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1.【现实】梦里念想（2/2）

这合理吗。

“这就是灵异带来了一些变化了。”顾全侧过身，让秦警官看到自己浓密的头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挺不可思议的。”秦警官深吸一口气，“不过我更在意的是，顾先生你的鼻子，为什么一直塞着纸，是流鼻血上火了吗。”

陈仓有些无语盯着顾全。

他现在这模样未免太搞笑了。

“哎，秦警官，多了都是泪。”顾全无奈耸了耸肩，“总之，我没事儿，就是鼻子会流一点鼻血，仅此而已。”

“好吧，你没事就好。”秦警官逐渐接受了现实，“顾先生，时候不早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个地方话。”

秦警官看向大排档的老板。

对方已经在进行收拾了。

显然，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尽管秦警官还有很多话想问。

他一点儿都不困，心里充斥着两种思绪。

诸多疑惑以及女儿的死。

“有道理，我们付钱离开吧。”顾全看向秦警官，“秦警官，你应该还有很多疑惑，我们接下来就去...”

顾全一边一边起身，突然，他的眼皮翻了一下。

只觉温热的东西无法被堵住，从鼻腔里喷涌而出。

巨大的血味灌了进来，让顾全不禁咳了几声。

陈仓跟秦警官见状，吓得都是面色惨白，一脸惊慌上前。

顾全只觉整个人没了知觉，困顿得不行。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温热的鲜血沾在了他的手上。

原来...

他站起来太猛，鼻子的血全喷了出来。

顾全从出来鼻子没停过流血。

哪怕提升过耐力，高强度地进行任务让他基本达到极限了。

“陈仓，守着我...”

“我...不行...”

顾全死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他很清楚接下来他要晕过去了。

要是这期间陈仓消失了，他就太危险了！

“扑通”一声清脆的响，顾全晕了过去。

他的世界一片漆黑。

梦里，他遇到了很多人。

他自从第一次进入【深渊】以后，在没这么好好休息过一次了。

他进入了深度睡眠，看到无数无数他碰到过的人。

针织帽男，赵晓红，刀疤男，白晓晓，李峰，秦双，程前，文质彬，方圆，陈涵以及林峰...

那些死过的人，一一浮现在了顾全的梦里。

他们求救，他们憎恶，他们哀嚎。

他们都在朝顾全做一件事。

为什么顾全要抛弃他们。

为什么顾全没能救他们。

为什么顾全能一个人安然无恙回去。

尤其是程前与林峰。

他最对不起的两个人。

程似锦的托付，与对林峰与死的铭记，成了这些日子里顾全唯一活下来的动力，与坚持下去的意义了。

顾全只觉整个人越来越虚无缥缈，好似他的存在在被逐渐淡忘，逐渐遗失...

他有些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不清楚自己活下来的动力。

他像是一片浮萍，他救不了人，也杀不想害谁。

他只能自我苟活，踩着那些更想活下去朋友的尸体，累积一层比一层厚的绝望。

猛然间，顾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