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确定模样（2/2）

‘还有一条。’

韦弦的呼吸猛地一滞，抬起手往自己胸前摸去。

工牌！

他把那块塑料工牌从胸前一把扯起来，凑到眼前。

看清照片的那一刹那，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工牌上，那张脸陌生得很。

五官的轮廓依稀有点像他，可眉眼、鼻唇，没有一处是他熟悉的。

那照片上的人，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安安静静地与他对视。

“请随时佩戴工牌，并确认工牌上是你本人，若觉得不是，请勿照镜子。”

镜子。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走廊尽头那扇可能映出人影的窗玻璃上看，脑子却在阻止他。

是不能照！

‘可规则只说不让照镜子，没说该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确认工牌上的人是不是我？’

韦弦猛地侧过头，一把抓住秋可可的手腕，把那块工牌直直地塞到她眼前。

“你看着我！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然后再看这张照片。告诉我，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我！”

秋可可不敢耽误，立刻顺着他的话去做。

“是你，韦弦，这就是你，白头发，这双眼睛，一模一样，哪儿都没差。”

她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

韦弦眼前那层黑布，猛地被扯开。

走廊重新亮了，墙上的画、对面的窗、身边秋可可那张写满焦急的脸，一瞬间全清晰了。

韦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顺着墙缓缓滑坐下去。

秋可可赶紧蹲下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气又急：“你说话啊，什么情况？刚刚吓死我了！”

韦弦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把刚才那一番推理，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

秋可可听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胸前的工牌。

照片上，她自己的脸，粉挑染，笑眯眯的，一切正常。

“那……那我要是也发作了怎么办？”

“一个人没法确认自己，只能靠另外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工牌，照片上的自己重新变得熟悉，安安静静地躺在塑料片后面。

“规则真正的活路，就藏在‘别人’这两个字上。”

秋可可听完，重重点了点头，把工牌塞回衣服里，拍了拍胸口，冲他伸出手。

“那说好了，我要是发作，你可得帮我看。”

韦弦低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嘴角终于重新勾了起来，伸手在她掌心轻轻拍了一下。

“废话，你是我搭档。”