城头上的十门红衣大炮率先发出了轰鸣。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比野战炮更加厚重，威力也更加惊人。十颗数十斤重的巨大铁球，从高高的城墙上呼啸而出，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进了建奴骑兵的阵列之中。

十颗大铁球中，有六颗直接命中了密集的骑兵队伍。沉重的炮弹砸下来，当场就把几十个建奴骑兵轰得人马俱碎，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炮弹落地之后，并未停下，而是借着巨大的冲击力，在地面上弹跳翻滚，一路横冲直撞，在建奴骑兵阵中硬生生碾压出十道血肉模糊的血路。凡是被炮弹碰到的人马，非死即残，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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