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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归墟之门终幻灭,弦卧病榻待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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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龙发出凄厉的嘶吼,消散在空中。

仪式被中断了!

李玄脸色大变。

“你们竟敢——”

他话未完,上官拨弦的银针已经射到。

李玄侧身避开,但萧止焰的剑已经刺到。

两人夹击,李玄渐渐入下风。

但他并不慌张。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融入空气中,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墙上浮现出无数鬼脸,发出凄厉的哭嚎。

那些是被献祭者的怨魂!

怨魂向众人扑来,触之即死。

护龙卫们惨叫连连,伤亡惨重。

上官拨弦立即启动声波装置,用特定频率干扰怨魂。

但怨魂数量太多,效果有限。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李逍遥皱眉。

上官拨弦看向李玄。

李玄站在血池废墟中,双手高举,正在吸收怨魂的力量。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变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见,眼中射出红光。

他在进行最后的蜕变!

一旦完成,他将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

必须在那一刻之前阻止他!

上官拨弦下定决心。

她取出那根特制的金针,对准自己的心口。

“你要干什么?!”萧止焰大惊。

“用我的血,施展‘净血咒’的最强形态,”上官拨弦平静地,“这是唯一能净化一切邪术的方法。”

“但你会死的!”

“不一定,”上官拨弦微笑,“相信我。”

她不再犹豫,金针刺入心口。

一滴心头血渗出,悬浮在空中。

那滴血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整个大厅照亮。

金光所到之处,怨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青烟。

血傀纷纷倒地,恢复原状。

李玄的身体开始崩解。

“不!”他发出不甘的怒吼,“我准备了四十年......怎么会......”

“因为邪不胜正。”

上官拨弦将心头血弹向李玄。

金光将他彻底吞噬。

当金光散去时,李玄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地灰烬。

大厅恢复了平静。

怨魂消散了,血傀倒下了,容器中的女子都安然无恙。

众人瘫坐在地,精疲力尽。

但上官拨弦却感到一阵虚弱。

净血咒消耗了她太多的生命力。

“弦儿!”萧止焰冲过来扶住她。

“我没事......”她勉强笑道,“只是有点累。”

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不是有点累那么简单。

“快,回长安,让陆神医救治!”

众人立即撤离皇陵。

在返回的路上,上官拨弦靠在萧止焰怀中,意识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她听到萧止焰在她耳边低语。

“弦儿,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长安城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

特别稽查司内,陆登科刚刚拔下上官拨弦心口的最后一根银针。

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命保住了。”

陆登科长舒一口气,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但星脉之力损耗过重,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

萧止焰紧紧握着上官拨弦的手,眼中血丝密布。

从皇陵回来已经三天了,上官拨弦一直昏迷不醒。

“她什么时候能醒?”

“随时可能。”陆登科收拾药箱,“但她现在很虚弱,醒来后不能劳累,更不能动用星脉之力,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话音刚,床榻上传来轻微的响动。

上官拨弦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弦儿!”萧止焰惊喜地俯身。

“止焰......”她的声音虚弱,“我们......赢了吗?”

“赢了,李玄死了,那些女子都救出来了。”

上官拨弦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随即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陆登科检查后确认:“只是太累了,让她睡吧。”

这一睡又是两天。

七夕节的前夜,上官拨弦终于能下床走动,但脸色依旧苍白。

萧止焰扶她在院中散步,秋夜的凉风带着桂花香。

“李玄临死前的话,你怎么看?”她突然问。

关于她的身世,关于先太子的死。

萧止焰沉默片刻:“我不相信他的鬼话。先太子的事,我会继续查。至于你的身世......”

他看着她:“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弦儿。”

上官拨弦心中温暖,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李玄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知道,有些真相,必须自己去寻找。

“等身体好些,我想去江南一趟。”她轻声道,“师父的老友可能知道些什么。”

上官拨弦的师父上官鹰是江南人,年轻时游历天下,在江南有不少故交。

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打听到一些关于她身世的线索。

“我陪你去。”

“不,你留在长安。朝中需要你,玄蛇的残余势力也需要继续清剿。”

萧止焰还想什么,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只能点头。

“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七夕节如期而至。

长安城张灯结彩,街上游人如织,少男少女们手持巧果,笑语盈盈。

巧果是七夕的传统点心,用油、面、糖制成各种花样,酥脆香甜,寄托着人们对美好姻缘的期盼。

上官拨弦站在特别稽查司的阁楼上,望着街上的热闹景象。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参与巡查,只能在司内坐镇。

阿箬和虞曦陪在她身边。

“上官姐姐,你看那个兔子灯,好可爱。”阿箬指着街边的灯摊。

虞曦则捧着一本民俗志,研究七夕的起源和习俗。

“七夕最早是女子乞巧的节日,后来才衍生出爱情的含义......”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霍庭君匆匆上楼,脸色凝重。

“上官大人,出事了!”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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