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 第151章 老鸟抉择、素蘅持中

第151章 老鸟抉择、素蘅持中(2/2)

目录

下头那哭哭啼啼的可兰县尊他无心去理,也不会因了他是罗山营弟子便在此造些杀孽,如今时候,没得什么比早些难下寻到重明宗来得重要。

一路行来,人可以不歇,飞舟却是不行了。

一个个傀儡师提著灵墨遁到飞舟两边,为那些黯淡下来的阵文修补颜色,掌舵的费家子弟也正好可以趁这时候,更换飞舟中的灵石。

不过也就在这难得的休息时候,一营扛著素蘅观道旗的道兵竟是越界过来了。

费南応观其动作,该是奔著可兰县城来的?

怎么,祝无真人在颍州那方吃了大亏,未得到清虚真人抚恤补贴,所以要取偿于此?!

费南応越想越觉得此事大有可能,不过他却没有为罗山营修士操心的意思,只想著该怎么敷衍素蘅观这些弟子。

领那营道兵过来的素蘅观坤道,她丹元浮沉不定,显是才进阶不久,可却也要出来做事,该是素蘅观受创不轻、人手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不过这坤道孤身过来时候却不露怯,腰背挺直、胸脯高耸,作揖行礼:

“妾身沈清,忝任素蘅观北面招讨使,为我家祖师在前开路。却不知道友是从何方过来?来我素蘅观辖内又有何贵干?!”

“素蘅观辖内...”

费南応看眼这俏生生的女修,又看眼城内那已哭昏过去的罗山营丹主,心头叹过素蘅观吃相难看,面上却生淡笑、轻声言道:

“流水关明家明常方,见过沈道友。实不相瞒,是因战乱波及,是要往南面投亲。”

沈清才结金丹,却没怎么出过烟峦道。

不过大卫仙朝内只要稍有实力、底蕴的金丹门户,似她这类常在元婴大宗修行的上修,自是都有所耳闻的。

是以甫一闻得费南応所言,她便又出声问道:“流水关明家的大名妾身自听得过,然当家主事的上修里头,似没得道友这么一位。”

费南応倒不慌张,他与此行好些名声颇大的费家修士都做了移形换容的手段,现下却与他认得的明常方一般模样。

这手段倒不甚精妙,不过若只用来瞒过这些金丹同侪,倒是够用。

遂闻声过后她只发声苦笑,又将那已经用烂了的借口言语出来:“无非太平年月,我等巨室之也有人做面子、有人做里子罢了。可如今时候,却没得办法再做隐瞒。”

“那南面投亲又是去的哪家?”

“海北道圆镜上修与我家有亲。”

比起各家势力概要,诸家姻亲关系可不是沈清这么一足不出户的后进金丹能分辨清楚的。

不过这于大卫仙朝内倒也能算是门学问。

一般而言,兹要是元婴门户内的金丹上修、假丹丹主人数稍有富裕,甚至会专门点一二人认真研习,好做开门迎客、分化瓦解、子布局之用。

是以沈清听得这话,却有些将信将疑。

这坤道直搜肠刮肚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费南応口中那不长命的好人,跟著便疑声问道:“圆镜上修,是观海宗那位?昔年恶海潮拯救万民的时候,不早被那头金鼇吞了么?”

费南応仍有准备,淡声答道:“道友所言却是不差,不过观海宗现下已有起色,又有位金丹出来。”

“自凉西道往海北道投亲?”

沈清嘀咕一声,不过却也觉无甚奇怪,毕竟如今天下,除了东南、西南两方能稍得安宁,其余地方不都是一般模样。

不过她却心,再一打量费南応身后舟师,不敢私自做那决断,只又拱手作揖:“兹事重大,妾身做不得主,还请明道友稍待。”

这头言完,转身便就祭出来了一张信符。

恰逢曹显鹿闻声过来,见得沈清动作忙看了费南応一眼,兹要后者一声令下,便就动手夺其性命。

偏费南応虽是心头巨震,可犹疑一瞬过后,还是微微摇头。

曹显鹿见得其这般动作,便就也熄了杀心,守在一旁,静候吩咐。

就这么约莫过了半日工夫,两方面前气氛倒没有太过紧张,只是都心存戒心,不得便要猝然动手。

然就在费南応还心存侥幸的时候,一台奢华辇驾竟真从云中驶来。

辇驾来时伴有仙乐,费南応心生惊惧、未有去听,直待得面前的沈清腰间玉符传来声响,才令前者回神过来。

“明道友,我家祖师有请。”

“明某这便去!”

