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会议与对决（2/2）
传送用多长时间？鸣人问。
从启动到到达，对议会这边来说是一瞬间的事。扉间说，舍人和花火那边需要大约一息左右的同步时间才能完成坐标对接，但他们已经在月面上做好准备了。从议会厅启动通道，到他们的接入点和我们的出口同时展开，总耗时不会超过两息。
佐助从座椅上站起来，朝厅堂中央走了一步。他的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屈着，保持着一种放松的待发状态。他的呼吸在那段时间内保持着他进入战斗预备状态时的惯常节奏，不深不浅，胸腔的起伏幅度均匀。他站定的位置在厅堂中央与圆桌边缘之间，那里有一段空隙正好可以用来容纳传送术式的初始场覆盖范围，地面石材在那段区域的表面磨损程度比周围略轻，说明日常经过的人流量较少。
从哪里传过去？鸣人问。
从议会厅直接启动，扉间说，等到传送术式的覆盖场成型后，我会用它对接你们五个人的位置和舍人他们的降落坐标。出口坐标已经固定好了，就在他们所在位置外围约二十步处，在岩石遮蔽带后方。你们到达的时候，出口的外侧方向会面对山谷内壁，内侧方向朝向那三人的停留位置，从遮蔽带边缘到他们的落点之间，视野覆盖区域内没有明显的地形障碍物，可以直接进入接战距离。
佐助在厅堂中央位置站稳了。他的轮回眼在那段时间内已经开启了，底色的纹路在暗金色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表面的那层光层以均匀的速度自旋着。他的右手抬起到胸前高度，掌心朝下，指尖自然并拢，手腕的角度和躯干之间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夹角。
柱间从操作台前走回圆桌旁边的位置。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座椅旁边，面朝着厅堂入口的方向，与众人一起等着传送术式启动。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背部保持着挺直的姿态，和他在会议开始时的坐姿相比，现在他的重心分配已经从前脚掌略微后移到了脚掌中部，那是他在短时间内从静止状态进入移动状态的预备姿态。斑在那段时间内也从座椅上站起来，站在他自己的座椅旁边，双手没有交叉，没有握拳，但两只手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
在传送术式的准备阶段，议会厅内照明术式的色温保持稳定，和讨论前半段的色温区间一致。暗金色术式纹路沿着厅堂墙壁边缘持续运行，以稳定的频率明灭着。扉间抬起了右手，在术式投影上做了一次最终的微调确认，然后他放下手，视线从投影上移开，落向佐助的位置。传送术式准备就绪，他可以启动它了。
佐助的轮回眼在那次确认完成后的瞬间亮度提升了一级。他的右手从胸前向斜下方移动了约两掌的距离，掌心朝外，指尖张开，从并拢状态切换成了均匀张开的五指。那层紫金色的光层从他的掌心扩散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一丈半的半球形覆盖场。覆盖场的边缘在触及厅堂地面时没有产生任何显着的振动或声响，只是沿着石材表面均匀延伸，将柱间、斑、鸣人和他自己的位置都包含在内。
扉间的传送通道在那层覆盖场成型的同一瞬间完成了对接。他站在覆盖场外围的位置，左手悬停在术式投影上方，指尖与投影表面保持着固定的距离。覆盖场内部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折射变化——像是透过一层正在运行的透镜看到的画面，轮廓的边缘发生了不到半毫米的偏移，然后恢复了清晰。
当视觉在出口位置重新稳定时，他们已经站在了山谷边缘的岩石遮蔽带后方。脚下的地面从议会厅的平整石材变成了山谷底部的碎石和沙土混合层，周围的光线从议会厅的暖白光切换成了夜晚的星光和极远处的朦胧月光交汇形成的灰蓝色环境光。前方的岩石凸起大约及腰的高度，表面覆盖着灰绿色的苔藓，在星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色的、没有明显反光的质地。顶部有一排紧凑的灌木丛，在夜风中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叶片摩擦声。
