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 第350章 总决赛开始!

第350章 总决赛开始!(1/2)

目录

第350章总决赛开始!

周六,比赛日。

这是泰坦队这个赛季第一次在周六打比赛。

之前所有的比赛都是周五晚上,放学之后直接上场。

周六比赛意味著早上起来之后要等一整天,晚上七点才开球。

早上七点半,酒店餐厅。

餐厅里摆的还是那些东西。

鸡胸肉,糙米饭,水煮西兰花,沙拉。

唯一多出来的是一排又一排的玻璃杯,里面装著绿色液体。

鲍勃教练赛前要求的羽衣甘蓝混合蔬果汁。

林万盛这桌闹得很,艾弗里端著一杯绿色的液体,举到眼前,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人为什么早上要喝羽衣甘蓝的尸体水?」

凯文已经一口干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你别看了,捏著鼻子灌下去不就完了吗。」

「你不觉得这个颜色很像沼泽怪物的血吗?」

「你喝不喝?不喝给我,我帮你跟教练说你喝了。

「你帮我喝?」

「不啊,我帮你倒掉。」

「那教练问起来呢?」

「就说你喝了。」

「他信吗?」

「他又没在这儿。」

林万盛坐在旁边,懒得理旁边的两个幼稚鬼,默默的把自己这杯喝完了,杯壁上还挂著一层绿色的残液。

他拿著叉子在盘子里戳鸡胸肉,眼睛扫了一圈餐厅。

靠窗的位置。

加文坐在桌子最里面,面前的盘子跟其他人一样摆著鸡胸肉和糙米饭。只是叉子搁在盘子旁边,一口都没动。

自从上次在更衣室的谈话之后,这群拿著不正常offer的球员们自然而然了堆在了一起。

吃饭坐一桌,训练的时候互相搭话,休息的时候凑在一块。

今天早上也是。

加文这桌坐了快十个人。

大部分人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有的干脆就坐在那里盯著盘子。

艾弗里的声音又炸了过来。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如果我们赢了总决赛!我这辈子再也不喝羽衣甘蓝!」

「你这辈子本来也不会主动喝。」

「那不一样!现在是我主动宣布不喝!性质不一样!」

加文被这个动静搞得嘴角扯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这桌。

一桌子人,连布莱恩都吃不下去。

「你们怎么了,打总决赛不高兴吗?」

布莱恩抬起头,看了加文一眼。

手里攥著绿色液体,脸上带著一种被羽衣甘蓝和紧张双重折磨的表情。

「赢不了怎么办?」

加文的叉子停了一下。

「这次不只是我妈和我妹妹会来。」

布莱恩把杯子放在桌上,两只手搓了搓。

「我的老邻居会来。我的教父也会来。」

「而且。」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们整个教会的人都会来。」

「牧师说了,这是我们教会的骄傲,全体弟兄姐妹都要到场。」

「他包了两辆大巴。」

「那可是两辆大巴啊!!」

「我打不好怎么办。」

「礼拜天回去我还怎么进教堂的门。」

旁边几个人也跟著点头。

一个替补线卫开口了。他盘子里的鸡胸肉切成了很多小块,只是一块都没吃。

「我倒不是担心赢不赢。」

「我觉得肯定能赢。」

「但是————」

他把叉子插在一块鸡胸肉上,没有放进嘴里。

「我家有很多人都是周末要上班的。我大伯在餐馆后厨,舅舅在工地上。他们专门请了假过来看。」

「舅舅可能都不止要扣一天的工资,他还是来了。」

「结果我可能都上不了场。」

「他们请假扣了钱,开四个多小时的车过来,就看著我在板凳上坐一晚上。」

「这可怎么办啊。」

桌上安静了两秒。

加文的叉子在盘子里戳著鸡胸肉,一下一下的。

「我家————可能不会有人来吧。」

声音轻轻地,不像是在跟谁说。

桌上的人都看了他一眼。

加文没有接著往下说。低著头,继续戳盘子里的东西。

他是从德州来的。

德州的橄榄球是另一个世界。

每个镇上都有球队,训练强度跟备战超级碗似的。

加文在德州打了两年,一直是替补。

前面的人太强了,这些从小就被蛋白粉和私人教练堆出来的孩子,不管你怎么练都追不上。

教练跟他爸说了一句话:「你儿子条件不错,但在德州他上不了首发。要不要考虑一下别的州。」

他爸妈商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告诉他,去纽约。

纽约州的橄榄球竞争没有德州疯。

同样的水平在德州坐板凳,到了纽约可能就是首发。

问题是钱。

东河高中的寄宿项目一年学费好几万。

纽约的房租一个月三千多。

他住在一个特别小单间,窗户对著一面墙。

这些钱全是爸妈出的。

爸爸在德州一个小城的汽修店里做机修工。

妈妈在沃尔玛做收银员,排班排到晚上十一点。

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减掉房贷和日常开销,每个月能剩下的刚好够他在纽约的房租。

