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那是个赝品(2/2)
惊奇道:
“咦,他不是那个鬼鬼祟祟的乞丐吗?”
朱二愣怒道:
“你俩眼睛长裤裆里了吗?他是我朋友,魏大哥。”
两个人本来还想继续盘查,见状只好闭嘴,但是仍用恶意的眼光看着南云秋。
“你好端端的跑仓库来干嘛?平时也没见你对家里的事上心啊。”
朱司马是听手下说弟弟在这里砸门,
赶紧跑过来瞧瞧。
弟弟暴脾气,经常惹事生非,这回连自己家的买卖都砸,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他抬头看见南云秋局促的站在那里,知道是弟弟的朋友,
起先并没在意,
当他仔细打量,
发现南云秋穿成这样的打扮,便心生疑惑。
等到窥见那扇并未被完全遮挡的窗户时,
疑云顿起。
他是何等样人,在将军府当差数年,和各色人等打过交道,胸中有了计较。
第一件事,就是把两名便衣军卒支走。
“大哥,魏兄想去看看武帝祠的景致,所以我便陪他上来。”
“武帝祠有什么好看的,再说看到的景致未必就是真景致,徒劳无功。”
朱二愣没听懂弦外之音,嘟囔道:
“什么真景致假景致,神神叨叨的,景致哪有假的?”
“你先下去,我和魏兄弟说几句话。”
“什么话还要背着我?我偏不走。”
二愣子不肯走,
朱司马瞪圆眼珠子,吓得他灰溜溜的跑开了。
就剩下两个人在上面,
二人目光相对,各自打量对方的心思。
南云秋很警惕,保持戒备的姿势,如果对方要是对他不利,他也不排除制住对方。
总之,
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坏他的大事。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魏兄弟处心积虑,孤身犯险,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云秋见对方没有恶意,而且话里有话,似乎是猜出了他的用意,索性移开身体,露出那扇窗户。
“朱司马不妨明说,在下感激不尽。”
朱司马上前两步,
低低道:
“我家的仓库我很清楚,不寻常的路,恐怕是有不寻常的事吧?”
南云秋脸色突变,突然出手,闪电般将短刃横在对方项上。
“朱司马,古话说得好,察见渊鱼者不祥,知道得太多,未必就是好事,得罪了!”
“慢着!”
朱司马见对方要动手,
不慌不忙:
“我知道你要行刺信王,我和你心情一样,巴不得他早点死,可是你千万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那个信王是替身,真正的信王现在却在将军府里。”
“什么?”
南云秋倒吸一口冷气,嘴巴张得大大的,合拢不上,
太意外了,
也太惊险了。
武帝祠里外上下都布满伏兵,费了老鼻子的劲,怎么会是个骗局呢?
还有,
他亲眼看见信王上了车,陈天择随行护卫。
“我刚才出将军府时,亲眼看到侍女端了参茶进去伺候。你应该知道,信王顿顿要饮高丽参茶。”
南云秋顿时明白了,
难怪早上入城时门卒没有检查,
难怪饭馆里那个绸衫客说厨子买了晌午的饭菜,
难怪好多百姓都能得知信王要来祭拜。
原来这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钓他上钩。
而且,
不惜人力物力,把现场布置得如此逼真。
狗贼,心思如此阴险毒辣!
“还有,将军府的厨子曾说,昨晚上那个姓苏的商人和信王密谋许久,此事八成是他的主意。”
南云秋悲凉无比。
昔日亲如兄弟的慕秦哥,竟然亲手给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苏慕秦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偏执梦想,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又投靠信王,慢慢走向了一条不归之路。
倘若苏叔泉下有知,
该有多么悔恨,
多么痛心!
“多谢朱大哥如实相告,可是您为何也对他恨之入骨?”
“因为他让英将军背上言而无信的恶名,多年积攒的声望付诸一空,
还让扬州城昨夜陷入劫难,将来会不会被那些饥民报复,说也说不清。
我生于斯长于斯,绝不容任何人破坏扬州。
而且,
此人貌似玉树临风,儒雅飘逸,背地里却品性恶劣,龌龊无耻,简直不堪为人。”
朱司马从将军府侍女口中得知,在收拾房屋时发现了好几处斑,还有妇人的东西。
才得知,
是玩了苏慕秦的夫人。
“程阿娇?”
南云秋颇不是滋味,既为那个女子惋惜,也为苏慕秦难过,更对信王充满了憎恶和鄙夷。
“朱大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需要您仗义援手。”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拿去吧。”
朱司马从腰间拿出串钥匙,面授机宜,
南云秋神色冷峻,拱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