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俞大猷的“玛洛模式”(2/2)
但俞大猷不禁泰西语,野撒岛民可私下使用!
他之所以不禁泰西语,乃是为了日后替朝廷经商、选拔通事翻译人才。
为了让野撒岛的百姓乖乖把孩子送进义学,俞大猷祭出了最朴素也最有效的杀手锏,即“肉馒头与识字牌”。
“凡入义学者,不论土客,每日免费供应两餐,管饱!且每月考核优异者,赐‘识字牌’一枚,凭此牌,可免除其家半年赋税!”
在温饱与赋税的双重诱惑下,野撒岛上的百姓不再矜持。
于是乎,之后的短短半年内,野撒岛上便建起了八所义学,上千名泰西孩童穿上了统一的青色儒衫,用夹杂着浓重泰西口音的汉话,整齐划一地诵读着“人之初,性本善”。
如果说教育是攻心,那么通婚就是彻底的“换血”。
之前在玛洛岛,在俞大猷建议下,翠微郡王朱厚熹颁布并推行的《翠微郡国玛洛府通婚律》已经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如今他将这把锋利的刀刃,直接架在了野撒岛的脖子上。
为了加速融合,俞大猷打破了“男娶女嫁”的常规,推出了更为激进的“单向通婚补贴”。
“朝廷内地诸省籍男子娶野撒女,赐女方家族良田三亩,免一年商税;野撒女生子者,野撒府衙再额外赏银三两!”
与此同时,俞大猷还亲自下场,充当起了“超级红娘”。
他知道泰西贵族好面子,便特意在次年上元节于野撒府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上元灯会”。
在灯会上,俞大猷让水师里的单身军官悉数亮相,由他亲自牵线,将野撒岛上亲圣明派首领的几个女儿许配给了他麾下立下战功的几名老兵。
当看到高高在上的天朝军官与本地贵族在花灯下交换定情信物时,野撒岛上的普通百姓立刻嗅到了“终南捷径”的味道。
“连天朝的军官都娶咱们野撒的女人,说明咱们不是被征服的奴隶,而是天朝的顺民啊!”
这种自下而上的血脉交融,比任何刀剑都更能瓦解泰西人的抵抗意志。
在之后的短短一年间,野撒岛上诞生了数百个土客混血家庭。
那些曾经高呼“自由万岁”的土着,如今在酒桌上已经开始用汉话称呼自己的女婿为“贤婿”了。
在玛洛岛,道观是俞大猷“仁德”的象征。
而在野撒岛,他同样将道观作为了精神控制的堡垒。
俞大猷要求野撒岛的每一所义学旁边,都必须修建一座道观。
道观里供奉的,除了三清祖师的神像,还有圣明定祖武皇帝的“圣皇神像”。
当然,有些野撒土着还会偷偷把俞大猷的画像挂在自己家里。
他们认为俞大猷是“真君”,可以保佑玛洛人平安。
如今俞大猷来到了野撒,他们供奉的话,自然也会得到平安。
对此,俞大猷并未下令禁止。
随后,在俞大猷的推波助澜下,野撒岛上的泰西神父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教义,在圣明的“实用主义”面前不堪一击。
玛洛人用道观换来了和平与温饱,野撒人自然也不甘落后。
仅仅半年之后,野撒岛已经变得道观林立,香火鼎盛。
那些曾经虔诚祈祷的泰西百姓,如今在遇到天灾人祸时,第一反应不再是画十字,而是跑到道观里,对着三清或圣皇的神像磕头,祈求“天尊保佑”或“圣皇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