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真假的白月光妻子：林舒然的秘密（2/2）

我看着她伤心，看着她痛苦，看着她伤神。我很心痛——可是也很满足。因为我的天使，终于把更多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了。虽然那目光里全是难过。我贪恋她的目光，我喜欢那种感觉。可我也恨我的卑劣。我让我的天使痛苦了。

傅深衍站在她面前，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抬手撑住沙发靠背，指尖陷进布面里，指节泛白。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应该愤怒，应该质问，应该转身离开——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他必须听下去。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相册里那句话，是我故意留下的。林舒然说。

我想着如果有一天她看到了，会对你更加死心。我知道她逃不开她的妈妈，因为她爸爸的事，她总是把自己逼得很紧。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两家会联姻，我也没想到她妈妈会发现我的心思.......

她抬起眼睛，看着傅深衍：

“你妈妈找完我之后，卿卿的妈妈也找到了我。她说我会毁了卿卿，说我的爱对卿卿来说是伤害。她说如果我不离开你，不离开卿卿，她就把卿卿嫁到很远的地方去。她让我选——是离开，还是让卿卿嫁给她喜欢的人。”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选了，我不能赌。我输不起，我不能拿卿卿去赌。

傅深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林舒然，开口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然，你爱过我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有一分一毫的喜欢？

林舒然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有歉疚，也有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伤害他、却不能再骗他的坦荡。

阿衍，你是个很好的人。你把你的偏爱，你的例外都给了我。你让我感受到被宠爱的感觉。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我不爱你，我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卿卿。

“我想如果不是卿卿先闯入我的世界，我会爱你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卿卿偏偏就出现了，出现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得刚刚好。”

傅深衍站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他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疯了……”他最终挤出两个字。

“你疯了……我也疯了……你们都疯了……”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脚步有些不稳，在玄关处扶了一下墙，又松开。

门开了，门关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楼道的回声吞没，什么也不剩。

林舒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她慢慢蹲下来，蹲在沙发旁边，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她心里藏了最久的秘密，那段不能见光的心事。那些年里她只能反复对自己说的字句，终于有了一个出口。

她先是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可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落在膝盖上，落在地板上。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像很多年前在巷子里缩成一团那样。

疯了，她轻声对自己说，我早就疯了。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

没有风，没有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道哪一户人家还没有关的电视声，模糊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