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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马文才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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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一结束,百官还在山呼万岁的余音里没爬起来,王一诺已经拽着马文才的袖子往外走了。

她的步子很快,裙裾在地上扫出急促的窸窣声,马文才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跟王然之交代两句,人已经被拖出了高台。

“卿卿,慢点——”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想跟王然之比个手势。

王然之站在人群里,朝他摆了摆手,嘴角带着一种“你自求多福”的笑意,转身去招呼那些还没散尽的朝臣了。

马文才转回头,看着王一诺的背影。

她走得急,耳朵红红的,他忽然有点心虚。

永宁公主府离高台不远,但王一诺走得太快,到门口时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

门房看见长公主殿下这副模样,还没开口请安,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去。

马文才跟在后面,朝门房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王妈正端着茶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看见王一诺风风火火地冲进内院,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见跟在后面的马文才,马文朝王妈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

王妈便没跟上去,端着茶转身去了偏厅。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王一诺松开马文才的袖子,转过身,双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料——朝服的面料厚实,抓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马文才被她揪着,胸口衣料绷紧了,低头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笑,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心虚。

他知道要算账了。

“马文才。”她叫他的全名,声音不高不低。

“在。”他应得很快。

“你知道这几年我掉了多少头发吗?”她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发顶,“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比五年前少了?”

马文才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发丝乌黑浓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认真地又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是少了一些。都是文才的错。”

王一诺哼了一声,继续控诉:“这几年,你不在家,王妈做的糕点我都没胃口吃。”

“你知不知道王妈为了哄我,换了多少种配方?”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委屈。

马文才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他抬手想摸摸她的脸,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别动手动脚的,我还没说完。”她瞪了他一眼,又揪紧了他的衣领,“还有你那些好儿子。”

“老大天天写文章,写了就念给我听,一篇一千多字。我还得夸他,不夸他不高兴。夸了,他就再写一篇。”

马文才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想说“你可以不听”,但看着她那副“我受了多大委屈”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老二天天在我耳边说——母亲,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母亲,父亲想不想我们?母亲,王妈的糕点我给父亲留一块好不好?”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他天天问,天天问。我能说什么?我说‘快了’,他问‘快了是多久?’我说‘过几天’,他问‘过几天是几天?’”

马文才垂下眼,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了。

“老三呢,也变了。”她的眼眶更红了,“以前就知道躺着看书,你走了以后,他天天拿着书坐在廊下,看着门口发呆。”

“王妈给他盖毯子的时候,听见他说梦话,喊的是‘父亲’——他才几岁,做梦都在等你回来。”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揪着他衣领的手指也微微发抖。

“老四也是。”她说,“他还是冷着脸,还是谁都不笑,还是毒舌。”

“但王陆从前线送信回来那天,他站在廊下看了半天,等王陆走了才说了一句‘王陆瘦了’。那是你走之后,他第一次主动说关心别人的话。”

马文才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卿卿……”

“你让我说完。”她用鼻音堵回了他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还有你自己。”她的声音突然又拔高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恼怒,“你写那些信,说什么‘没有人受伤’——骗谁呢?”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好骗?”

马文才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以为卿卿信了,原来她没有。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不说,我就不问。你不说疼,我就不当你疼。”

“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收到你的信,都要看三遍。第一遍看你还活着,第二遍看你还活着,第三遍——看你还活着。”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

马文才的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用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她没有躲,也没有拍开他的手。

她只是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在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又哭又笑的狼狈。

“你全都要补给我。”她抽噎着说,“掉了的头发,没吃到的糕点,替儿子操的心。”

“还有那些你不在的日子——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刻,你都得补。”

马文才看着她那副又凶又软的样子,心口那个被扎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柔软。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好,都补。”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鼻音。

她没有再说话。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哭。

马文才揽着她,一只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远处传来隐约的钟鼓声,新朝的钟鼓声,一声一声,沉稳而悠长。

她哭够了,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狼狈极了。

“你帮我换衣服。”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尾音软塌塌的,像撒娇又像命令。

“好。”马文才应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胳膊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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