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吴家十一仓(2/2)
卿卿笑了下,“对,准确来说,在我七岁入学,十岁跳级,十二岁入天才少年班的时候我就已经不需要家人了。”
她没有父母的爱,但又国家的关心,有无数的学术大佬争着抢着收她为徒,只是因为她答应了一件事,才一直没有离开。
可具体是什么,卿卿早已经忘记了,只是记得,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完成了诺言。
吴二白就更加好奇了,“可我好像从未听过你的名字,吴家老大你大伯也是学术界的,就算不是同一类型的也不知一点都不知道你。”
“当然不知道,我们那一届天才少年班是直接入院实习的,保密协议,我们加入三年才被放出来准许参加高考准备光明正大的入大学的科研班。”
卿卿啧啧摇头感叹,“可惜了,被找回来继承千万家产了。”
“哦,不,现在好像是百亿家产了。”
吴二白轻笑一声,“这不正好不用奋斗了。”
卿卿故作老成,“少走几十年弯路只会让我走更多弯路,这百亿家产能是这么好继承的吗?”
她可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一不小心就被商业上的老狐狸吃干抹净了。
吴二白打开房门,领着卿卿进门,“这以前是你的房间,衣服稍后送过来,现在送去干洗了。”
卿卿打量着这个房间,采光很不错,窗边有一个小窗台,上面摆着一盆小绿植,能看得出来伺候的很尽心。
床铺也都是最近流行的奶油风,屋内装潢和外面的四合院大宅格格不入。
“我以前应该不住这里吧?”卿卿只是扫了眼屋内的摆设就知道。
吴二白一挑眉,看向卿卿。
对方似乎确认自己不会有危险了,面对吴二白的审视一点都不带怕的,佯装无辜笑着看向吴二白。
“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吴家人只要有一个人守着家就好了。”吴二白感叹似的说了一声。
退出房间,吴二白似乎有些累了,暂时没有和卿卿继续聊天的想法。
“好好休息,既然回来了,明天带你去祠堂祭拜一下。”
说罢,吴二白就离开。
卿卿也没有拦着非要问东问西。
说实话,卿卿还是有些怕的,吴二白身上的气质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扛得住的,卿卿也就是习惯了蹬鼻子上脸的作妖。
她可不确定吴二白是不是和陈皮一样都是嘴硬心软会纵着她的人。
卿卿胡思乱想也没个结果,索性抛在脑后。
给吴邪发去信息,对方回的很快。
‘你今天为什么不来接我!差点就被人绑架了,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这么贴心可爱的妹妹了!’
吴邪:二叔不让我离开十一仓,他说他亲自去接你,我给潘子也发信息了,你没事吧?谁这么大胆敢在杭州动手?
卿卿:=v=我爹。
吴邪:???三叔回来了!
卿卿:吴二白是我爹
吴邪:?你爹批发来的?随便换?
卿卿:你完了,我要告诉我新爹,让他教训你
吴邪:举手升白旗.jpg
我错了,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卿卿:我哪儿知道,他说是我爹,反正我都不认识,谁都一样。
吴邪:……
怪让人无语的,爹还能随便认了?
卿卿懒得理他了,至于十一仓,到时候先去探探吴二白的口风,要是可以她也进去玩玩。
卿卿在吴家很自由,具体表现为,现在十一点了才有人过来敲门。
卿卿洗漱好到餐厅的时候吴二白已经等着了。
吴二白带上老花镜,看手机上的新闻。
卿卿感觉有些割裂,“爹。”
吴二白一顿,听到这声也是舒服,她养了这么多年的花凭什么便宜事事都不管的老三?
要不是怕陈皮有意见,最开始就会直接划到他名下。
也正是因为年轻时候的那一场谈话,他就彻底对齐晋失望,就等着老三。
“吃饭吧,等会带你去祠堂。”吴二白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真的很难看出来。
不说这张脸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一身的气质更是沉淀下来,儒雅,温润,不冷着脸的时候还有些邻家慈祥长辈感觉。
卿卿对吴二白不熟,到底是没有那么放肆。
吴二白吃饭不多,卿卿看着他停筷了也跟着停下。
吴二白拿着帕子擦手的动作一顿,“不用管我,吃饭吃饱,在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卿卿摸了摸鼻子,“也差不多的。”
“那就是没吃饱。”吴二白淡淡的说道。
犯过一次的错误他不会让他有第二遍。
卿卿对上那双眼,才继续端起碗吃饭,安安静静的,心里却有些不一样。
饭后,吴二白早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祠堂今天才打扫过。
吴二白取香、点火、祭拜。
卿卿跟着他样子跟着一起。
是沉檀木香,吴家是真不缺钱,卿卿在心里又感慨了一遍。
吴二白只是在跪正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念经。
卿卿也不知道干什么,就跟着跪下在蒲团上。
约莫三分钟的样子,吴二白起身,拍了拍卿卿的肩膀。
“好了,走吧。”
卿卿有些疑惑,“不用说些什么吗?”
吴二白摆了摆手,“只是普通的祭拜,不行那些,若是想说些什么下次吧,等会有客。”
卿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跟着吴二白走出祠堂。
吴二白似乎不太忙,至少昨天到今天,卿卿都见着吴二白在家里。
到会客厅,一个年轻人,是卿卿没见过的。
齐秋站起身,“二爷,卿卿姐。”
卿卿偷偷瞄了眼吴二白,没吭声。
吴二白坐下,摆了摆手,“都坐吧,不是什么大事。”
卿卿自然是一屁股占据吴二白身边的位置,齐秋也没打算和卿卿抢,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家里的下人很有眼色,立刻就上茶。
“人你也见到了,有什么就直说吧。”吴二白也不绕弯子。
如果不是齐秋是齐家的人,他不会对齐秋那么宽容,比起别人,卿卿在他这里的分量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