学费更是掏空了所有的存款。

他妈最近打电话不怎么说钱的事了,以前还会问一句这个月够不够花,现在不问了。

爸爸更是一个字都不提。

每次打电话就三件事。

吃得怎么样,训练怎么样,教练对你好不好。

说完就说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挂电话之前他爸都会说一句:「好好打。」

加文从来没跟队里任何人说过这些。队友们只知道他是从德州转学过来的,觉得他挺能吃苦。

今天是总决赛。

四万多人的穹顶。

从德州开车过来要二十多个小时。

坐飞机的话,两张机票加上酒店————

加文都不想去查到底要多少钱。

他妈上周打电话提了一嘴,说要不我跟你爸请两天假过来看你打球。

加文说不用了。比赛会有直播的,你们在家看就行了。

他妈在电话那头没说话。

过了两三秒才说好。

挂电话之后加文在他的小房间里坐了很久。

所以今天晚上七点,穹顶里面坐满了人的时候,看台上不会有他的家人。

他们会在德州的家里,坐在旧电视前面看直播。

加文是中锋。中锋在电视转播里几乎看不到脸。

但是他知道妈妈肯定认得出来。

加文放下叉子,拿起那杯羽衣甘蓝汁,一口灌了下去,把空杯子搁在桌上。

布莱恩看著他。

「你没事吧?」

「没事。」

加文站起来,端著盘子。

「吃饭。别磨蹭了。」

「吃完了去准备。」

副演播室在穹顶三层,走廊尽头最后一间。

门上连个牌子都没有,推开门之后里面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个显示屏,两副耳麦。

左边的显示屏接的是穹顶内部的全景摄像头。

右边分了四个小窗口。是主演播室的内部画面,穹顶外面的广场,球员通道的入口,最后一个是黑的,还没接上信号。

格林坐椅子上,两条腿叉开,整个人瘫在靠背里,眼睛盯著右边那台的左上角。

——

——

主演播室,在穹顶二层正中间,正对著五十码线。

玻璃窗擦得干干净净。

四个显示屏,六副耳麦。

桌上摆著饮料和三明治。

两个解说员坐在里面,一个在翻桌上的资料,一个在跟旁边的技术人员说话。

格林盯著主演播室里面的三明治看了五秒钟。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

连杯水都没有。

「不是,凭什么啊。」

格林在椅子里扭了一下。

「为什么我会在这边?」

弗兰坐在他旁边,正在解耳麦的线。线缠成了一团,他两只手在里面翻了半天,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你对你自己客场作战能不能有点意识?」

弗兰头也没抬。

「主场的解说肯定是兄弟会的人。

,「你能混进来就不错了。」

「我怎么就是混进来的?」

弗兰终于把线解开了。他把耳麦举起来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断线,递给格林。

「你最多就是在纽约能混混,在这里真不行。」

「那我是怎么进来的?」

弗兰把自己的耳麦也解好了,搁在桌上。

「因为雪城大学怕出事。」

格林接过耳麦,没戴,放在桌上。

「怕什么事?」

「你先看看右边屏幕,外面那个画面。」

格林把椅子挪了一下,凑过去看右边那台显示屏。

穹顶西侧的开阔地上,黑压压地站了一片人。天已经全黑了,广场上的路灯把人群照出一片一片的影子。

格林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这个小窗口放大到全屏。

画面清楚了很多。

最前面一排,七八个人并排站著,两只手举著一条白色的横幅。

风很大,横幅被吹得不停地抖,举横幅的人两只手攥得死紧,指关节都弯过来了。

横幅上印著一张照片。

黑白的。

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脸上全是皱纹,头发乱糟糟的,穿著一件旧外套。

照片

他有名字。

横幅后面站著的人更多。

几百号。

有的举著牌子,有的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有的缩著脖子在跺脚。

十一月的雪城,晚上零下好几度,这帮人站在露天的广场上,哈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地往上飘。

举牌子的人里面,年轻面孔占了大半。

很多人穿著雪城大学的橙色羽绒服。

也有穿著便装的,围巾裹到了鼻子底下,只露出眼睛。

牌子上写的东西各种各样。

有的写著「取消比赛」。

有的写著「橄榄球不能凌驾于生命之上」

有的只写了几个字。

「万圣节」。

一个女生站在人群的侧面,她没有举牌子,两只手捧著一根蜡烛。

火苗被风吹得左右晃,随时要灭的样子。她用一只手挡著风,另一只手护著火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旁边还有几个人也捧著蜡烛。火光在黑暗的广场上一点一点的,像是地上的星星。

