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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风大哥!小雪好想你啊!【求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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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住没当场张弓搭箭把媒人射个对穿,在亲卫们看来,已经是自家将军格外开恩了。

久而久之,北境乃至京城都流传开一个共识:

燕家这位少将军,怕不是个性情冷淡的石女,心里除了打仗练兵、剿匪安民,再装不下别的。

谁要是娶了她,那简直是娶了尊活阎罗回家供著,别温香软玉了,保不齐哪天惹她不快,就得尝尝那能射断哨塔基桩的箭矢是什么滋味。

当然了,因为那绝美的相貌、英姿飒爽的气度以及被北境军营之中独一无二的声望,前来追求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各色才俊觉得自己有本事降服这位弓绝的不在少数,然而,结果就是,要不然被射跑,要不然求饶。

可谁能想到,当夜幕低垂,卸下那身银亮铠甲,独自回到寂静的军帐中时,那位令敌人闻风丧胆,让求亲者铩羽而归的“弓绝”,便彻底褪去了白日的冷硬外壳。

躺在行军床上,燕朔雪麦色的脸颊在昏暗的灯火下微微发烫。

指尖划过冰冷的被面,思绪却早已飘向了渺茫的远方,飘向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风大哥。

心底又总是矛盾著:

一方面她疯狂地期盼著,期盼著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再次策马踏入这片草原,带著那抹促狭的笑意,唤她一声“雪”。

和另一方面,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恐惧,她既盼他来,又怕他来,这份无望的思念与沉重的恐惧日夜撕扯著她。

双脚因整日的奔波而酸胀,她下意识地褪下坚硬的军靴和布袜,露出线条匀称的柔嫩玉足。

可能是因为血灵芝的缘故,即便是身处军营整日操练,脚上依旧没有长丝毫的薄茧,依旧柔嫩如时候般,甚至连汗臭都没有。

指尖轻轻按上脚踝,揉捏著,试图缓解疲惫。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那触感都只是平平无奇,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双带著魔力的大手复上来的画面……溪水边的清凉,血灵芝化开的奇异灼热,还有那足以吞噬理智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舒爽感……那感觉太清晰,太强烈,清晰到仿佛昨日重现,强烈到让她身体深处都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

她颓然地松开手,心中苦涩。

那上品血灵芝滋养过的部位,唯有施术者本人的气息和手法,才能唤醒那份刻入骨髓的记忆与超乎寻常的敏感,自己揉不过是隔靴搔痒,徒增惆怅罢了。

有时,思念和渴望会冲破所有矜持与羞耻。

确认帐外无人,燕朔雪会像做贼一样,笨拙地摆出那个风大哥教给自己的极其羞人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双腿屈起向前大大地岔开,嘴巴微微张开,甚至故意吐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这个姿势,是当年离别时,那个混蛋风大哥为了帮助失忆的他想起自己而强行教导的!

她麦色的肌肤红透,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却还是用细若蚊蚋,带著颤抖的柔腻嗓音,一遍遍低唤:

“风将军……风大哥……这样……能想起来吗?”

这画面若被军中任何一人瞧见,恐怕会惊掉下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敌军下了迷魂药产生了幻觉——那位在战场上如同杀神降世令行禁止的冷面少将军,私下里竟会摆出如此……如此难以形容的姿势,还发出这般娇柔的呼唤?

这简直比北戎大军一夜之间改邪归正还要不可思议!然而,这却是燕朔雪在绝望的思念中,唯一能抓住的与风大哥相连的带著羞耻与甜蜜的慰藉。

六年光阴,弹指而过。

当年那个带著点倔强和别扭的黑衣少女“燕雪”,早已在北境的铁血烽烟中淬炼成真正独当一面的“燕朔雪”少将军。

她英姿更盛,威名更隆,心智也愈发成熟坚韧。

可心底那份羞耻的思念,却从未随著时间淡去,反而像窖藏的老酒,愈发醇厚,也愈发带著无望的苦涩。

她甚至开始绝望地认为,或许此生此世,真的再也无缘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又让她恐惧万分的风大哥了。

直到那一天。

奉旨护送昭夜公主和亲北上的队伍,行进在熟悉的草原上。

当那支远远缀在队伍后方的两人身影进入视野,尤其是那个策马护著怀中少女的,即使换了装束也依旧挺拔熟悉的身影……燕朔雪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是他!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风大哥!

