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第89章偏执(1/2)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沈屹阳粗重的喘息、云娇娇压抑的啜泣,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的张力。成睿那番关于“试试我”、“还有李雾”、“一个女人不一定非要只有一个丈夫”的言论,如同投掷在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而在这漩涡的中心,李雾的表情,却平静得近乎诡异。
在成睿刚开始吐出“骨科”那两个惊世骇俗的字眼时,李雾的眼底,甚至没有闪过一丝意外的波澜。仿佛那只是按下了某个既定剧本的播放键,后续的一切发展,都在他预料之中,或者说,是他们共同“商定”过的轨道。
是的,他和成睿聊过。不止一次。
在那些被野心、思念和痛苦填满的、无数个深夜的密谈里,在酒精、咖啡因和冰冷的商业计划的间隙,他们剖析过眼前的死局,算计过未来的可能。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缺失的那几年陪伴,是横亘在他们和姐姐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那几年,是沈屹阳用婚姻、用日常、用看似无懈可击的温柔,一点点将姐姐的心和习惯,牢牢钉死在他身边的几年。而他们自己留下的,除了年少时那点可怜的温暖回忆,更多的,是那场无法抹去的、粗暴的伤害和决裂的痛苦记忆。
他们有什么胜算?
论先来后到,沈屹阳是名正言顺的初恋和丈夫。
论法律道义,那一纸婚书和社会的认可,坚不可摧。
论情感基础,姐姐对沈屹阳的依赖和信任,肉眼可见。
论过往劣迹,他们自己就是最大的污点和障碍。
硬抢?像当年那样不顾一切?那只会把姐姐推得更远,甚至可能彻底毁了她,也毁了他们自己。沈屹阳绝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而姐姐,恐怕宁愿死,也不会再接受那种方式的“靠近”。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退让。极致的、扭曲的、放弃部分独占欲的退让。
这个念头最初出现时,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荒谬、恶心,是人性底线被疯狂欲望彻底腐蚀后的产物。但反复咀嚼、在无数个被嫉妒啃噬的夜晚反复思量后,这荒谬竟渐渐变成了“唯一可行”的选项,甚至被他们用那套偏执的逻辑,粉饰成了某种“牺牲”和“成全”。
“除非我们做出一些退让。”李雾记得自己当时这么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冷得像冰。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照不亮他眼中的黑暗。
“退让?”成睿当时嗤笑,眼神却同样幽深,“退到哪里?看着她和我小叔叔恩爱白头,我们躲在一旁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老鼠?”
“不。”李雾缓缓摇头,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是让她……把我们,都收下。”
成睿当时愣住了,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爆发出一种混合了惊骇、兴奋和扭曲快意的光芒。“你是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