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闭关炼丹（2/2）

说到这儿，她忽然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恍惚与不可思议：“说来真是做梦一样……当初在地球上，我们连‘灵气’是什么都不知道，谁能想到，如今我要成金丹真人。”

江凡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穿过时光，看见那个在地球深夜图书馆里啃着面包复习的少女，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是‘想不到’，是你们本就值得。”

莫轻舞紧紧握着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坚定，莞尔轻笑，眼中映着秘府幽光，也映着他清瘦的轮廓：“我们都在闭关修炼，你接下来干什么呢？”

江凡垂眸看她，青衣微动，袖口还沾着百宝城的尘与风。他没有抽回手，只任她握着，声音低而沉稳：“炼丹，把储物戒里的灵草，尽数清空。”

莫轻舞一怔：“全部？那些可都是千年灵药，有些连丹方都失传了……”

“正因失传，才更要炼。”江凡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意，“昆乾宗藏了三百年的‘九叶冰心莲’，逍遥宗秘库压箱底的‘雷纹龙须草’，还有从元枯真人储物袋里搜出的‘玄阴还魂果’……这些灵草若放着，百年后不过一堆枯灰，但若入我丹炉，足以支撑秦莫孟三家子弟修炼。”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那……需要我帮你护法吗？”

江凡摇头，他声音微缓，“若你愿来，便在一旁静坐。我炼丹时，见你在，心便稳。”

没有过多闲聊，两人在秘府石厅中用了顿丰盛的烛光晚餐，莫轻舞起身，将碗筷轻轻收好，眸光温柔：“我回密室了，金丹最后一关，不能松懈。”

江凡目送她离去，盘坐于丹炉前，袖袍一挥，数十个储物戒同时开启，灵光如瀑倾泻而出，刹那间，丹房内药香冲霄，灵气成雾……林林总总，一万六千余株灵草，皆是两宗千年积累之精华！

江凡目光如炬，神识如网，瞬息扫过每一株灵草的年份、药性、杂质含量。他指尖轻点，口中低诵《五行丹经·万草篇》。

话音未落，丹炉轰然自启，青雷如龙盘旋炉口，他双手结印，第一株灵草——九叶冰心莲，缓缓没入炉中，炉火未燃，雷先动。整个烬雪谷地脉微震，仿佛感应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炼丹即将开始。

而在密室另一端，莫轻舞盘膝而坐，她似有所感，睁开眼，望向丹房方向，唇角微扬：“他又开始了……”

时光似水，转眼三个月匆匆而过。江凡自踏入此地，便再未踏出半步。炉火昼夜不灭，雷光映照石壁如昼，灵草一批批化为丹云，丹药一炉炉凝成道韵。

三月间，他不知开炉多少次，有时七日七夜不眠，只为控住一缕“玄阴还魂果”的残魂之气；有时瞬息成丹，三十六枚“筑基圆满丹”如星雨落鼎，丹纹皆成上品；更有一次，他引动地脉雷火，以自身精血为引，硬生生将一枚濒临炸炉的“九转结金丹”稳住，最终炼出绝品。

莫轻舞偶尔会来，她从不敲门，她不说话，也不打扰，只是看他控火、引药、凝丹、封印……看他在生死一线间，与丹争命，与道争锋。

而季浮生，则是在第二个月末寻来，身为苍玄宗如今唯一的正经炼丹师，他本自负天赋，可一见江凡炼丹，每每离去，都如脱胎换骨。

他曾对秦紫菱感慨：“我以为炼丹是技艺，可江凡让我明白，炼丹，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