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师尊化身天魔形态狠狠欺负徒儿(2/2)
闻言,独孤傲霜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撇了撇嘴,那撇嘴的弧度极小极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紧接着,独孤傲霜不情不愿地将挺翘的臀部往旁边挪了挪,将自己与师尊身体贴合的距离从一个变成了半个,让她的后背不再完全贴着他的胸膛,而是稍微侧了几分。
但她挪动的幅度极小极小,大概只挪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师尊,徒儿也可以一起吗?”
看到处于贴贴状态当中的两人,李鸾凤的嘴角顿时就嘟了起来。
她还以为自家师尊口中的惩罚是自己想象中的奖励——那种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在极致的愉悦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奖励。
但未曾想,师尊先是推开了她主动送上来的手,然后又当着她的面把师姐叫到腿上坐着,这次的惩罚还真有可能是惩罚。
“师尊的惩罚不会就是让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涩涩吧?
这种事情不要啊!”
李鸾凤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让她心头一阵刺痛的画面。
师尊和师姐在太师椅上亲昵地贴贴,师姐坐在师尊腿上,师尊的手环在师姐腰间。
两人唇齿交缠,呼吸交融,而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旁边,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地注视着他们涩涩。
那个画面光是脑补一瞬便让她的心头顿时就一阵刺痛,那刺痛从心口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微微晃了一下。
一念及此,女人秀气的眉头都直接蹙了起来,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翻涌起几分真切的委屈与哀怨,连带着她周身那股原本已经被收敛得干干净净的凤凰火气都隐隐有了重新燃起的迹象。
察觉到自家二徒弟神情的变化,江尘羽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鸾凤,故意当着她的面和傲霜亲昵,让她在一旁着急一下,也算是报了方才她拿“对蝶衣也有觊觎”这种话来堵他的仇。
但见鸾凤这副模样,他顿时又心软了。
他轻咳了一声,那声轻咳在安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将鸾凤从那个让她心头发酸的画面中拉回现实。
江尘羽立即冲着她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温柔,也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恶趣味:
“你的惩罚我已经想好了,来,把这身衣服穿上吧!”
说完这话,江尘羽将手探入储物戒指中,指尖在戒面上极轻极快地划过,一道极淡的灵光闪过之后,他手中便多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他将那衣物抖开,展示在李鸾凤面前。
江尘羽从储物戒指当中掏出了一身白色的紧身衣。
那紧身衣的款式极为简洁,通体纯白,没有多余的蕾丝或花边装饰,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而微弱的珠光色泽,显然不是寻常布料。
它看上去像是一件连体的练功服,但剪裁比寻常练功服更加贴身,几乎是完全按照穿着者的身体曲线量身打造。
在看到紧身衣的瞬间,李鸾凤的眼神中顿时浮现起了一抹疑惑之色。
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触碰了一下那件紧身衣的面料。
衣服触感光滑而微凉,弹性极佳,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面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层极细极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闪烁了一瞬便重新隐没在面料之中。
这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以为师尊的惩罚会是那种更加羞人的东西,比如让她戴上一整天某种特殊的饰品,总之应该会与涩涩紧密相关才对。
但眼前这件紧身衣虽然确实是有些暴露,穿上去之后大概会将她身体的大部分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换做是之前的她,在刚成为师尊逆徒不久、连被他多看几眼都会脸红心跳的时候,穿上这身衣服肯定会无比的羞涩,光是站在师尊面前任他打量就已经足够让她无地自容了。
但那可是之前的她,现在的她穿上这身衣服可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毕竟她早已经和自家魔头师尊坦诚相见了许多许多次,在无数个独处的夜晚,在温泉氤氲的水雾中,在寝殿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身体早已经被他看遍,甚至连涩涩这种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不少。
穿一件紧身衣而已,对她来说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家常便饭。
似乎是察觉到自家二徒弟的疑惑,江尘羽将手中那件紧身衣又抖了抖,让它在烛光下完全展开。
江尘羽则是笑着解释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己这件作品的得意,也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恶趣味:
“这是衣物是特制而成的,为师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手的。
它的面料里织入了一套微型的阵法纹路,那些纹路与为师手中的这枚阵盘直接相连。
在穿上这身衣服过后,我能够通过这个东西来操控这衣物上的阵法纹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圆形阵盘,那阵盘通体以灵玉制成,表面刻着数道繁复而精细的符文,在他的掌心里散发着极淡极淡的青色荧光。
“阵法纹路会根据我的喜欢自由地调节冷暖,我可以让它变得微凉如霜,也可以让它变得温热如火,还可以让冷与热同时在衣物的不同区域交替出现。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有人在用冰块与热毛巾同时在你的肌肤上游走。
当然,调节的幅度是不会在伤到你的身体的情况下,这上面设置了好几道安全禁制,一旦温度接近你身体的承受极限便会自动停止。”
江尘羽一边把玩着手中那枚阵盘,一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李鸾凤。
“而你的惩罚也很简单,那便是穿上这身衣服然后给我们跳一支舞蹈!”
江尘羽将阵盘在掌心里轻轻抛起又接住,那动作里有几分顽劣的得意。
他微微偏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还坐在他腿上的独孤傲霜,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在李鸾凤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笃定,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期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语气变得更加促狭了几分:
“当然,跳舞的时候你不能用灵力去抵抗衣物上的温度变化,这就是惩罚的核心。
你要在冷暖交替的刺激下,跳完一支完整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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