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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医女归途遭劫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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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推门进去。

屋里三个男人,看到她们,愣住了。

“别动!”李逍遥的刀已经架在为首那人脖子上。

上官拨弦扫了一眼屋里。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年轻女子。

穿着青色的衣裳,脸色苍白。

正是周若兰。

她走过去。

“周姑娘?”她道。

周若兰抬起头。

看到她,眼眶红了。

“你是……”

“上官拨弦。”她道,“来救你的。”

周若兰的眼泪流了下来。

上官拨弦扶她站起来。

走出木屋。

外面阳光刺眼。

周若兰眯着眼,看着灰白的天光。

三天了。

她终于出来了。

“带走。”上官拨弦道。

那三个绑匪被押走了。

马车也被扣下了。

上官拨弦站在木屋前,看着那几个男人被押下山。

周若兰找到了。

但事情还没完。

谁指使他们绑架的?

为什么要绑架她?

她不知道。

但她会查清楚。

九月十三日。

丞相府。

周文渊看到女儿平安回来,老泪纵横。

“若兰!”他抱住女儿,“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若兰也哭了。

“爹,女儿没事……”

上官拨弦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等他们哭完,她才开口。

“周姑娘。”她道,“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绑架你吗?”

周若兰摇头。

“不知道。”她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他们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周若兰想了想。

“没有。”她道,“他们把我关在木屋里,每天给点吃的喝的,什么都不说。”

上官拨弦沉默。

她想起那三个绑匪说的话。

“等着呗,上头还没来信。”

上头是谁?

为什么要绑周若兰?

是冲丞相来的?

还是冲太医院来的?

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周姑娘。”她道,“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派人来特别稽查司。”

周若兰点头。

“多谢长公主。”

上官拨弦转身要走。

“长公主。”周若兰叫住她。

上官拨弦回头。

周若兰看着她。

“那三个人。”她道,“会怎么处理?”

上官拨弦想了想。

“按律,绑架当斩。”她道。

周若兰沉默片刻。

“他们虽然绑了我,但没有虐待我。”她道,“能……从轻发落吗?”

上官拨弦看着她。

这个姑娘,心很软。

“我会考虑的。”她道。

她走了。

九月十四日。

特别稽查司。

李逍遥连夜审讯那三个绑匪。

三个人都是长安城的混混,收了钱替人办事。

给钱的人是谁?

不知道。

那人蒙着脸,声音也压得很低。

只给了五十两银子,让把人绑到红土坡的木屋里,等着。

等什么?

不知道。

那人说,会再派人来联络。

但三天了,没人来。

上官拨弦听完,沉默了。

那个人,是冲着周若兰来的。

但他没露面。

为什么?

是临时改变了计划?

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还会出现。

因为他的目的还没达到。

“继续审。”她道,“问他们和那个人见面的每一个细节。”

“是。”

九月十五日。

傍晚。

靖王府。

萧止焰在院子里坐着。

阿冰趴在他膝上,呼呼大睡。

上官拨弦走进院子。

萧止焰抬头看她。

“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上官拨弦在他身边坐下。

“周若兰找到了。”她道,“但幕后主使还没抓到。”

萧止焰点头。

“会查到的。”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他肩上。

闭上眼。

阿冰醒了,抬起头,看了看她。

然后继续睡。

萧止焰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用自己的温度,暖着她。

“弦儿。”他道。

“嗯。”

“累了?”

上官拨弦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萧止焰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陪她坐着。

看月亮慢慢升起来。

看月光洒满院子。

看阿冰在膝上打着小呼噜。

九月十六日。

特别稽查司。

李逍遥回来了。

他带回一个消息。

“那个幕后主使。”他道,“有线索了。”

上官拨弦看着他。

“什么线索?”

“那三个绑匪说。”李逍遥道,“那个人给他们钱的时候,用的是一张银票。银票是长安城‘宝丰钱庄’的。”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宝丰钱庄。

长安城最大的钱庄。

能查到那张银票的来历吗?

“去宝丰钱庄。”她道。

宝丰钱庄在东市最热闹的地方。

掌柜姓钱,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笑眯眯的。

看到上官拨弦的腰牌,他连忙行礼。

“长公主大驾光临,小店蓬毕生辉。”

上官拨弦让他坐下。

“钱掌柜。”她道,“你们钱庄的银票,每一张都有记录吗?”

钱掌柜点头。

“有有有。”他道,“每一张银票的号码、面额、经手人,都有记录。”

上官拨弦把那三个绑匪说的号码报给他。

钱掌柜查了查。

“这张银票。”他道,“是五天前被人兑换的。”

“谁兑换的?”

钱掌柜翻了翻记录。

“是一个年轻人。”他道,“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穿着青衫。他说是替人办事的。”

“他叫什么?”

“没问。”钱掌柜道,“小店只认银票不认人。”

上官拨弦沉默。

又断了。

但她没有放弃。

“那个年轻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钱掌柜想了想。

“有。”他道,“他右手虎口上,有一块疤。”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右手虎口有疤。

和林梓榆一样。

可林梓榆死了。

另有其人。

这个特征,很少见。

可以查。

“多谢钱掌柜。”她道。

她走出钱庄。

外面阳光很好。

她眯着眼,看着灰白的天光。

右手虎口有疤。

二十出头,白白净净。

这是唯一的线索。

她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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