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真假的白月光妻子：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2/2）

中间那张照片里，傅深衍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份三明治，手里端着咖啡杯，正侧头听秘书说着什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疏朗。

那个表情她太熟悉了，是她曾经见过无数次的表情。

只是后来在她面前，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念卿盯着那张照片，盯了很久。

心口那个地方，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宁愿陪秘书吃早餐，也不肯好好和她吃一顿饭。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

他们坐在同一张餐桌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沈念卿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底什么都没有了。

当手机震起来的时候，沈念卿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一份季度报表，她看了十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来电显示：母亲。

她接起来，声音干涩：“妈。”

“最近和傅深衍怎么样？”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单刀直入。

沈念卿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冷笑。

“你就这么没用？”母亲的声音尖锐起来，像刀子刮在玻璃上，“连个丈夫的心都笼络不了？”

沈念卿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他的心不在我这。”她开口，声音很轻。

“那是你无用！”

那四个字砸下来，砸得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沈念卿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声音来：“妈，如果说有一天，我——”

“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母亲打断她，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傅家和沈家，永远都是姻亲。你如果离婚了，就不用回来了。沈家会和你断绝关系，我不会再有你这个女儿。”

沈念卿愣住。

“你好自为之。”电话挂断。

嘟嘟嘟——忙音一声一声，像锤子敲在心上。

沈念卿举着手机，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沉。

她慢慢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四个字。

结束，她也快结束了吧。

沈念卿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眼前是白色的吊顶，白色的灯光，白得刺眼，白得空荡荡的。

窒息感又涌上来了。

不是溺水那种——溺水还有一只手把她拽出来。

这次没有。

这次是一点一点收紧的绳子，是压在胸口的石头，是慢慢抽走的空气。

她张开嘴，大口呼吸，却怎么都觉得不够。

窗外的阳光很亮，亮得刺眼。

她闭上眼睛。

眼前是母亲那张脸，冷着的，没有表情的。

“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

“我不会再有你这个女儿。”

沈念卿扯了扯嘴角。

妈，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我和妹妹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眼里总是看不见我?

我究竟是你的女儿，还是你手中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