费南応庆幸著自己未有让曹显鹿动手,又与后者使个眼色,才在一众费家修士的担忧眼神中随沈清驾起云雾,到辇驾前参拜。

辇驾内的祝无真人显是伤势未愈,然却吝得在费南応这上修面前遮掩苍白脸色,只嘴角翘起、冷声问道:“费南応,你是明家修士?!”

“费南応?!”先前还对“明常方”感官颇好的沈清上修倏然变色,青亮的剑锋登时现于辇驾之中。

可那剑锋还未近得费南応身前,便被座辇驾的祝无真人出声打:“放肆了,”

明明她话时候连胸脯都未起伏,声音也是婉转动听,可那飞剑却是应声跌地上,当啷作响。

沈清上修如遭雷击,费南応去了面上伪装过后,则就只能略显愧疚地朝前者抱拳一礼,以示自己也有苦衷。

然祝无真人不看他动作,只又沉声问道:

“你们这些费家人要经我素蘅观辖内到哪里去?!莫要诓本尊,不然...我素蘅观与你费家的帐还未算清,你可得心性命。”

费南応未想过要与祝无真人理论颍州费家从头到尾都是自卫,却无半点对不起素蘅观的地方。

毕竟如是世间高修真那般讲理,自己脚下该也不会出现那等惨状。

遂他倒也果决,听得祝无真人问后只径直言道:“本来因了避素蘅观兵锋,要携弟子往西南去。”

“投康大宝那厮?!”

“正是要去投晚辈那贤婿。”

“嗬,好,拿康大宝来压我?”

“不敢,实是晚辈除此之外,再无依仗罢了。”

“你倒是实诚,”祝无真人看著费南応轻念一声,脑中数不清的念头正在打转,好一阵方才停歇下来。

紧接著她缓声再问:“是要往丰源道去?!”

“前辈所言甚是,晚辈却是想引族人往慧真峰去。”费南応见她反应,便已长出口气,心道这一关当是过了、不虞有性命之忧。

但听得祝无真人柳眉倒竖、语气一厉:

“听好了,不许转往丰源道,本座会遣弟子随你家同行,老老实实地自黛陇、苍岑二道入古玄道。且记好了,这一路下来,你费家诸人也从未见过本座!”

费南応不敢迟疑、连发保证:“记好了,晚辈一行人一路下来,从未与素蘅观哪位道友打过照面!”

祝无真人还算满意,不过也没得了继续与费南応话的兴趣,便挥手要后者自辇驾前退下:“嗯,下去安排吧,晚些时候,本座会派弟子过来。”

费南応自是如蒙大赦,下云去。

这下不光是那沈清上修,便连祝无真人身周侍立的一干老修亦都皱起眉头,其中那资历深的素蘅观长老才敢发问:

“师叔,我素蘅观可是在那费家吃了不的亏,就这么...”

祝无真人只瞥她一眼,那坤道便就语气一顿、未再出声。

不过见得左右亲近人面上神情,祝无真人还是耐著性子略作解释:

“不是本座不体恤留在颍州那些门人弟子。然尔等谁能笃定,是重明宗先开了丰源道慧真峰?还是太一观先破太渊都?!

丰源道现下可是真人云集,只分一两个出来,便不是我素蘅观能挡,真要冒那风险留这些费家人性命?!

而若是重明宗先破了慧真峰,那不是马上就要到我烟峦道来?!”

众修闻声皆做嗟叹,晓得了自家真人是何苦心。

祝无真人也不愿再在此事上头久做纠缠,当下点了几个得力上修去监督费家众修,跟著便又与辇驾中的众修发了交待:

“康大宝、清虚真人...勿论哪方我素蘅观都得罪不起...

莫做空想了,速速将涧朔道值钱地方扫上一遍,勿论将来是哪家胜了,可都少不得这些珍物买命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