巨大的惊喜几乎要将她淹没,但紧随其后的,是更猛烈的恐惧——那个身著铠甲拉弓射杀他的未来画面,在她脑中再度浮现。

所以她才会忙不迭扔掉手中的弓,担心自己伤到他一丝一毫。

她策马狂追,当终于追近,看清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将军威仪、所有的羞耻心,在那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他茫然的态度,燕朔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让他快点想起我!

所以这个银甲红巾的燕少将军,才在马上做出了那个熟悉又羞耻的姿势:双手抱头,双腿屈起向前大大岔开,嘴巴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

好消息是,风大哥似乎真的在慢慢记起自己了。

可当他彻底想起来,自己该如何面对呢?

扑上去诉“风大哥!六年了!雪好想你啊!”?

这炽热的爱语一旦出口,会不会像点燃了引信,让那该死的“亲手射杀爱上之人”的龙鳞预言轰然应验?

可若违心地“我早就忘了你,当年的事别提了”……心口传来的尖锐刺痛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

骗谁呢?这六年,那个影子何曾有一刻真正离开过她的心?

只要那该死的诅咒代价能消失,她愿意像个疯子一样扑进他怀里,把所有羞于启齿的爱恋、所有积压的渴望,甚至那些更羞人的姿势和情话,毫无保留地倾倒给他!

什么少将军的威仪,什么矜持,统统可以不要!

然而现实是她只能强迫自己维持著不冷不热刻意疏离的态度,心翼翼地控制著距离,生怕一个眼神、一句关怀,都会成为触发预言的引线。

更让她心头酸涩的是,每天还要眼睁睁看著他和那个叫青青的姑娘亲昵无间,卿卿我我!

如果有什么是比看得见吃不到更难受的。

那恐怕就只有看著别人吃了。

这又能怪谁呢?

不是自己当年孤注一掷许下的愿望吗?

不是自己在他能好好揉脚、好好亲近时,总红著脸躲闪、嘴硬拒绝,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旖旎时光吗?

燕朔雪懊悔得只能打自己。

这份无处宣泄的渴望与空虚,在遇到风大哥后的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变本加厉。

她独自在军帐中,褪下军靴和布袜,露出那双因血灵芝滋养而依旧柔嫩无茧的玉足。

指尖无意识地揉捏著脚踝,试图找回一丝丝记忆中那蚀骨销魂的滋味。

“风大哥……”

回忆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渴望,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六年的漫长苦等,早已将这份渴望熬煮得浓稠滚烫。

如今他近在咫尺,自己却连一个拥抱都不敢奢求,还要日日看他与旁人亲昵……这种看得见摸不著的折磨,简直要把她逼疯!

她甚至绝望地想:

只要他此刻能摸摸自己的脚……仅仅是那双玉足再次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自己恐怕就会舒服得直接昏厥过去,当著他的面羞耻的丢盔卸甲。

如果他明天愿意抱抱自己……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不带情欲的拥抱……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守住最后一丝理智,会不会不管不顾那该死的预言,把一切都给他,身心俱付!

就这样,在极度的盼望、蚀骨的空虚与锥心的恐惧中,燕朔雪一夜又一夜地煎熬著,等待风大哥彻底恢复记忆的那一刻。

那个结果会是什么?

他继续装作不认识自己?那他为何会流露出回忆的神情?

他选择再次离开?那自己这六年加上重逢的折磨又算什么?

还是……他也爱著自己?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鼓却又被更大的恐惧攥紧——若他回应了爱意,那预言岂不是加速降临?

无论哪一种结局,都让她感到害怕,可内心深处,她又无比迫切地期待著结果早点到来。

这无休止的悬在刀尖上的等待,让她忍耐了多年的痴迷和爱恋发酵到了顶点。

甚至就在卫凌风因龙鳞之力,意识被拉回六年前的这天晚上。

北境营帐内,床上的燕朔雪只著单衣,麦色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她斜倚在军榻上一条腿曲起,纤细的手指正近乎痴缠地揉捏著自己裸露的玉足足踝,指尖在那细腻柔嫩的肌肤上打著圈。

眼神迷离恍惚,面露痴态,红唇微微翕动,正一遍遍地呼唤著:

“风大哥……雪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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