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吐真剂发力（1/2）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今夜是注定不打算让人睡觉了。

凤凰福克斯在架子上把头埋进翅膀里，只露出一道火红的缝，看着被捆仙索捆得结结实实、扔在椅子上的疯眼汉穆迪。

现在或许不该叫他穆迪了。

椅子旁边扔着一条木腿，那只银蓝色的魔眼滚在地毯边上，眼珠还朝着天花板转。

坐在椅子上的不再是那个疯眼汉，是个二三十的年轻人，头发是稻草色的，下巴上冒着一层青茬，嘴角有一道绷裂的口子。

他一个字也不说。

不说也没关系，邓布利多本来就没打算跟他寒暄。

卡卡罗夫站在靠门的地方，手插在袖子里，站姿摆得很随意，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两条腿有多想往门外挪。

他认得那张显露出来的脸，十几年前在阿兹卡班的走廊上，这张脸跟在他父亲身后走过去过一次。

十分钟以前他提过一次，说夜深了，是不是可以先回去歇着。

邓布利多很客气地说再留十分钟。

十分钟以后，这位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主动表示，他还可以再留一会儿。

反正今晚他也睡不着了。

斯内普拧开一瓶魔药，黑色的，稠得像化开的夜。

他倒出三滴，动作精准得像在给一杯茶加糖——如果那杯茶能要人命的话。

“吐真剂。”他的声音在地窖里泡了几十年，又冷又滑，“三滴。足够让一块石头开口说话。”

邓布利多摘下半月形眼镜，用袍子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面显得格外温和，也格外锋利。

曦滢靠在门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邓布利多接过瓶子，拧开塞子，吐真剂落进小巴蒂嘴里的时候，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想抵抗吐真剂流进他的食道。

麦格教授是跟着画像赶过来的，她进门时正看见这张变完的脸，倒吸一口凉气，手已经按在了魔杖上。

“放松，米勒娃。”邓布利多轻声说，“吐真剂已经生效了。”

邓布利多问得很慢，先问名字，问年份，问他是打哪儿出来的，阿兹卡班的记录他已经死亡了，他如何逃离的。

小巴蒂咧开嘴想笑——他不会说的，但随即笑容却僵在脸上。

他不受控制，一句一句地答。

他之所以能从那里出来，是因为他的母亲替他躺进了那个监狱。

最后一趟探监，她是顶着他的脸被人抬出去的，抬出去的时候人已经凉了，看管的人一个也没抬头多看第二眼。

回到家里以后，他父亲把他锁在屋子里，用夺魂咒看着他，看了很久。

多年里小巴蒂一直被强行压制，但内心没有屈服，慢慢一点点抵抗夺魂咒，意识逐渐苏醒。

魔法部女巫伯莎?乔金斯来克劳奇家拜访，无意中发现小巴蒂还活着的秘密。

后来伯莎去阿尔巴尼亚，被伏地魔抓住，严刑逼供，伏地魔这才知道小巴蒂尚在人间。

闪闪说服老克劳奇，带着被斗篷盖住的小巴蒂去看魁地奇世界杯。

夜晚营地骚乱，食死徒到处搞事。

小巴蒂短暂冲破夺魂咒，偷了不知道是谁的魔杖，对着天空射出黑魔标记。

魔法部搜捕，抓到拿着魔杖的闪闪。老克劳奇暴怒，赶走了家养小精灵闪闪。

伏地魔和虫尾巴立刻赶到克劳奇宅邸，制服老克劳奇，反转夺魂咒，老克劳奇被夺魂咒控制，小巴蒂终于彻底自由，重新回到伏地魔麾下。

邓布利多停在这个地方，问了一句：“今年夏天，国际魔法合作司发出去的那批借调公函，你替你父亲签了几份。”

“三份。”小巴蒂说。

“都是派谁去的。”

“一个去了法国。”他说，“一个去了北边，还有一个是给本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不管他是谁，让他今年秋天走一趟法国。”

卡卡罗夫突然抬起头。

曦滢也抬起头。

有些这个世界的缔造者没有诉诸笔下的东西在她心里排了小半个学期，到这一刻才咔哒一声扣上了。

所以小天狼星不情不愿的被安排去了国外，原来是他们的手笔。

先把占了位置的那个人支到国外去，再把看不见的人放进霍格沃兹的教室。

“你进这座城堡要做什么。”邓布利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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