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他还敢来···(1/2)
走进了,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不告诉你。”
临水石桥上,婉儿被风隼圈在怀前。
她后腰倚着护栏,退无可退,胸口不住起伏。
自那件事发生后,她便没给过风隼好脸色。
路上听棠儿细说了南越之事,满心凝云。
她主动寻了风隼,想从他这探知更多消息,可他张嘴便是娶她的话,言说,夫妻一体,才能交底。
婉儿怒瞪他:“你走时答应我,回来就告诉我阿妩的消息,男子汉大丈夫,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说话不算话,你无耻。”
“你只顾说我,那你呢,早前答应好了给我两年时间,两年若不能让你回转心意,我就放弃,可你扭头跑了,是你先说话不算话。”
风隼:“三年前,你从我这打探消息,为你,我明知不可为,却还是告诉了你。”
“我自小失去亲人,没人把我当人看,是陛下把我从乞丐窝里救赎出来,他让我吃饱饭,穿暖衣,让我活得像个人,你让我背叛他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夜风吹过,风隼眼眶微微发红:“你舍不得魏静贤受罚,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得处境,你都可以这般自私,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看着抿唇不语的女人,一切皆在她的不语中。
他狠狠闭了闭眼,往后退了一步,眼神看着空茫处:“陛下已经知道她在哪了,你想从我这得到消息,就拿你自己来换。”
趁人之危也好,卑鄙也罢。
这一次,他绝不给她利用完自己就走的机会。
转身离开之际,婉儿伸手扯住他的衣角:“陛下知道他在哪···是不是说明她人是安全的。”
风隼扯了下唇角,未回头:“忘情蛊忘情,你们凭什么以为陛下还会像从前那般护着她?”
说完这一句,他挣开婉儿的手,踏着月色,下了石桥。
婉儿僵在原地,久久不动。
躲在不远处偷听的张德全,眉头紧皱,看来陛下那日收到信仓促离开,是得知了阿妩的消息。
那他此番留在南越,岂不是心如火烧。
··
——南越
夜色如墨,司烨临窗而立,一双凤眸幽幽的望着窗外。
黑衣人汇报完南越二皇子的行踪,安静伏跪在地上。
“继续查他,连同他走得近的人也一并查。”
黑衣人领命,起身后,踌躇片刻,又跪下请示:“陛下,南越王只给三日时间,眼下已过去一半,祖村之事,是否也要小的安排人去查?”
他认为现在重要的是尽快查清祖村之事,找出真正的凶手,才能洗脱嫌疑,可陛下只让盯着南越二皇子,着实让人想不明白。
司烨伸手扯下窗边一株才开的幽兰,稍一用力,碾碎的花瓣混着汁液,从指缝渗出。
他转过身:“黑甲军的腰牌,三棱箭的残镞,大费周章地嫁祸,又怎会给人留下把柄。”
便是有蛛丝马迹,也不是三两日就能查出来的。
他走到案前,指尖沾着兰花的残汁,在舆图上划过一道弧线,最终停在西南方边境交汇的沧澜江。
“二皇子只是明面上的棋手,真正下棋的人在后方。”
他的指尖重重按在那一点上,“屠村焚祭,是为封路。”
屋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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