柱间已经蹲在了岩石边缘的低处。他的视线越过岩石凸起的顶部，落在约二十步外的那三个人身上。那三人正处于一种近似于休整的状态，其中一人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另一人坐在略低的位置，第三人站在两步外，面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正是桃式、金式和浦式，三人姿态各自不同，但都没有明显移动。
同一瞬间，一道细长的光柱从他们头顶约两丈的空中无声地降下。光柱的落地位置在三人背后约十步处，落地时没有发出声音。光柱落地的位置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均是淡色的羽织，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像是冰面反射光泽的亮层。舍人的转生眼已经处于开启状态，他在落地的瞬间就锁定了三人当前的位置。花火站在他身旁两步的位置，她的转生眼也已经开启了，在她完成落地的同时，她与舍人之间的查克拉通道已经开始接通。来自月面的两人在出口位置完成了姿态调整，然后以平行于地面的高度向三人的方向推进，没有发出脚步声。
岩石遮蔽带后方的五人也同时在向前推进。柱间翻越岩石凸起的动作没有发出可辨认的声音，落地时他的重量被一层极薄的查克拉层吸收了冲击力。斑在柱间完成翻越的同一瞬间已经到达了另一侧方向，两人的移动路径在三人的外侧形成了一道弧线。鸣人的身形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从遮蔽带到三人之间的平移，然后出现在了三人正面方向约七步的位置。他出现时的动作没有明显的查克拉爆发。佐助在鸣人出现的同一时刻以天手力完成了空间位移，直接落在桃式身后约四步的位置。五人的位置在同一时间到位，在三人周围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包围圈，外层由月面的两位构成的第二圈也在持续收拢。
桃式的身体在鸣人出现在他视野前方的那一刻出现了反应。他的右手从身侧向上抬起了约一掌高，指尖朝前，目光在很短的时间内先后扫过了鸣人、佐助、柱间和斑的位置，然后察觉到自身所在的位置已经被完全包围。他的眼睑在完成那轮快速扫视后轻微收窄了一线，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预判或评估——在大筒木本家长期服役期间积累的战斗经验告诉他，对方已经在前一轮的接触中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并且完成了针对性的部署，这是已经完成的阶段。
金式的斧刃在他感知到侧翼接近的柱间时已经启动了暗红色的查克拉光层。他的右手从斧柄上抬升了约一掌的距离，然后重新落回握持位置，斧刃表面的查克拉流动从待机状态切换到了随时可以展开输出的可释放状态。他没有急于推进，因为他从对方五人的站位方式判断出，他们选择的是围堵而非消耗。如果此时主动进入攻击范围，会提前暴露与浦式之间的配合路径，从而削弱三人在应对合围时的容错空间。所以在正前方的鸣人没有移动之前，他选择维持当前姿态，等待对方行动后确认可用的应对窗口。
浦式是三人中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在感知到第一个人影出现在视野前方时的姿态仍然保持着半靠岩石的状态，眼睑闭合了一段时间后才重新打开。他睁眼时入目的第一个对象是柱间，第二个是斑，第三个是鸣人，第四个是佐助。在那之后他看到了第二圈闭合的更远处的人影，包括舍人和花火。他的目光在舍人的转生眼上停顿的时间比在看其他人时更久一些，因为那对眼睛的查克拉波动和他记忆中某次交战留存的信息高度一致。然后他看到了周围的站位分布，他的手从鱼竿的握柄上滑开了约一息的时间，又重新落回握柄上。他开口说了一段话，声音保持着大筒木在逆境中常见的那个调子：……你们是认真的。
桃式的声音在浦式那句话之后大约一息的时间从他的位置传过来：你们在之前已经完整掌握了我们的战术记录。这个星球的土着已经发展出了能够追踪大筒木空间移动轨迹的能力。那么接下来的交战中，信息不对等的条件将不再对你们构成威胁——这是我们必须要承认的。接下来你们想要获得的东西，是通过捕获我们来实现的，那么在交战之前，我要确认一件事：你们是否已经与辉夜达成了某种形式的协议？
柱间站在他前方约九步的位置，面对着他，声音平稳地传过来：我们还没有把她从封印中释放出来。但你们会在她之前先被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