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大秦的‘神’,到底硬在哪(1/2)
硕方冷笑,指尖敲了敲车窗框:“你倒仁慈,救了这群贱命。”
因陀头也不回:“在大焚天眼里,蝼蚁和王侯,本就没两样。”
这话要是搁圣城说出口,当场就能被烧成灰。
可现在——四下无人,只有风沙,只有刀光,只有因陀手里还滴着血的刀鞘。
硕方闭了嘴,帘子垂下,再没吱声。
叹息之城内,大秦骑兵已扎营列阵。
城头残旗猎猎,焦木味混着铁锈气,在风里飘。
杨玄站在城楼上,手里摊着一张羊皮地图。
孔雀帝国地盘真他妈大,比大秦还阔出一圈。
可怪就怪在这儿:城少,人更少。
大片大片的荒原、死沼、盐碱滩,走三天不见一棵活树,五天碰不上一缕炊烟。
从叹息之城往帝国腹地,就一条道——窄、陡、两侧全是断崖。
而斥候刚报:那条道上,已经压了几十万孔雀兵,黑压压一片,连蚂蚁爬过去都得排队。
杨玄皱眉,低头拆开一封火漆信——蒙方刚送来的。
信里夸他打得漂亮,够本了,够硬了,够扬威了。
劝他见好就收,班师回秦。
既能让孔雀那帮老爷兵白跑一趟,又能把对方脸抽得啪啪响。
杨玄把信折了两折,夹进地图里。
——不够。
城南校场,吴大勇正靠在断墙根打盹。
腰间鼓鼓囊囊挂着个旧布包,晃一晃,哗啦作响。
他“啪”地拍了下腰,咧嘴一笑:“知道这是啥不?孔雀人的头发!我每割一缕,就往里塞一撮——没杀人?那也得割!回去交功勋,谁敢说我不够狠?”
周围骑兵立马围过来,眼睛发亮,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吴大勇故意压低嗓,神神秘秘:“最少得塞满!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进咸阳城门!有人问:‘大勇,跟着武神砍了多少?’我说十五个……嘿,我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光!”
哄堂大笑。
笑声刚炸开,又齐刷刷哑了火——
杨玄不知何时已站在人群外,一身玄甲映着夕阳,像口刚出鞘的刀。
骑兵们“唰”地立正,敬礼,肩甲撞得铮铮响。
杨玄笑了,伸手“咚咚”两下,敲了敲吴大勇那鼓囊囊的布包:“有想法,有创意,这主意——我批了。”
他顺手扬了扬那封信:“蒙方的意思,你们也听见了。
现在——告诉我,这信,咱到底听,还是不听?”
全场静得,连风都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吴大勇才“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行囊上:“武神!就砍了仨瓜俩枣就撤?传回咸阳,咱骑兵的脸往哪搁?”
立马有人接茬,嗓门比他还响:“对啊!来的时候可都把遗书塞裤腰带里了!结果连敌军帅旗都没摸着就要打道回府?我不干!”
“不干!”
“老子也不干!”
话音还没落地,杨玄“噌”地站起身,甲胄铿锵一响,震得帐篷帘子都在抖。
“行,想留——那就留。”他一把抽出地图,“我给你们划个道儿。”
指尖重重戳在一处地名上:大水沟。
“这地方看着平,实则水汽常年不散,踩上去软塌塌的,但够宽、够直、够敞亮——孔雀军明天晌午就压进叹息之城。城里巷子窄、房檐低,咱们骑马跟钻老鼠洞似的。可这儿——”他指节用力一叩,“是方圆百里唯一能甩开蹄子、拉满弓、一口气冲垮敌阵的地方!”
吴大勇“嚯”地跳起来,眼冒绿光:“就它了!但愿这次来的不是杂鱼,我包袱还空着呢!”
没人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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