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福家受难记(1/2)
曦滢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旁神色局促的永琪,又落回令妃身上:“令妃这话,可就有些言不由衷了,五阿哥已经成年了,再过几个月就成婚了,你一个年轻妃子,既不是他的生母,也不是他的养母,偏偏对他时时照拂,从前我就提醒过你吧,你收敛些许,不过就是皇上南巡这短短几个月,你有故态复萌。”
曦滢步步紧逼:“你对五阿哥的关注,早已超出了寻常嫔妃对皇子的分寸——他的饮食起居,人际往来,你要插手;如今他为需要有人帮忙求情,你便是挺着孕肚,也急匆匆赶来,这般费心费力,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议论?议论皇家后宫无状,还是议论五阿哥与你过从甚密,失了本份?”
令妃在曦滢的指控之下,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扶着小腹的手不由得收紧,声音带着哭腔辩解:“皇后娘娘冤枉!臣妾只是念及五阿哥素来孝顺,又与福家有亲,才多了几分上心,绝无逾矩之意啊!”
“无意?”曦滢挑眉,添了几分冷意,“那福家呢?福尔康、福尔泰不过是你表姐的儿子,你扪心自问,自己亲兄弟姐妹的儿子,有这般得你亲近的吗?可令妃你却只同福家往来密切,福家子弟出入延禧宫毫无避讳,甚至能随意传递消息、请你出面求情,你既对非亲生的成年阿哥过分关注,又与外男过从甚密,令妃,‘安分’二字,你怕是担不起吧?”
曦滢没有添油加醋。
其实曦滢刚来的时候,对进退有度的令妃没什么恶感,但是随着令妃开始生娃,她自己估计也觉得自己行了,开始偷偷的在宫里发展自己的触手,曦滢这就不能放任了。
今天正好敲打她。
但即便这种情况下,曦滢也只是客观的复述了令妃近来的行为罢了。
乾隆坐在主位上,脸色愈发沉郁,眉头拧成了死结,看向令妃的目光里,既有疑虑,又有怒火——曦滢的话,戳中了他最忌讳的地方,后宫干政、嫔妃逾矩、皇子失仪,哪一样都是他不能容忍的。
永琪急得上前一步,躬身叩首:“皇阿玛,皇额娘,求您明察!令娘娘只是好心,并无逾矩之举,一切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屡屡叨扰令娘娘,与令娘娘无关!”
这话对乾隆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乾隆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奏折震得微微作响,周身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够了!事到如今,还敢辩解?朕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连父子君臣的伦理都忘了!”
永琪素来得宠,乾隆这一吼把他吼蒙了。
乾隆一向外耗,从不内耗,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宣布处置旨意:“永琪,行为失当,罚你在出京秋狝之前,禁足阿哥所,抄《论语》十遍,老实反省,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若有懈怠,加重责罚!”
“令妃,”乾隆的目光转向浑身颤抖的令妃,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你身为后宫妃嫔,不知安分守己,逾矩失仪,本应重罚,念你怀有身孕,免你杖责,降为令嫔,即日起禁足养胎,闭门反省,无朕旨意,不得出宫半步,等出了月子,你需每日抄写宫规,警醒自身!”
令妃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当年她无子封妃,如今贵妃之位空出一人,她却一朝踏错,不进反退,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再辩解,只能屈膝叩首,声音哽咽:“臣妾……臣妾谢皇上恩典。”
乾隆又看向傅恒,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福家父子先前定下的处置不变,即刻执行,不得拖延,现在就办,就在九州清晏外头传杖,让若有人都看着,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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