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番外:邹子言(2)(1/2)
愧疚归愧疚,我并未打算放手。
我年少时循规蹈矩,步步为营,如今又权衡利弊,算计人心。
世人道我是君子,是能臣,是陛下不可替代的臂膀,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何等的不堪与私心。
这种私心,使得我在看见她和苏延叙在一起练马,或是瞧见她拉着贺凛的手,又或是萧崇守在她身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人拽回身边,藏起来。
有时候我克制住了,可有时候仍然没忍住使些小手段。
比如故意在萧崇面前撩开衣领,露出她留下的痕迹。
比如明知柜子里藏了人,却偏要拉着她亲昵。
任凭那些人等得眼睛发红,都不想停下。
我不是君子,至少在关于她的事上不是。
我只是个同样有私心的普通人。
所以有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能够再卑劣一些,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她就彻底属于我,届时,皇帝也只能认栽。
可我又做不到那么卑劣。
既做不成坦荡的君子,又不能做卑劣的小人……这太难了。
…
她身边的马夫是我的人,自她去相国寺的第一日起,就事无巨细地传书信回京城。
每日一封,有时甚至两封,都说她沉迷男色,乐不思蜀。
政事繁多,陛下如今已不怎么理朝政,大多都扔给我处置,我根本抽不开身去相国寺。
直到书信越来越多,她玩得寻不着方向了,我咬咬牙放下手中所有要事,匆匆赶去,想问问她是不是已经乐到不知京城尚有人在等她归。
刚到山脚,我就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身边还跟着个秃头僧。
那秃头僧我认得,先前被陛下召进宫,法号无忘,有些本事在身上。
四目相对时,我清楚从那个秃头僧眼里看见熟悉的神色,那是同样身为男人的占有欲。
而她,眼神闪烁,脸上写着“完蛋”二字,明显心虚。
这幅模样,我再熟悉不过,摆明了她与那秃头僧在这段日子里定然发生了什么。
我走过去,她强作镇定,说脚崴了一下,不妨事。
可下一刻,我就见她疼得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那秃头僧下意识伸手,我却抢先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打横抱起。
我不在时就罢了。
现如今我在,又岂能轮到旁人来动手?
我承认是有些冲动了,那礼部侍郎的手都快哆嗦出残影了,其他官员的眼神也是各异。
我恍若未觉,抱着她又上了马车。
她果真是心虚,一上马车就埋进我怀里讨好,真是太不乖了,需得惩戒一番,才长记性。
毕竟总不能每次犯事都这样,尽管我挺受用的。
信中所写太多,但我比较会抓重点,比如她短短半个月,又收了一个小郎君在身边伺候。
也罢,那医官年纪小,又会医术,心细会照顾人,留在她身边确实合适,就是性子不稳重,需得调教一番。
如此,将来我死了,她身边还能有个知冷知热的照顾着。
没有人愿意在心上人身边塞人,可谁让我年长她许多。
她在最好的年纪与我在一起,我却无法陪她老去,只能早早为她铺好将来的路,只求她一生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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