人群的外围拉了一圈黄色的隔离带。

几个穿反光背心的警察站在隔离带外面,双手抱在胸前。

没有驱散的意思,只是站在那儿看著。

有一辆本地电视台的采访车停在广场的边上。车顶的信号塔已经升起来了,一个扛著摄像机的人在人群前面拍。

旁边站了一个拿著话筒的女记者,在跟一个举牌子的年轻人说话。

格林看了半分钟。

「这帮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聚的?」

「下午三点左右就来了。一开始就几十个人,后来越聚越多。」

「你刚刚忙著给你的小球星做视频,根本不看啊。」

弗兰把屏幕切回了四窗口的模式。

「你往右下角看。」

右下角的小窗口是穹顶正门入口的摄像头。球迷们正在排队进场,一条长队从售票口一直排到了停车场。

排队的人和抗议的人之间隔了一条车道和一道隔离带。

但距离没有多远。

排队进场的球迷走过抗议人群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往那边看。

有的看两眼就转回头继续排队,有的站著多看了几秒,有的掏出手机拍了两张。

也有人跟抗议的人吵了起来。

格林看到隔离带旁边有两三个人在互相指著对方,嘴在动,但是摄像头没有收音,听不到在说什么。一个警察走过去站在中间,两边的人后退了几步。

「兄弟会队的球迷?」格林问。

「大部分是。兄弟会队的家长今年又包了大巴过来,学生乐队一百多个人,拉拉队四十多个。」

「再加上散票的球迷,他们这边的人数碾压泰坦队。

「9

「这帮人看到外面的抗议不闹吗?」

「闹过了。下午有几个兄弟会队的家长跑过去跟抗议的人对骂,差点就打起来了。幸好警察拉开了。」

弗兰拿起手机,翻了两下,把屏幕递给格林。

是一段十几秒的视频。

有人用手机在广场上拍的,画面抖得厉害。

一个穿著深蓝色外套的中年男人站在隔离带旁边,脸涨得通红,手指著对面举牌子的人在喊。声音很杂,断断续续地能听到几个词。

「————自己的问题——————跟孩子们有什么关系————滚————」

对面一个举著「万圣节」牌子的年轻人没有回嘴,就站在那里看著他。

旁边一个穿橙色外套的女生开口了,但声音被风和噪音盖住了,只能看到她的嘴在动。

然后警察过来了,视频就到这里。

格林把手机还给弗兰。

「雪城大学怎么说?」

「校方的态度是配合警方,保障比赛正常进行,同时尊重和平抗议的权利。」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废话。人家大学能怎么说。穹顶是雪城大学的场地,比赛是纽约州高中联盟安排的」

「学校不可能取消比赛,也不可能赶走抗议的人。两边都不能得罪。」

弗兰把手机放回桌上。

「但是他们能做的是管住穹顶里面的舆论口径。」

「兄弟会队自己带了解说团队过来。你又不是没听过他们的解说。」

「听过一次。半决赛的时候。」

「什么感觉?」

「像在听球队宣传片。」

「对。每一句话都是在夸自己的球员有多强多快多壮。对面的球员连名字都叫不全。」

「上次半决赛他们的解说把对面的四分卫名字念错了三次,还乐呵呵地说这个名字太难记了。」

「最后还来了一句,没事,不重要,等会就输了。」

「如果今天比赛期间,兄弟会的解说在穹顶里面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

「外面几百号人举著死者的照片站在那儿,电视台的摄像机全对著。」

「你觉得第二天的头条会是什么?

1

格林想了想。

「雪城大学的穹顶,雪城大学的场地,你的场地里播出来的解说出了问题,学校跑不掉。」

「所以他们让我们在这儿当备胎。万一兄弟会那边的解说出了状况,信号直接从主演播室切到我们这边来。」

「隔壁转播控制室已经把线路接好了。」

格林靠回椅背。

他看了看主演播室的画面。两个雪城大学的解说在翻资料,桌上的三明治已经被吃了一半。

然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

他的嘴撅了起来。

「那我就不能让林万盛听到我在给他加油打气了。」

弗兰正在检查桌子底下的线路,听到这句话手停了。

他慢慢直起腰,看著格林的脸。

「我求你了。多大了。」

「别撅嘴了行吗。」

「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格林把嘴收了回去,清了清嗓子。

「那你说今晚能出事吗?」

「如果全程都是雪城大学的人解说,我们就在这儿干坐著。」

「真的很无聊。」

弗兰把桌子底下的线理好了,坐回椅子上。

「得看门外的人群能发展到哪一步。」

格林又把右边显示屏的外面广场画面点开了。

人群又大了一些。刚才他看的时候大概三四百人,现在往后面又延出去了一截。

广场后面的马路上也站了人,有的拎著还没来得及展开的牌子。

最前排举横幅的人还是那七八个。

捧蜡烛的人多了,有一小群人围在一起,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根蜡烛。

火苗在风里挣扎,灭了一根,旁边的人凑过去重新点上。

格林仔细看了一下,有人在人群里发传单。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背著一个帆布包,从里面一沓一沓地掏出来发。

拿到传单的人低头看两眼,有的折起来塞进口袋,有的就攥在手里。

人群的中间位置有一个人站在什么东西上面,比周围的人高出半个身子。

这个人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喇叭,朝著人群的方向在喊。

摄像头没有收音。但格林能看到周围的人在跟著喊。

「也不知道怎么会闹到这一步。」

格林往椅背上靠了靠。

「万圣节那天晚上的事。」

「也巧,人死了。」

弗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格林继续说,「这事不是挺正常的吗?在自己的地方搞活动,外面的人出了事。」

「这种事真的太正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