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宽路窄路(1/2)
部长办公室里,博恩斯的门开着。
部长大人端着咖啡站在窗前,把那篇东西读了许多遍,她几乎能逐字逐句背出来。
她的幕僚建议发一条措辞强硬的声明,斥责这是别有用心的造谣,被她一句话挡了回去:“查无实据的谎话,说一遍就够了。”
她提笔改了几个字。
最终交到发言人手里的那份声明短得像块干面包,通篇只拧得出一个意思:正在核实。
不承认,不否认,不给大家递刀。
这是她干了半辈子法律执行的职业习惯。
真相这东西,按下一次,就从别处冒一次。
不如由着它去,看它能翻出多大的浪。
助理退出去以后,她把报纸重新拿起来,目光停在“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那一行上。
她看了很久。
办公室最底层的抽屉里锁着一份卷宗,是她兄弟一家的案子。
十几年了,她闭着眼都背得出每一页。
这么多年,那个名字在她心里只是一团没有形状的黑雾。今天,这团雾忽然长出了骨头和生日。
博恩斯说不清心里那股翻涌的东西该叫痛快还是悲凉。
她只是把咖啡放下,给邓布利多写了一封短信,通篇只有一句:您那边若需要我们先行做什么,现在就开口。
傍晚的戈德里克山谷飘起炊烟。
莉莉从圣芒戈下班回来,围巾都没解,就把两桩消息带回了家:伦敦的傲罗按邓布利多那封信找到了老巴蒂·克劳奇,被夺魂咒控制得太久,脑子像被搅合成了脑花。
医师说他能平安老死就是万幸,国际魔法合作司那把椅子,他是再也坐不回去了。
被詹姆送去圣芒戈的疯眼汉穆迪本人,人瘦得脱了形,这会儿还在留观室里躺着,不过没大碍,养几天又是一条好汉。
詹姆在厨房里听着,手里的报纸放下又拿起,最后往桌上一扣,摇头感叹:“老巴蒂真是晚节不保啊,被自己儿子拴了一辈子。所以说,选择比什么都重要。”
就比如他自己。
虽然上学的时候略显混蛋,但他至少现在选择走上了正义的道路。
莉莉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她还是很后怕的,她总觉得,自己如今的幸福生活才真的上天意外的馈赠。
詹姆反手轻轻盖住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西里斯有信了,”过了一会儿詹姆说,“部里查实了,那三份借调公函都是小巴蒂签的。他人还在法国海边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钓鱼,气得跳脚,说买着了扫帚就要飞回来。”
莉莉笑出声。
扫帚就算了,还是飞路网更有性价比。
主要是合法。
-------------------------------------
马尔福家的猫头鹰是踩着黄昏到的,落在窗台上的分量都比往年沉。
卢修斯的信写了两页。
第一页用尽了华丽狠毒的辞藻,虚张声势的痛斥有的人“骗”了他们这么多人,但绕来绕去,绕不出一个具体的人名。
第二页的墨迹明显淡了下去,措辞也凌乱起来,绕着绕着终于绕到了正题:如今这个局面,他下一步该怎么走。
雷古勒斯把信读完,拿起羽毛笔,在第二页的空白处写了三行字:其一,洗干净的东西,就别想着再穿回去;其二,路早就指给你了,走不走随你;其三,你再这么写下去,我就要开始按信封上的香水味判断是谁在家哭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