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叛变、倒戈（2/2）
“他说要去领养个孩子，在莫斯科周边找个地方过日子。我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他一个人连饭都做不好，领了孩子怕不是要天天吃泡面？所以...我也走。”
白狐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都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
“娜塔莉亚，你的退休手续我会安排，具体日期待西多罗夫决定。”
“瓦莲京娜，明天下午四点，L0层集合，和露塔一起出发。”
B9层，哈珀坐在实验室的角落里，面前的屏幕上是一堆未解析的数据。
数据在屏幕上滚动着，一串一串的十六进制数字，偶尔有几个字母夹杂其中。
看到白狐进来他连忙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慌乱，膝盖撞到桌角，嘶了一声。
“指挥官。我......我有些事想跟您说。”
白狐示意他放松，“先不急。沃尔科夫博士，进度如何？”
沃尔科夫叹了口气，将平板递了过来，“依旧缓慢，这种加密方式是第一次见。”
“如果莉娜的算力再高一些，应该还能再继续加速，现在还不到十分之一。”
“算法里有几个自定义的变换函数，莉娜没有见过类似的，只能逐条尝试。”
白狐看了一眼，把平板还给他，“联系技术部门，看看还有没有空闲服务器。”
“哈珀，你跟我来。沃尔科夫，你也一起。我们去看看托马斯。”
“明天他将转交给FSB，直到我们对LFG的行动结束。”
审讯室的门打开时，托马斯依旧被铐在椅子上，下巴上贴着一块纱布。
似乎是得益于露塔的“适当”，他看到白狐时，整个人在椅子上缩了一下。
白狐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托马斯。明天你会被转交给FSB。”
“露塔的审讯方式我代她向你道歉，但结果我们很满意。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
托马斯的目光在白狐、沃尔科夫和哈珀之间来回扫动，嘴唇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我...我说过了。车里雅宾斯克，艾河溶洞群，我们在那里有一个潜伏点。”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别的队伍都联系不上...安全屋也都被清理了......”
白狐只是看着他，连手指都没动一下，托马斯却开始发抖，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汗珠。
钴蓝和暗红的眼眸交织在一起，相像的脸逐渐重叠......
“还有...还有一件事。蜂巢的补给路线。”
“我无意中听到过一次，说蜂巢的补给不走陆路，走的是水路......”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真的！”
白狐点了点头，声音平平，“你家里人呢？”
托马斯愣了一下，瞳孔猛缩，手指在桌面上攥了一下。
“您...您问这个做什么？”
白狐把平板放在桌上，调出一份文件。
“LFG控制人质的常见方式是药物治疗加心理威胁。”
“你的家人在他们手里，对吧？你替他们做事，是因为他们扣着你的家人。”
“如果我们能确认你家人的位置，或许我们可以......”
话音未落，托马斯的肩膀就塌了下来，“在波兰...叫普沃茨克的小城......”
“我妻子叫玛尔塔，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住在城边的一栋公寓里，LFG的人每个星期会去看一次，送些东西。”
“他们给我看过照片，他们还活着，但也仅此而已。”
沃尔科夫从门口晃了过来，在白狐旁边站住。
“托马斯，oi！听我说。”
“LFG不会放了你家人。你完成了任务，他们会继续用你家人威胁你做下一件事。”
“你完不成任务，他们会惩罚你家人。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具。”
“我在LFG待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他们怎么处理工具。”
“用完了就扔掉，如果工具还有家人，那就把家人也扔掉。没有例外。”
托马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攥得发白，“我妻子和两个孩子...求您了，白狐......”
白狐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能保证你的家人立刻安全。”
“LFG的残余网络还在，我不能打草惊蛇。但我可以在行动开始后优先处理。”
“我承诺会完全摧毁LFG，但需要时间搜集蜂巢情报。”
“在那之前，你提供的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帮你家人早一天安全。”
托马斯的头低得更低了，“我全力合作.......”
“我还可以提供LFG内部人员的一些习惯，他们的安全屋，他们的应急流程......”
“只要我想得起来的，全都给你们......”
白狐站起身，将椅子推回了桌下。
“明天转交FSB后，你配合他们把所有你知道的LFG网络细节都说清楚。”
“你的家人我会尽力，但我们需要时间。”
托马斯连连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见白狐走出审讯室，沃尔科夫赶忙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人。
“哈珀，你不是一直想说点什么吗？”
哈珀深吸一口气，快走两步，和白狐并肩。
“指挥官。我......我想正式向您表态。”
“我自愿留在D6，遵守所有规则，接受所有观察期和限制。”
“不要求任何待遇，只希望能继续在沃尔科夫博士的实验室工作。”
“我不想再和LFG有任何瓜葛，我想留在D6，成为这里的人。”
“我向您保证，我会用我的全部能力为D6工作。”
白狐脚步未停，只是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已经在观察期里了，哈珀。”
“你要留，就留下来。观察期的规则沃尔科夫会跟你说。”
“你的队员，愿意留的留，不愿意的我们安排出境。这些我们讨论过。”
“去恢复工作吧，注意休息。八个月后评估如果通过，你就是D6的正式研究员。”
“如果不通过，你可以选择继续观察，或者离开。”
哈珀愣了一拍，点了点头，脚步慢了下来，停在了走廊里。
沃尔科夫从他身边走过时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实验室还有一堆数据等着我们。”
“她说了让你留，那就是让你留了。她说话向来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