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高丽降了(2/2)
鲁智深从侧面禅杖砸落,拓俊京抬臂格挡,铁甲凹了一块,整条左臂瞬间发麻。
武松一步跟进,右手刀从下路切入,一刀砍断了拓俊京的左腿刀锋穿过,拓俊京单膝跪地,还没完全倒下,鲁智深第二杖已经打在他后脑了。
慈悲岭关的守军见主将被擒,抵抗意志瞬间崩散。关隘上空的硫磺味还没散尽,宋军已经翻过关墙,打开了关门。
三路大军会师开京城下,水军封锁礼成江入海口。
城外营帐连了数里,火炮架在南山高地上。
城内还剩三万守军,但多是临时征召的民夫,有人把兵器放在脚边蹲着,头埋在膝盖里。
韩世忠派使者入城劝降,使者带了董超的口信:降,宗室性命可保;不降,城破之后玉石俱焚。
仁宗犹豫了三天,金富仪抢先一步,命开京留守郑克永将使者斩首示众,头颅挂在南城门楼上。韩世忠在城外看了一眼城楼上那颗头颅,转身对凌振说:“开炮。”
二十门火炮集中轰击南城门。四轮过后,索超和卞祥带队从缺口冲入,郑克永率禁军亲自堵缺口,杨志从侧翼杀出他已经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了,看到郑克永的位置后拨马斜冲上去,一枪刺透了郑克永的咽喉,枪尖从后颈穿出。
郑克永!死!
至此外城告破。
外城破后,金富仪挟持仁宗退入内城王宫,试图组织巷战。
但时迁提前三天已渗透入宫,他穿着一件高丽内侍的旧袍子,在宫中端了三天夜壶,已经把偏殿到内城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当夜,他找到被软禁的首辅金富轼那老头被关在一间偏房里,门上锁了一把大铜锁。时迁把锁撬开,把金富轼拖出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出去之后,带人开内城门。”金富轼被关了十几天,腿脚发软,扶着一根廊柱喘了两口气才站稳,点了点头。
金富轼带宗室大臣和部分禁军打开了内城城门,韩世忠的步军从城门涌入。
金富仪退守偏殿,身边只剩百余人。
偏殿的门窗都用木梁顶住了,里面的人箭矢从窗缝里往外射。
武松走到殿门前,侧耳听了一瞬里面的动静,然后一脚踹在门板上门板没开,但顶门的木梁震了一下。
武松退了一步,第二脚踹在同一位置,木梁从中断裂,门板向两侧弹开。
焦挺第一个冲进去,迎面一刀劈来,他侧身让过刀锋,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柱子上。
武松跟在他身后,双刀轮转,虽然偏殿里狭窄,但却让他的刀法反而更快!
金富仪被逼到墙角,手中刀已经卷了刃,焦挺瞅准机会一拳砸翻了后者,金富仪痛得跪下去,左手摸到地上另一把刀还想再动,武松的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喉结,刀尖没入皮肉半寸就停了。
金富仪抬头看了一眼殿门外的火光,嘴角动了一下,左手把刀调转方向,一刀扎进自己小腹。
金富仪!死!
国师澄俨率僧众出迎,请仁宗放弃抵抗。
仁宗王楷跪在王宫正殿前的石阶上,双手托着传国玉玺,头低到了胸口。
董超没有进殿,他只是站在宫门外的台阶上,隔着三十几步的距离看着那个跪着的皇帝。
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皇帝,当然第一个自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